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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从小,她就有一个很“伟大”的志向——她要当现代独立新女性,只要孩子, 不要男人!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找个优秀的爸,她观察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完 美的窃种对象,不过问题来了——她只知道最‘源始“的窃种方法,就是把自己 送到男人的床上!哎,她不过是要从男人身上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不想和孩 子的爸纠缠太多啊!而且她怕和男人大亲近,就会连心也一并交出去,到时若是 被男人伤了心,那可就很不妙了…… 第一章 从小,尹庭绫就喜欢观察邻居同龄男孩子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养成了做笔 记的习惯,把记录关于他的事情当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夏君浩又得到了县市的绘画比赛第一名…”她看看布告栏,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拿出随身小笔记本与签字笔,翻开“丰功伟业篇”,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一个暑假过去,他长高了八公分 这是他妈跟她妈说的,她又从她妈的嘴里听到的。 “有女孩子主动倒追他,不过他倒是无动于衷。” 夏妈妈喜欢来她家闲磕牙,坐着不是聊丈夫就是聊儿子,标准的家庭主妇。 尹母点点头,“你儿子的模样俊极了,允文允武,是个才子。” 夏妈妈自豪的笑了,“当然,是我生得好!” 尹庭统总喜欢躲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得知更多关于夏君浩的事。 “快要升高中了,我儿子说他一定会上明星高中!” “很有自信,你儿子有这能耐。我女儿就不行了……读书像要她的命,她亘 说压力大,是个抗压性低的孩子……” 尹庭绫皱皱眉头,她妈又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了! “我觉得你家庭绫很乖,下课就窝在家里,很顾家。” 夏妈妈笑了笑,“嗯,她家事一把罩,做得又干净又俐落,这点倒是让我无 话可说。” “以后会是个贤慧的好妻子……”夏妈妈羡慕的微笑,“我家事都要 自己来,老公、儿子偶尔帮个忙就直喊累,也不想想我这老妈子都没有退 休的日子,才累!你有个贴心的女儿,真让我羡慕。“ “你生两个儿子才是福气。”尹母笑说。 “君浩是不错,功课上不用我担心,但君颖就让我头痛了,这孩子野 惯了,一天到晚老爱往外跑。“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你们庭绫交男朋友了吗?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很早就交?” 尹母摇头,“她呀,从小就嚷着以后不要结婚,到现在为止对于写情 书给她或是对她有意思的男孩子都不会给予好脸色,那张脸臭得比榴 机、大便还要臭!“ “真的假的?”夏妈妈掩口轻笑,“她长得清秀可人,又有窈窕优美的 身段,加上那股柔柔雅雅的气质,真是个气质美人。“ “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步上我的后尘,想要一辈子单身。”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也满佩服你的。”夏妈妈说出心声, “你一个人胼手胝足的买下这幢透天厝,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到这么 大,你真的很有毅力,这之间有不少亲戚帮你作媒,你能够坚待到底。守 着孩子长大,实在是不容易,有时候,你比男人还要有能力有才干。“ 尹母被说得不好意思,“还好啦哦什么也不想,就一直努力做,只想 着要栽培孩子,不要被现实打倒,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看、认真做,才有 今天的清幽家境。“ “你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换做我是你,可能支撑不下去了。” “说穿了,是我的傲心很重,不愿被看轻,更不觉得女人会输男人,这 股不服输的意念让我把孩子养大,把事业做好。“ 尹庭绫的妈妈从事网路拍卖的工作,她拍卖服饰、发饰、水晶。。、任 何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她都卖,由于物美价廉,造成口碑,成为网路上大 家竞相追逐的热门焦点,长期下来,倒也小赚一笔。 “时间有点晚了,我还要回家做饭,下回再来找你串门子。” 夏妈妈告别之后,尹母又继续守着网拍的荧幕。 夏君浩要考明星高中,尹庭绫努力啃书,发誓一定要考上明星高中附近的普 通女中就读。 她日以继夜的苦读,加上每晚人睡前都会数着联考的日子,终于,在放榜之 时,她欣喜若狂。 她考上了! 她考上可以跟夏君浩每天一早一同搭公车的学校了! “那个女孩又在看你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夏君浩身边坐着死党薛楷程,他用 手肘轻推了夏君浩一下。 夏君浩回眸,对着站在他们身边的尹庭绫微微一笑。 他认得她,她是他家邻居,只是,他们很少交谈,常常都只是匆匆一瞥。而 他也觉得她很内向,不爱说话。 尹庭绫脸蛋不自在的红了,她转开了视线。 惨了,被抓包了。 她已经习惯了观察他、注意他,而这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是当事人不 知。旁观者清。 薛楷程对夏君浩咬耳朵,“她很喜欢你的样子。” 夏君浩瞪他一眼,“你别胡说。” 尹庭绫僵立,脸色惨白。 她才不是对夏君洁有意思!她是为了她未来的优良品种在找对象。 夏君浩发现到她的不对劲,起身让坐。“你坐一下。” 尹庭绫吓了一跳,直摇头。“不,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他坐过的位置一定还温热的,不晓得他有没有长痔疮或是隐疾,这样的热度 地再坐下去,说不定会遇到她身上……光是想,她就长出一堆 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稚嫩,有种特别的娃娃音,他不由自主的记起来了。 她的表情似乎充满不屑与怀疑,他摇摇头,陪她一起站。 “你坐就好,不要站起来。”她看到很多同车的女同学都对她射出和 意的眼神,她才不想引起众女的共愤。 他挑挑眉,坐回原位,视线凝注在窗外。 尹庭绫呼了一口气。 但是,许多女声的窃窃私语与对她的不怀好意却没有中断。 她们都觉得她太不知好歹了! 夏君浩很受欢迎,异性缘十足。 她观察了他整整三年,发现到他愈长愈帅气,年龄愈长,气质愈棒 夏君浩炯炯瞳眸带着睿智冷静的神采,富有个性的下巴透露出自信与尊贵, 他整个人俊美无传,在他身旁的同年级小伙子毛躁不稳定烘托出他高人一等、无 法形容的独特气质。 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以后他的子嗣也必定非池鱼之物。 尹庭绫莞尔。 她对于母亲一个人操持一个家还做得不输大男人非常骄傲,从小就立志也要 学习母亲的作风,只要孩子,不要丈夫! 她妈是发现她爸外遇后决定要离婚,反正已经貌合神离,苦苦络持着表面太 辛苦,她妈跟她爸协议后,因她妈侃侃而谈,字字据理力争。爸落得输面,不仅 给了她妈一笔一百万的赡养费,还愿意把她送给她妈。 后来她才明白她妈的一番苦心。 她爸外遇的对象已有身孕,照超音波后得知是男胎,她爸重男轻女后母也不 一定能容得下她,这是她妈非得带她走的主因。 她真的很感谢她妈的用心良苦! 有时,她妈也会有感而发,想说她是女儿身,又不能让男方人赘,日后势必 要嫁人,那她一个人不就寂寞无聊,成为独居老人了? 尹庭绫不嫁,她在国小的作文里就写下她的志愿:她要窃种,她不嫁人! 她写得太过劲爆,当时还让她的导师来家里家庭访问一番,后来她把那篇文 章撕了,自己收藏起来,重新补交一篇交差。 只是,她的心意一直不变。 所以她才会认真的观察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要找的是优良基因的品种,当 然不能马虎啊。 没有不良嗜好,人俊挺、多才多艺,据她多年来的观察,她以严格的态度来 执笔打分,发现他获得高分,当选了她要偷精窃种的最佳对象不二人选。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窃种,但你的方法是什么?” 尹庭绫的表姊尹湘涵是唯一知道她心事的人,恰好也是夏君浩的同班同学。 让尹庭绫更容易取得关于夏君浩的第一手资料。 “呃……我还没想到……” “你会直接跟他做吗?” 尹庭续脸部抽搐,满脸惊惶。 “不直接做,那你要怎么取精?口交吗?” “咦”她迷惑不解。 “就是用你的嘴巴合住他的勃起,直到他射进你的嘴里,你赶快吐出精液用 密封管保存起来。” “用我的嘴巴”她面露嫌恶。 “不然你要怎么窃种了”“我……我…。。我不知道……” 尹湘涵一副她被打败了的表情。“你空有想法,却无法实际行动,这样子你 永远都不能成功。” “可是……我没办法用嘴……我怕到时我会恶心的吐了一地” “那就回到原点,用我最先说的方法,最原始的做爱!” 尹庭绫一张脸红得发烫,“表姊,你说话好直接。” “我是实话实说,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了‘尹湘涵是务实派,也是行动派。 “我……我不知道……” “我也才比你大六个月而已,怎么感觉上好像比你大六岁?你对这档子事一 窍不通,怎么窃种?” “我……我可以学……表姊,你教我……帮帮我……” “你已经满十八了,表妹!这方面的常识你要恶补,不一定非要我说不可, 你也可以买书、上网查询,你一定会获益良多。” “我……我会努力的……” 尹湘涵透露消息,‘下个月初我们学校要举办毕业联欢晚会,你要不要来参 加?“ “我可以吗?” “我们学校欢迎其他学校的学生共襄盛举,地点在垦丁,两天一夜。是你下 手的大好机会。” “嗯,我参加。”她扬高了声音,兴奋异常。 “我会帮你的。”尹湘涵笑道。 夏君浩走进饭店房间里,发现里头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的朋友们嘻闹着说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要他到指定的房间等候。 可是,里头明明就没有人! 他转身想走,觉得自己是被要了。 突然地,灯光一暗,房间的灯被人关掉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娇躯从后头贴上 他的背脊,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腰,将他紧紧的环住,让他的身体僵直。 “你是谁?”他冷着高音。 “我…我是你的惊喜……”她的嗓音娇媚含嗲,听得出来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嗯……”她点点头,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都是尹湘涵带着一票同学起哄。私底下精心设计的戏码。 “我不喜欢这种桃色礼物…还有,你是谁?”不要问我是谁,接受我好不好? 我…我保证不会对你缠着不放…我只要纵情一夜就好了……“ “为什么?我不接受来路不明的艳福!”他拧紧眉心,口气严谨。 “我…我想要享受一夜情…” “让我看看你是谁,我再做决定。” “不。不要看!”她紧紧抱住他,感觉得出来她的身躯隐隐打颤。 “为什么不能看?” “我会害羞!” 他纵声大笑,讥讽的意味浓重。“一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懂得羞耻?” 她绷紧身子,嘟着唇,生着闷气。 要不是需要他的精子,她干嘛受这种气? 尹庭绫深呼吸几口气。 不行,不能生气,不能前功尽弃! 为了今晚,她可是下过不少功夫,看了好几夜的a片,看得眼睛酸涩。看得 梦里全是精彩片段在脑海中徘徊,她要忍。 尹湘涵一再告诉她,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她的手忙乱的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一通。 “这是什么?”她还真是厉害,一摸就是他已悄然硬挺的硕大男根。 “你以为是什么?”他哑着音,不给她正确答案。 “我……我,…是香肠吗?还是热狗?你身上带这热腾腾的东西是不是因为 肚子饿?你还没吃饱吗?那我等你吃饱!” “你像八爪章鱼紧抓着我不放,我不舒服。”他眯起眼。 她放松了力道,他藉机转身,但身处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你……你不要转身,我会没有勇气做!” 他嘎然失笑。 “我也不想做。” “不行,你不能走!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给你。”她死拉着他不放。“为什么 我不能走?” “我…,。。我已经收钱了,所以基于职业道德,我一定要让你尽兴。”她 胡办乱说一通。只要能留下他,她什么都不管了。 “你的声音有点熟悉……”他沉吟。 “女孩子的声音不都是这样的吗少尹庭绫嗓音娇媚。 她冷汗直冒,在黑暗中,加上她心慌意乱,她根本就只能让双手胡乱的在他 身上摸索,她全身急到发热,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像皮带的东西,的顺手解开他裤 头的皮带,拉开拉链与裤头的勾环,听到他的长裤滑落地板上的细碎声音。 她心旌颤动,全身发烫,伸手抚握他颤动的男根,感觉到手中的他好烫、好 大。 他背脊一阵战栗,舒服的呻吟一声。 她羞涩的脸热到极点,身躯已染上一层薄汗。 “我帮你脱衬衫……” 她的双手抚摸他精壮宽阔的胸,摸到他已经硬实的小乳头,她的耳朵烫热, 但她咬紧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藉着黑暗给她十足的勇气。她脱下他的上衣 并且将他的上衣扔开。 她把自己的浴衣脱下,里头什么也没有穿,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受到刺激很难没有强烈反应,很难不被勾动欲火狂燃。 她的乳尖画过他的胸。他陶醉其中,惊喘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摩挲她光滑 细致的背。 这是一具触感细嫩、纤细窈窕的女性娇体。 他的双手往前罩住她的双峰,发现他的双手差点就要掌握不住。 “你的身材好辣…”他咕哝。 她把脚尖跟高,往上吻住他的唇瓣。 他的唇有点冰、有点干…… 她的胸部因紧张而起伏,他被体内欲火侵袭,用力揉搓着那两团娇乳,让她 娇吟不断。 “真好听的声音…” 他忽轻忽重的又抢又按,她体内窜起一股骚狂,不由自主的汇集在下腹。然 后缓缓流出热潮。 他的雄性阳刚正抵着她的柔软凹处,敏感的察觉到顶端被一种湿热黏液给沾 儒了。 好有弹性的椒乳…… 他爱不释手,下半身往前一抵,她惊吟。 她的唇瓣被他封住,他合住她的小嘴,来势汹汹,所向披靡。 她无助、被动,四肢百骸在瞬间酥软。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颈,他的舌肆虐着她的唇舌,两人的气息交融成一味。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臀,让两人的私处火热的接触。 他追十吟喘,肋骨被心跳不断的撞击,好猛、好狂、好急…。 她像踩在半空中,触不到地面,也回不到现实…… 她在哪里?是不是在云端啊? 一股烈火炽烈的烧燃着她的小腹跟大腿内侧,她扭动腰臀,他急切粗喘。 天!他想冲刺! 他的欲望被十足十的挑起,身体热度不断攀升,灵魂呐喊着需要她。 夏君浩把她放到床上,渴求的吻落在她的咽喉上,一路往下,吻向她的右边 乳蕾深深吸吮。 “嗯啊——”她身子弓起,无助的低喘。 “既然是你送上门的,我也不需要忍欲了。” 他抚弄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扯弄着。让她又觉痛麻。又衡巾丶快感穿透 了她的身体,抵达她的灵魂。 她娇喊出声,“嗯…。好舒服…” 她胸前的梅花开得好美、好艳,他两边胸乳来回吮舔,玩得欲罢不能。 尹庭绫扭动着,腹中的闷烧感却始终摆脱不掉。 她是怎么了?她快要热疯了…… 她的乳尖又热又麻,又感空虚难耐…… 他的鼻子嗅着她的体香,“这就是你的味道。” 他一路往下,双手忙着爱抚她玲拢的曲线,鼻子闻着她私处密析的浅浅酸甜 香气。 “啊——不要……”她羞极了,急忙推开他的头,合起双腿。 第二章 他的喘息粗重,沉着音问,“不要了?” 好丢脸……这种事她觉得好难堪。 就是因为害羞,她才想藉着黑暗给自己多一点的勇气,但是,好像没有多大 的作用。 她的处子之身还没被男人碰触过,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这样闻过他试着再加 人一指,但第二根指头只进得了一半。“你的穴洞太小了。” 她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臂,弓起身忍不住迎向他,“好舒服…”“她被他弄得 好舒服…… 长指不断的在她体内刮弄,她泌出更多温意,他试着两指齐动;撩拨着她收 缩不止的花穴。 “两只指头可以进去了……” 她全身泛起热潮,“嗯啊……” “你叫春的声音真让我兴奋。”他佞笑。 尹庭绫吟喘不已,全身酥麻。 他把她的双腿大张,让她的私密花园在他面前暴露,虽然无法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可以大致找到他的目标方位。 他快速的滑进她的体内,手指来回窜动,她款摆细腰,却摆不掉磨人的快感 与刺激,她的喘息愈来愈急,愈来愈重,接着,她不停的颤抖,爱液从体内爆炸 开来,浸染了他一手湿滑动液。 “好黏…满香的……”他鼻子吸着她的气味,眼神专注而火热的凝视她,聆 听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呼吟声。 尹庭绫无法说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现已经好硬了……”他坐在她身侧,挺直上半身,那硕长的男根以四十五 度角高高扬起。 她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你太大了……我会容不下的……” “放轻松一点……你让我试试看……”他控制不住自己勃胀的欲望,抬起她 虚软无力的大腿,硬挺的顶端挤向窄穴。 “你太紧了……” 可恶,失败! 他挤不进去而且太过用力他也会痛。 尹庭绫不敢置信。“你……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脸红了,尴尬的别开脸,粗着声。“我会找到地方的。”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出他声音里的难为情,尹庭绫觉得一股暖流淌进她的 心房。 原来,他是童子鸡…… 他嗓音低沉,“这点你不能对外宣传,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向你报 复。” “我不会说的。”她眼里闪闪发亮,不小心泄漏了真实声音。 “你的声音……”脑海似问过什么,他击掌,“我想到了,你是我家的邻居, 那个很少说话的尹庭绫!” “我……我不是……”她懊恼而气急败坏的急叫,不容错辨的娇柔童音在室 内回荡。 糟了!露馅了!她噬脐莫及。 “我打开电灯看就知道了。”他作势要起身。 她把他紧紧抱住,双手抖颤。“不要开灯……” “承不承认?” “好嘛……我是啦……” “你好大胆,你真的想把你自己给我?在路上我常常逮到你的视线,你都会 不自在的避开我,你……暗恋我很久了对不对?” 尹庭绫差点笑出来。 她是在做观察记录好不好?谁暗恋他啊? “害羞了?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尹庭绫用双腿将他的劲腰环住。 “不要说那么多,我们再来试试。” “你在勾引我。”他嗓音低哑。 “算是吧”她无所谓的说。 为了要有优良基因做后盾,她拼了! 他将她的身子紧紧压住,火热的男根挤压着她潮湿的穴日。 “啊”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吟叫出声。 “你要进来就快点…” “太黑了,我摸不到。我开灯好不好?我需要看仔细一点” “不要……我怕……” “怕我把你看光光?”他戏滤。 想不到她很正经的点头回答,“嗯。” “这样我找不到…。”他做几个假装冲刺的动作,让她吟声浪叫。 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趴在她柔馥的娇躯上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平息身下的燥热欲焚。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 “我先用手指找找看……” 他的手指钻进她沾着蜜露的裂缝里,来回奔驰。 “里头好热、好湿……”他炽烈的眼望进她羞怯的眸底。 她本能的收缩,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扬起邪恶而性感的微笑,再加人 手指在她的紧室里抽刺着。 “嗯……”她的头往后仰,皱皱眉,觉得有点痛,有点挤,体内像要流 出什么似的,她憋着不敢呼吸。 是爱液吧? 她记得小说里都写这种东西,她看过的情色片子里女主角也会流出很多透明 黏液。 “好湿好湿了……”他拧着花蒂,她尖叫。 她放浪的在他身下款摆腰臀媚眼如丝。“我觉得好热、好空虚…” “换你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做?”她手足无措。。“跨坐上来,嗯…臀部上扬,半蹲……好, 慢慢往下…不行,幸好我的手还没放开,不然我会被你折断……“ 她张着口,面红耳赤。 “等一下…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来!” “是…爱液吗?”她小声的轻问。 “感觉上怪怪的。味道也有点腥…你躺好。” 她乖乖顺从,他起身直接开灯,发现到两手沾满血迹。 “你的血!” 她惊愕。“血” “你是处女吗?” 她羞红脸,点点头。 “你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戳破了!” 他拿几张床头面纸给她,“擦一擦你的身体。” 她两腿合紧,僵住不动。 灯光大开,她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他担心的看着她,“会不会痛?是不是痛得受不了?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 很痛,我太粗鲁了。” “我…我是真的没有很痛……会闷闷的、酸酸的而已……” “真的吗?别安慰我。” 他直接拉开她的双腿,直视那血迹斑斑的花穴外围。 “你的花瓣上沾了血……”他轻柔的帮她擦拭。 她羞得全身泛红,四肢战栗,心里却感到温暖。 “不要看好不好?” “嗯。你等一下,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 “不用了。”她摇头,羞窘不已。 “应该的。” 他走进浴室里洗手后拿了毛巾出来,她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男性模样,又羞。 又惊,又喜,又怯。 他大大了。。也太长了。 如果他真的势如破竹的闯进她的女性禁地,她可能会痛得大声呼救了。 幸好,没有成功…… 可是…… 她懊丧着脸。 她出师未捷! 处女膜居然先破了…… 他温柔而贴心的轻轻用温热的毛巾拭过每一瓣花瓣,“会痛要说哦。” “不会。”她怯怯的回答。 “你流了一些血,真的不痛吗?”他盛满担忧。 她的心好暖好暖,“还好。” “你放心,虽然我没有进人你,但你的处女膜破了我有责任,我不会弃你于 不顾的。”“我……我……”她感动得泪盈于睫。 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心评怦地直跳,一张俏颜晕满了嫣红。 “庭绫,成功了没”尹湘涵一脸兴奋的望着她。 尹庭绫脸蛋红得可以烧开水了,她摇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方法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他……他没有吃了你?” 尹庭绫心跳一片紊乱,垂下粉颈无语。 “他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你临时退缩了?” ‘你别再问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怎么能够不问?我在帮你啊”尹湘涵瞪祝她,“你一直要我帮忙的,你 忘了?” “我……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她羞涩的说。 尹湘涵气愤的跺脚,“好,你自己看着办!”一转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尹庭绫抚摸嫣红如醉的俏颊,心儿狂跳。 他…。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好男人…… 尹庭绫的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了对他的好感与欣赏。 公车招呼站。 夏君浩抬头引颈翘盼,就是没有看到尹庭绫。 公车来了,她却迟到了! 夏君浩难掩落落寡欢,他坐上了公车的靠窗位置,眼神痴痴的凝视窗外。 公车走了,尹庭绫从角落缓缓的踽踽独行。 她很早就出来等公车了,也看到夏君浩的眼神不断的飘向她来的方向,她藏 得很辛苦,心脏也疾跳到快无力了。 在他裸裎相见之后,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只能像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慢慢的走到公车等候亭,她在等下一班公车。 虽然下一班公车会让她迟到,但她别无所选。 看着腕上的表,下一班公车还要再等三十分钟。 她拿出书包里的教科书出来背诵,在这宁静的早晨头脑最清醒,背书最容易 了。 就在她安静的背诵教科书重点时,一只手攀然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吓得心脏 差点就要从咽喉吐了出来。 “你——”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会是她避之犹恐不及的夏君浩! “我在等你。”他微喘着气。冷峻着眼。 “你不是上车了了?” “你有看到我坐上车?原来你是在躲我”他灼灼的瞳眸放在她脸上。 她急忙掩住嘴,但脱口而出的话语已来不及收回。 “你不想见到我?”他想见她,上车后在下一站又急忙下车,跑回原来的公 车招呼站,就是为了等她。 “我……我” 她脑中乱成一片,羞怯而不安,语不成句。 “我是自作多情!”他自嘲的弯弯唇角,两手一摊,“不过我们今天是得坐 同一班公车,你也不用躲我害自己迟到,今天过后我会自动远离你。”一字一句, 他说得铿锵有力。 “我…你不用这样…”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他眼眸幽黑深邃,却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是……也不是……我没有心理准备……”混乱之中,她厘不清内心 的真实感觉,心跳如雷,脑子充满泥浆。 “你在害羞。”他指出事实。 她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蛋燥红一片。 他…。。他太神了! “不要慌张,不用躲我,我会尊重你,也会保护你”他的眼里没有轻浮与开 玩笑的意味。 她无所遁形,茫然而羞窘的眼眸对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竟感到安心而且深 深信赖。 “我……我知道了。” 她垂下蒙上一层窘涩颜色的粉颈,心弦忍不住悸动。 “公车来了……”他招招手,公车停在他们身旁。“上车了。” “好” 她带着慌乱羞红的神态走上车,在踩阶梯时还因不专心而差点踩空一格,是 他在身后适时的 推她一把,她才不致于当场出糗。 这一班公车学生人数较少,空位较多,她找了喜欢的位子坐。 “坐进去一点。”他站在她身边,催促她。 “还有很多空位。” “我想坐这里。”他执意。 她左右为难。“我想一个人坐。” “我想跟你聊天。” 他真心的言语与认真的眼神让她妥协,挪了挪臀部,让出了靠廊道的位置给 他。 她拿着书看,公车行走时难免会摇晃,他抽走她的书。 “还我” “别在车上看书,小心近视。” “我、我已经近视了。我是戴隐形眼镜。” “小心近视度数加深!” “你不用管我。” “我在关心你。”他反驳。 “你之前不会这么别名哕嗦与鸡婆。”她不满的抗议。 “之前的我们不认识。但那一晚,我们彼此都认识了。” “有吗?”她死不承认。 “没有吗?你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她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心慌意乱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不准你说!你在这 种公开场所说出那一晚的事情,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他捉住她的手,眼神很真、很热,“我不会说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 密。” “嗯。”她腮颊染上羞红。 他望着她红艳醉人的娇态。心头一阵狂热,一颗心情难自禁的为她强烈沸腾。 这个奇特可人的女孩子、… 他怕是一辈子也放不开她了! 第三章 “尹庭绫!” 在尹庭绫的住家外,一个俏丽的女子人未到声先到,那拔尖的声音夹杂着漫 天怒气,还有疾如闪电的身影奔进了尹庭绫的房间。 “湘涵表姊……” 尹庭绫眨眨无辜的眼眸,她正在聆听脍炙人口的歌曲“老鼠爱大米”,心情 愉快,笑容洋溢。 “还敢叫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夏君浩变成男女朋友的?” “他说的?”她诧异。 “没错!” “今天早上在车上我忘了叫他不要说,我明天一定要提醒他。” “来不及了,他一声明;消息马上传遍了我们学校。” “这么夸张?”她掩住张大的嘴巴。 “一点也不夸张,他是我们学校女生的梦中主子。” “你也喜欢他?” “不,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他弟夏君颖。” ‘他很爱玩,又一副痞痞样。“ “你没听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是吗?我喜欢适时的坏,过度的坏我就敬谢不敏了,而且温柔体贴的男人 我比较喜欢。” “你喜欢上夏君浩了”尹湘涵突然偎过来,仔细端机她梦幻般的眼神,“我 确定,你恋爱了。” “哪有?表姊,你别胡扯。” ‘没有吗?你这如梦似幻的表情分明就是恋爱的症状。“ “真的吗?”她托着香腮,含羞带娇。 尹湘涵慎重其事的点头。“你不是要窃种吗?决定要谈恋爱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顺其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尹湘涵一脸好奇。 “没有。你别问了,那是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有不说的权利。”她坚持己 见。 “随你!”尹湘涵嘟着嘴,心生不满。 “表姊。夏君颖小你一岁,你会追他吗?” “女追男比较快,你不懂吗?”她睨了尹庭绫一眼。 “我比较喜欢男生来追我。”尹庭绫笑了笑,“我喜欢被爱的幸福感觉。” “你真的恋爱了,瞧,你一直听这首老鼠爱大米,你听不腻啊?”“我听荒 澹揖醯煤煤? 听。“ “受不了你”尹湘涵摇头。 “表姊,你什么时候要倒追夏君颖?我可以帮你观察他,然后做笔记送给你。” “真的吗?好、好!我要很详尽的个人资料,还有关于他的喜好跟每天的作、 急时间。”尹湘涵兴奋的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尹庭绫胸有成竹。 “我弟说这两天常常看到你一直看着地。你喜欢我弟吗?” 夏君浩把尹庭绫从她家里约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公园凉亭里聊大。 “我在观察他。” “为什么要观察他?他值得你这么用心吗?” 夏君浩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带醋意,但她却少了一根筋,完全没有 察觉。 “嗯,值得!” 他醋火爆发,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看着我。” “咦?你脸色好严肃哦,你在生气啊?”她后知后觉的说。 “对,我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谁惹你生气了?”她傻傻的问。 “你!” 她哇哇大叫,“哪有可能?我又没有跟你吵架!” “你不重视我,一直注意着我弟,我才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你在吃醋吗?”她瞅着他。 “对”他诚实的点头。 “你好像很重视我耶…居然会吃醋…”她吃吃的笑。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他更正,沉稳的回答。“嗯,知道了。” “你喜欢我弟胜过我吗?”抬高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里。 “没有。”她否认。“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一直观察他?” “我在帮我表姊做笔记。她喜欢你弟。” “我不喜欢你观察他观察得那么认真。”他微哑着音抚抚她的发 “你会帮我观察吗?” “我?”他想也不想的摇头, “你不帮我,我当然事事都得自己来。‘” “你不观察不就得了。” “不行,我答应过我表姊了。” “你干脆直接叫你表姊去跟我弟告白,别用这种偷偷摸摸、侵犯个人 隐私的,方式。“ “嗯,好像是好主意。”她抚着下颚沉吟。“我要跟湘涵表姊说。” “尹湘涵是你表姊?” “嗯,你不知道吗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有一阵子看我的眼神很怪异,还会随身带着小册子在 我身边晃来晃去。她在帮你观察我吗?” “宾果!” “你很早以前就暗恋我了?”他扬起得意的笑。 她拧紧眉。“还好。” “承认吧,”他漂亮的唇瓣泛起莫测高深的笑容。 “不要!这样你会大骄傲。” “不会,我会很高兴。”夏君浩珍惜的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凝视着她。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不自在的拨开他温热得让人依恋的大掌。 “我又没有要吻你…你以为我要吻你?”他眼里有几抹顽皮的神采。 她娇嗅道:“我要回家了。” “别这样。被我说中心事就要回家。”他拉住她,“不要用逃避的方式,我 想跟你多聊聊天。” “要我留可以,唱歌给我听。” “唱歌?”他如临大敌,“我弟说我唱歌很难听!” “我要听、我要听。” “要唱什么?” “老鼠爱大米。”她开心的大叫。 “可以不唱吗?” “那我要回家了。”她板起脸孔。 “我唱完,你就陪我,不只今天,以后也是一样。”他柔情款款的看着她。 “好。”她爽快的答应。 夏君浩的男性嗓音充满磁性,有种特殊的魔力,尹庭绫听得如痴如醉。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 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你知道吗?就是你的声音让我猜出那晚的 人是你!” 尹庭绫的心脏倏地狂跳起来,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悸动频频。 “你的声音给我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我不会谈情说爱,因为我是第一 次谈恋爱,不过,我会唱给你听。”夏君浩柔情的望照着她。 她心头一震,又震愕,又狂喜,脸蛋泛着桃红,双眸闪着泪光。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我 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爱着你…〔作词:杨臣刚) 他低沉却充满感情的声音让她好感动,字字句句都唱进她的心中。 她也有自己的梦…… 梦想有个男子好爱她,为她唱情歌…… 现在,那遥远似幻的梦好像已经呈现在她面前,却让她情怯。 “喜欢听吗?” 她便咽,泪水滑落双颊,偎进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他柔柔的抚弄她柔顺的秀发,举止充满温柔深情。 ‘称……你真的爱我?“她不敢置信。 “我会想念你,我会想见你,我会想抱你……” “我已经在你怀里了。”她含羞带怯。 “我知道。”他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喜欢拥你入怀这种真实的感觉。” “嗯。”她仰起小脸,绽放一朵微笑,迷惑的轻问:“什么是爱?” “是一种感觉。你给我一种很深刻很深刻的感觉,我会犯相思。”他正经八 百的说。 她屏气凝神的凝视着他,爱听他浑厚沉稳、扣人心弦的男性磁音。 他面带微笑,望进她水汪汪的翦水秋眸里。 面一红,她羞涩的别开眼,星眸半掩,欲语还休。 “想说什么就直说,无妨!”他淡淡一笑。 “我……”她绞着手,俏声细问:“你以后还会唱歌给我听吗?” “你喜欢听?” “嗯!”她重重一点头。 “我的歌喉不太好,你不会排斥就好。我会唱的歌也不多,你会介意吗?” “不会。你就唱你会唱的就好。” “真的?”他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唇角调皮的一掀。“我可以唱儿歌给你听 吗?” 她娇嗔怒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唱儿歌你去唱,我不认识你!” “好好好……逗你的,别生气。”他搂着她轻轻摇晃。 她嗔意犹存的白了他一眼,“我要听情歌。” “我知道,我会去准备的。”他认真的说。 她高兴的紧紧拥住他,双颊明艳醉人。 他情生意动,爱怜的凝视着她,完全舍不得放开她。 “庭绫……”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柔得似水。 她抬眼看他,禁不住他灼热的瞳眸注视,她薄薄的脸皮一阵烫热,心弦一动, 羞涩的神态让他心生疼惜,也升起一股想要吻她的欲望与冲动。 他直接俯下头,唇瓣封住她的樱桃小嘴,情意组结的辗转摩挲。 她想要阻止……理智告知她在这里接吻不妥当,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她无力阻挡……情感的攀升让她飘飘欲仙,她陷入情海,只感觉到晕眩。 半晌之后,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恋恋难舍的松开她的唇。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而且混浊。 她半闭着迷蒙沉醉的眼眸,靠在他温热厚实的胸怀里,不断的喘着气。 他深深着迷…… 她犹如世上最纯真最无瑕的山谷空兰! 她的反应生涩,她的举止稚嫩,她的神态娇羞。 这样动人的她,让他想要好好的对待她、怜惜她、宠爱她、呵护她,一辈子 都不放手。 “你…你” “我怎样?吻技有没有进步?”他戏谑的眼眸含笑。 “你——以后不准你吻我!”她叫嚣着,鼓起腮帮子的表情像滑稽的河豚。 他的眼神带着忧愁,声音带着失落。“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我看你刚才还很 陶醉的样子……” “在这种地方,随时有人会经过,太不安全了。”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大半。 他的笑容扩大,“我懂了……以后我带你去我房里。还是你喜欢在外面的旅 馆里?” “我没有说要!”她脸蛋猛然烧红。 “你也没有说不!” “我现在说不!”她紧急声明。 “但我想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离暧昧。 她浑身发烫,心跳紊乱。“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 “再坐一下子,一下子就好。” “几分钟?” “一小时!” “你!”星眸圆瞠。 “我想要你陪我。只要你。” 他的眼里有着浓密的情意与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的坚持被他的深情融化了… 尹庭绫定定的凝视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真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他低沉有力的说,把她的手举起放在自己的心口 上,“这里的跳动有没有很快?是你影响了我!你让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火 热。” 尹庭绫发现他的体热藉由她的手传导到她的身上,她顿觉自己全身发热,不 由自主的发烫! 她慌乱、她害怕、她悸动、她无助。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在逃避什么?”他直接扣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挥舞着双手挣扎。 “你怕会爱上我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她头晕目眩,惊吓震愕。 “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有什么好抗拒。好害怕的?” 尹庭绫紧闭贝齿。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并没有爱上他,那只是个幌子?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只是想要利用他,想要一个种? 她大力的扭动,双拳紧握在他怀里挣扎。 他一个动作,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又是吻。。 他吻得又狂又急,像秋风扫落叶,她所有的力气与挣扎都被带走了。 她使不上半点力,像奶油融化在他的铁臂中,酥麻了、虚软了…… 他直接而大胆的撬开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吸吮她的甜津。 尹庭绫体内异样的情愫汹涌而猛烈的倾巢而出,她的双手放在他双 唇上吻着他的唇。含着他的舌…。。两人的情吻狂野加热中! 当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时,她瞬间惊醒。 “不要!”她惊骇得脸蛋血色全无,只有异常红肿的双唇闪烁着诡病 暧昧的色泽。 他灼灼的锁住她惊惧的眸眼,咽了一口唾液,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我是激动了些,但我不会后悔吻了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的望着他,心底完全没有主张。 “庭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用说话,只要用心感觉。”他柔柔的笑着。 她点点头,迷失在他温情如海的瞳眸深处。 一会儿,他的唇角飘上一抹柔和的微笑,忍不住轻问:“感觉到了吗?“ “还没有感觉到吗?”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什么感觉?”他邪恶的在她耳垂上吹着热气。 他在挑逗她。 她不懂这是挑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好敏感,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有 点麻,有点痒。 “你不说?”他伸出舌头轻轻刷舔过她的耳廓。 她把头一歪,避开他的骚扰,耳根子红烫成一片。 他深邃的黑眸流窜过一股怜惜与温柔。 “你很纯情…跟那晚的热情判若两人。”他回味着。 她整张脸像刚煮沸的开水,羞涩而慌张的偏过脸,口是心非。“那一的人不 是我,你就当成一场梦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张脸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是你没有错的!”他 气定神闲,贪婪的欣赏属于她的娇媚羞涩。 “我…我们都把它忘了吧…” “你会害羞?”他目中闪着精光。 她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忘不掉,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晚。” 她举起手捶打他的肩。 他捉住她的手,手劲不大,适度的让她无法逃脱而已。 “我们再试一次,好吗?”夏君浩的眼神无比认真。 她星眸圆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望着手上的手机简讯内容。尹庭绫手足无措。 下午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我家! 夏君浩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心知肚明。 如果她去了,他们说不定就会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她不去,她当初想要窃种的心愿就会落空。 尹庭绫原本的想法只是要偷个小小的精子,不要跟精子的主人大过 熟识,以免往后纠缠不清。 但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画走,都变样了,走调了…… 尹庭绫站在夏君浩家门外,踌躇不前。 夏自浩突然打开冂,冲了出来。 “你,你要出门阿?”。“我打算到你家找你,我以为你不来了。”胸乳上, 隔着衣物强行揉搓起来。 她的身体绷紧,紧张的夹紧双腿。 “不要……我不习惯在大白天……太亮了……” “你喜欢晚上?黑暗会让你变得热情,而且有安全感?” 她轻轻点头。“黑有种神秘的美感。” “我房里只要不点灯就是暗的,因为没有窗户。” “啊?” “你拿甜点上去,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他扯开唇角,低沉的笑意从口里逸出。 “会不会伤害我?” “不会,我保证!最多你只会笑而已。” 她摸不着头绪,傻傻的帮忙,不晓得接下来的邪恶性爱即将登场 夏君浩扭开房里的床头灯,让晕黄的灯光洒落床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对不对?” 尹庭绫面色娇羞,心脏怦怦直跳。 “我们不可能在房间里盖棉被纯聊天,上次若不是我没有经验,你早就是我 的人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相贴。 尹庭绫不敢乱动,身体紧绷。 “你会怕吗?” 她诚实的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来回摩拳,她忍不住升起阵阵心悸。 “你在发抖?还是……你喜欢我这样子来回滑动?”他用指尖轻缓的 摩擦着她的背脊,她微微发颤。 “喜欢吗?我也试过这样对自己,触感不错吧?” “嗯”酥酥麻麻,又带点痒痒的感觉。 她呼出的气体在他颈间围绕,他体内起了躁动,体温也渐渐高升。 “你…你的身体变热了……” “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变热了”他的手掌探人她的领口,掩住她 靠左心房的浑圆。“你的心跳也变急了。” 他的手邪肆的探索,她的眼害羞的半掩。 另一只大掌慢慢的揉捏她俏实的丰臀。 “你的屁屁根结实。别人说女孩子在生孩子之前皮肤是紧实的,看来一点也 没错。” “你别乱摸啦……”她娇叫,唇办轻咬。 “那一晚之后,你变成我的性幻想对象,跟你在一起时,我一直忍,我忍很 久了……” “羞羞羞…别对我说。”她慌乱的想从他身上移开。 他制住她的扭动,一脸认真,“这种事只有你能跟我配合,所以我告 诉你,我要你信任我,也要你配合我。“ 尹庭绫被他眼眸里的异色眸光吸引用那种光采好炫、好亮、好深情! “我……我会配合你啦……”她娇羞无限。 “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情真好。”他在她耳旁呼气,她敏感的耳根泛红, 娇躯战栗。他的唇爱怜的落在她的额前,与她抵额相视,他的眼里有着浓情蜜意。 “庭绫……这一次,我会好好表现。”“你…有经验了吗?”他的表情充满自信, 让她的话语充满酸醋。一他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你很在意?” 她别开脸,又羞又窘,不想回答。 “我没有做的经验……但有看跟听的经验。你知道男人间最爱聊的 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女人!” “聊女人?聊女人能聊什么?” “很多啊!譬如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技巧,他们就会侃侃而谈…” “什么?!”她瞠大双眸,脸色泛白,“你……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 诉别人了?“她硬生生的推开他,神色慌张不安。 “没有,我没有说。” “可是,你明明说到技巧。,…” “大家聊女人、聊性时都会聊开,我并没有特别声明是跟谁,他们不 知道,还以为我异性缘好。身经百战。“ “你老实说。在那一次之后,你有没有找别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身经 百战了?“她无法不在意。 “没有”他十足认真正经的神态,“我想要跟你一起试。” “跟我?我……我也没有经验……”“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好了。我们可以 慢慢摸索。” “你…你会了吗?”她羞怯怯的轻问。 “听是听懂了,但没有实际上的经验。你会帮我吗?:”他语带暧昧气息。 她轻轻搂住他,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我会帮你。” 夏君浩望着俏脸配红的她,眉眼含笑,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的樱 唇。 他温柔的细吻,让她感受到他的柔情与呵护,她躺进他的臂弯中,享 受着他的温柔怜惜。 他开始舔吮她的软瓣,不断的侵袭她的贝齿,她轻轻的启口,他直接 进人,与她的丁香舌瓣交缠不清,热情的两具躯体也隐隐发汗。 两人的法式舌吻没有尽头,吻到她无力,吻到她倒进他的怀里才仓率结束。 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全身虚软的瘫在他的怀抱里无法反抗。 他把她带上床,盯视着她还没回神的迷蒙眼眸,她胸部起伏。不停的喘息。 他捏住两边柔嫩的丰盈,得意的微勾嘴角。 她的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神流露出她的旁徨无依。 “我会善待你的。” 他的手扯下她的衣服,他的脸与她耳鬓厮磨。 她的心脏重重的鼓动,全身绷得好紧好紧。 尹庭绫的上身裸露,下身只剩嫩黄色的底裤,他抚摸着她的手臂,凝脂工肤 让他爱不释手。 “你摸起来好嫩、好软。” “嗯…”他的手掌带着火焰,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他紧盯着她两团美丽的椒乳,唇滑向她的乳沟,轻轻吮咬。 “你好香…好特别的乳香…”他沙嘎着音。 他一张口就含往粉色的乳尖,她忍不住颤抖。 夏君浩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狂乱的惊叫一声。“啊……” 他的手恣意的在她身体抚摸,他的唇邪肆的深吮她的蓓蕾。 “你好敏感…已经绽放了……”他以食指指腹揉着她硬挺的乳尖,押笑着。 她的身体愈来愈无力。 他的爱抚技巧她喜欢,一点也不厌恶。她时而抽搐,时而轻颤,时而低吟。 时而娇喘,慢慢的沉溺在欲海情波中。 他的双手捻弄着她的粉尖,她逸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吟叫。 他的手隔着底裤抚到一股微湿。 他的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得意而邪恶的笑了。 “你的手”她促眉 “怎么了?喜欢吗?”他在她的幽径外围来回的轻轻抚弄。 她扭动娇躯,因为体内产生无以名状的骚动。 “不要抗拒这种感觉……”他疯狂的加快动作。 她急喘起来,下腹阵阵热流漫升,她狂野的扭摆起腰臀。他注视着她的脸色, 发觉她媚眼如 波、小嘴微启、脸上浮现玫瑰色的红晕。 他邪魁的笑着,在她穴口外的动作变得疯狂,她的扭动反应也变得激烈。 “嗯……啊”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停止了强悍的举动,她也软瘫在床口有胸口急促 的起伏。 他的视线炽热,眸中有两把熊熊的火焰在炙烈燃烧着。 他捧起她的脸,不准她心底的热情火苗熄灭,吻住她的唇瓣。 他是处于滚烫、随时爆发的活火山,她是不发则已、一鸣惊人的门火山,两 人的唇办相贴,两人心中的火山澎湃沸腾,瞬间爆发出高热度的震撼火力! 他强悍且激烈的吮舔着她的唇,热烫的呼息不断的喷向她的脸,她的小嘴被 他整个含住,她屏息以待;使不上半点劲,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把嘴打开。” 夏君浩铁夹般的双臂把她的身子箍得很紧,健壮的胸膛处于高温火热,他混 乱急切的喘气全喷在她的颊畔、耳旁,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背脊,为她带来一阵 奇异而危险的快感。 尹庭绫全身发热,在他的热力四射里,她也情难自禁的放开心怀张嘴等待他 的探索。 他毫不客气的吸吮她口控里的甜蜜、感受她的软热。 她伸出藕臂圈住他的颈项……好怀念…好喜爱。 他的亲吻、他的怀抱…都是她内心渴望的…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此时的神情却很满足。 他的后一路吻到她雪嫩的颈项,他深深的吸着属于她的特殊体香。 “君浩?”她的颈窝感到刺刺痒痒的。 “我在闻你,我要记住你的味道,我要印上我的记号。” 他的唇舌舔着她颈间的肌肤,她怕痒,缩着、避着。“我会痒。” “我想要留一个吻痕。” “不要……我不要大热天围着围巾,这样很奇怪。” “那……好吧。”他作罢。 她放松心情。 他摔不及防的吮住她的胸房,用力的吸着,直到白嫩的丰盈烙下他的唇痕。 “你……”她羞愧的摇头。 “我在这里留记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 她喘息、脸红,倒抽一口气。 她脑中一片空白,被他狂吻过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她的胸脯竟然在发胀。 哦…让她晕了吧! 她心神荡漾、四肢酥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遍,她紧捉床单,浑身轻 颤,雪肌浮现一层瑰丽的粉红色泽。 他滚烫的丰唇吮着她的乳尖,全身血脉愤张,下身胀得难受。 一波波奇异的欢愉挟住她的思绪,她晕眩、她神迷、她心醉、她悸动。他嘶 哑的从喉咙深处 发出低吼,在她美丽诱人的娇躯上印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两人的身体激烈 纠缠,情焰灼烈,默默燃烧。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臀部,使力揉掐。 她低叫一声,脸蛋火烫。‘你…。。“ 他的中指隔着底裤陷进她的花缝里,让她尖叫出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她吓到了,而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让底裤更加湿 儒。 他把碍手碍脚的底裤除去,把她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上次没有把你看清楚,这次我要看个够本。” 她羞愧含泪,全身却使不上力。 “不要” “你会很舒服的。” 他拨开她的花唇,用拇指跟食指轻轻揉弄着她的花蕾。深深的战栗让她全身 一震,情不自禁的逸出媚叫。 他碰了碰她的花枝,轻轻扭转。 她像被雷电击中般,大大的震撼,花容失色。 “啊啊——不要……” “很刺激吧?”他笑得邪意欢快,故意在她的穴口外恣意搅弄。 她胸口激烈起伏,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 “你……你之前没有这么厉害……”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会愈来愈厉害。”他喘息。 居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扁? 孰可忍,孰不可忍! 夏君浩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运用自己所知的欢爱招数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性 爱初体验—— 第五章 “你乖乖的躺好,不要动。” “哇!好冰…。。你放什么在我胸前?” “不要乱动!不然待会儿就不好玩了。” “好冰…你在做什么?” “把布了一块一块的放在你身上。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吃到布了 吗?我就是想要这样子吃。“ “好奇怪…” “不会…你会很兴奋、很有快感…来,把腿夹紧。” 夏君浩把最后一块布了直接放在她合紧的两腿之间。 她隐隐打颤,“这样好奇怪。” “不要动哦…”他深吸一口气,注视着比布了更甜美的尹庭绫。 “我要开始吃了。” 她毫无心理准备,浑身发烫、发颤。 “布了把你美丽的胸部盖住了。我要看你的胸部。”他边说,边大口 的吃掉她左乳上的布了,一并合住她的蓓蕾不放。 尹庭绫身子一缩,一道电流窜进她的身体内部。 “好甜。”他漾开邪佞的轻笑。 她羞窘得无言以对。 “接下来。换另一边。” 她打了个冷颤。“不要了……我要起来。” 他制住她的动作,“不!还没完。至少等我把你身上的布丁吃完,才 不会浪费食物。“ 她倒抽一囗气。这种难耐的折磨让她全身像被蚁咬般难受。 他舔弄另一边浑圆椒乳上的布了,刻意轻轻的啜吸,把她撩拨得心痒难耐。 他用力一吸。直接吸住她的乳尖,吸得她全身麻麻的。 “啊…”她媚叫出声。 他在她两边的软乳上来回舔舐,上头的布了甜味全被他舔得于于净净 他把头埋人她的双峰间。吸嗅着那股混合着他的唾液、微甜的布了与她的体 香气息。 她直喘着气,脑子里、身体上几乎快要无法负荷他给她的新鲜感与惊奇。 他继续往下,在她的上腹、下腹、肚脐眼上吃着布了块,他吃得津津有味, 她惊喘吁吁。 “剩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对上她的眼,他眸中诡异的邪光让他忍不住惊颤。 “君浩……不用了……那个地方不要了……” “要的!怎么可以不要?那个地方才是重头戏!”他低笑几声,目光凝在她 的两腿之间。 她心跳不断的加快、加快,像要弹出喉头,让她心凉胆战。 夏君浩火热的唇舌泞不及防的探向她腿间的香甜,一张日就把布丁吃掉。 “这里的味儿特别的不一样。” 他的动作好狂野,她紧咬着唇。差一点就要大声尖叫。 他眼波迷醉,“你真的好好吃,接下来,我要直接吃你。” 她轻喘着,媚眼如秋波,向他缓缓扫射。 “想要我了?”他声音嘎哑,春色在眼里散播,一双手在她身上撩拨。 她脑子昏眩,他在她身上点燃无数的情焰,她吟哦娇喘,娇躯弥上一股诱人 的色彩。 夏君浩把她的双腿拉开,舔了舔她的花苞。 一阵快感直冲上她的脑际,她娇吟不断。 燥热之火在他体内流窜,让他的下腹绷得好紧,他直接拉开神链。动作迅速 的覆上她的身子。 突然,在她来不及意会时,他已经迅快的冲进她的体内,深深埋入深处。 她僵直,呼痛。 虽然少了那层处女膜,但他的硕大猛然进人无人造访的花园内径,仍让她痛 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停住动作,见她痛苦,他也会不舍。 她的身体把他圈得好紧,他好想要冲刺。 他忍下来了,因为她身体不适! “不要动。你先适应一下我的存在。”他咬牙说道,汗水一滴滴的淌在她的 胸前。 他把她撑得好胀…。。 “你,也会痛吗?”他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 “嗯…再不动,我会受不了。”他咬牙切齿。“你可以了吗?” 她娇羞的点点头。 他像得到特赦般,开始剧烈的动作着。 酸疼被远远抛开,欢愉无限涌进来…。,。 她放开矜持抱住他,任他狂捐放肆的冲刺,带领她一同飞向云端 尹母拿着尹庭绫在校不理想的成绩单给她看。 “你的导师打电话跟我电访,说你最近的成绩都考得不好……快要联考了,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升学?之前你的名次在班上还算优秀,最近突然一落千丈,都 快成为倒数的前五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念书?”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庭绫垂头忏悔。 她最近热中于谈恋爱,整个心思都放在夏君洁身上,把身为学生的重责大任 抛诸脑后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妈。你明明知道我对男孩子没有好脸色的!” “我听左邻右舍说,你最近跟那个夏君浩走得满近的。” “那只是凑巧好不好?我们每天都会搭同班车上学,就这样而已。” “真的只有这样吗?” “妈,我如果以后想结婚我会告诉你,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你考这种成绩,我怎么能够不担心?” “我会从现在起开始努力。” “妈这么辛苦的把你拉拔长大,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妈要别人知 道,我们尹家虽然没有男人当家做主,女人一样可以不输男人,建立一个温馨的 家庭。” “妈,我会努力的,我真的不会再不认真读书。” “妈对你的期望很高,因为你是妈以后的依靠。”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会好好做的。” 她要以考上好学校为首要任务,至于跟夏君浩的恋情培养,就只好暂停一下 了。 “你最近怎么都避着我?” 夏君浩在尹庭绫回家必经的途中堵到她。 “我要回家温书了,借过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

创始人:施凯文,85后中俄混血,曾于2008年底创办音乐网站社区Koocu音乐网,2010年创办Saylikes音乐网,目前在团队中承担UI/UE设计师、前端开发工程师、产品经理。2018最新精品福利视频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时, 她是不会只躺在那里的┅┅」苏珊越变越小,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了,话筒里传 来对方挂机的信号,我也把它挂上了。 我在发楞着,大约呆在那里二十分钟,我步向了玛莉的卧室。 苏珊的内裤依然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这是早些时候我摆在那里的。我捡起 它压在脸上,她阴户的气味仍旧强烈地保留着,我的鸡巴有点胀痛,硬硬地竖挺 在胯间。我放下短裤,走向我妹的床,有点犹豫,但最後我还是跪下来检查着。 我找到两本杂志,一本是《阁楼》(注∶美国着名的色情杂志),是在几周 前不翼而飞的那一本,它此时却跑到了床上,不用问,一切都摆得很明显了。另 一本是用报纸包好的,放在《阁楼》的上面。 当我打开看到它的封面时,我的血液快要凝固了,《真实家族之爱故事集》 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打开了封面,里面全都是乱伦的故事。有哥哥和妹妹、 父亲和女儿、母亲和儿子、阿姨和伯父、堂兄妹们┅┅甚至家中每一个可能的成 员间的乱伦故事。 我开始读了起来,故事并不是很煽情;而且可信度也相当高,看得出不是同 一人写的。 不用说,我当然首先看有关於哥哥和妹妹的。几分钟内,我的鸡巴就勃了起 来。 就在我看着一对兄妹在地下室里做爱的文章时,我用力地套弄着鸡巴,并想 玛莉是不是也想像故事里的那样做。没多久,我就发射了,其中清理的工作就不 用详说了。 我在妹妹的床下又翻了翻,找出了一条保存得相当好的短裤,但当我把它捡 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假阳具突然从里面掉出来。我极力平伏心情,这 就是苏珊要我去找的东西吗?当年青的妹妹听到我手淫时,她就用这个假阳具干 自己? 玛莉的短裤缠绕在我的鸡巴上,我用她最亲密的内衣厮磨着我的鸡巴。假阳 具被摆在我的脸上,虽然上面她阴户的骚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我仍然能够嗅得 到。 我用嘴舔了舔假阳具,然後就吞了下去。那股骚味让我兴奋莫名,尽管现在 我妹的骚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可是它仍然让我着迷狂乱。我就像崇拜阳具般亲 密地舔着,亲吻着这根假鸡巴上的每一寸,品味着我妹在这塑料的假阳具上残留 的一切体味。 在高潮消退後,我爬上了玛莉的床,当然她的内裤仍然包裹着我的鸡巴。 晚上我在这床上做了非常多的绮梦。 ————————————————————————————————— —- 第三章 ————————————————————————————————— —- 整个早上,我有点心烦意躁地等着电话,然而它却一直没有响。 直到中午,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为苏珊开了门。 让我高兴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差点就要露出胯部的夏裙,而且也没有戴胸罩。 她的乳头很明显地在布料下凸出来,而且裙子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我在好奇 她是否穿了内裤。 「嗨!」她打着招呼走了进来,径直步向沙发坐了下来。 「你好!」我面对着她坐在躺椅上回复着。 她坐得非常有礼貌,双腿也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任何春色。可恶, 她真是摆明要调戏我。 「你看了她的床下吗?」 「是的。」当我想起我舔吃着假阳具时我脸红了,并暗暗发誓再也不做这种 事。 「你发现了什麽?」她顽皮地问着我。 「两本杂志∶一本《阁楼》,是从我那儿偷的;另一本则是乱伦的故事集。 另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假阳具。」 苏珊眼睛眨啊眨地∶「你有没有兴奋起来?」 「有的,」我盯着她的眼∶「我用她的内裤手淫了。」 「然後把它扔在枕头下了?」苏珊笑着把膝盖略为打开了一点∶「我知道她 经常去找那里。」 「她用假阳具多久了?」我低下了眼,因为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双腿间的那 蓬阴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舔了舔嘴唇想要看得更多。 「她用假阳具让你惊讶吗?」 「是的。」我用双腿夹住那不安份的鸡巴∶「但她才十五岁啊!」 「我也是十五岁!」苏珊又把双膝再分开了几英寸∶「你认为我也用假阳具 吗?」 「我不知道。你也用吗?」我盯着她的阴户,那丛阴毛非常浓密,但也遮不 住两片肥肥的阴唇。尽管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阴道仍然收得很紧,并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是的,」苏珊诡笑着∶「这个假阳具是我的,我把它借出去了。现在你怎 样想呢?」 「我想我的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硬。」我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我直挺 的男根。 它在狂野地跳跃着,充满了生命活力地律动,她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可真像个表演。」苏珊脸红了∶「你愿意在玛莉面前表演吗?」 「她现在可不是坐在我的眼前,把她的阴户给我看。但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 了,我想我会为她提供这个表演的。」我承认了一切,内心不无不安。 苏珊指着我的胯部∶「那我就不是唯一的一个观赏者了。」 「难道你不想看吗?」 「不是,」苏珊与我对视着,巧妙地转变了话题∶「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你梦到的是我还是玛莉?」 「这可是个傻问题。」 「好了,」苏珊格格地笑了∶「我能猜到你昨夜里想些什麽,但是我希望你 也能花点时间想想我。」 「我可是很想你的。」我抚弄着自己的蛋蛋,并用力地爱摸着鸡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看,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而且她的阴唇也 涨大了,就像盛开的花般露出了湿湿的粉红色通道,阴蒂也如同乳头般膨涨着硬 起来。 「掀起你的裙子。」 苏珊抬起了腿,把它们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上,她拉上了裙子,然後飞快地把 它从头上脱下来。裙子落到了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她双手握住 了乳头,挤压着把粉红的乳头对准了我的视线。 「它们太美了!」我舔舔嘴唇,想像着我如何去舔吃她巨大的乳头,同时也 更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曲线优美的屁股。」 「你可真变态!」苏珊讥笑着我,转过身去微微弯下了腰,她的手慢慢地滑 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屁股蛋儿。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大大地 分开。 冲着她的菊花蕾我吹了声口哨,她则像回报似地更加弯下腰去把整个娇嫩的 女阴展现在我眼前。 看着我色欲的眼光在她双腿间巡游,她把手移到了双腿之间,向着我调皮地 笑笑,手指滑入肿涨的阴唇之间。她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屁股。」她明显完全清楚十六岁的男孩的想法∶「你的 鸡巴也很漂亮。」 她的眼睛盯着鸡巴,我有点好奇∶「你看过多少根鸡巴?」 「四根。」她笑着说∶「第一根是那个夺去我处女身的男孩,大约是在一年 前吧,我跟他在两周的时间内大概干过二十多次,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是个笑 话。另一个是表演牛肉秀(注∶一种色情表演,通常是脱衣舞之类的)的,但是 那次看得很不清楚。还有一根就是你的。至於最後一根就是我哥哥的。」 「保罗?」我惊呆了∶「你看过他的?」 「是的,他总是偷窥我,我也偷窥过他一、两次,如果让他知道我偷看他手 淫,他会羞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看到他手淫了?」我有点怀疑∶「他也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他也 看到了你用假阳具?」 「当然没有!」她微笑了∶「我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好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你为什麽要偷窥他?」 「你比你妹更坏!」苏珊坐回了沙发,把腿打开得更大∶「我是因为这很有 趣才去做的,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我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大。她的阴蒂骄傲地立 在那粉红色裂缝之上,如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兴奋而渗出淫汁。 「为什麽我会比我妹更坏呢?」 「你们两人都在嫉妒,」苏珊把手滑向自己的阴户,一根指头在菊花蕾处揉 动了几下後便按在了阴蒂上∶「如果玛莉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的话,我不知道她 是会嫉妒你呢,还是嫉妒我呢?」 「如果她嫉妒你的话,我会很高兴去满足她,就好像我让你满足般。」我笑 了笑,她的戏弄会得到代价的,我的屁股挺动着让鸡巴在我的手中冲刺∶「但是 如果她嫉妒的是我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你说的麻烦是什麽意思?」苏珊的脸涨红了,她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户 之中。 「天啊!」我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呼吸也沉重无比。这种视觉的刺激对我 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享受,我的眼死死地停在那里,此刻的我已经把她刚才的评论 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珊的腿从沙发里抬起来,放到了屁股的下面。就在她再次打开双腿时,她 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双手离开了脚踵,一只磨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插进了她那紧紧的满是淫汁的肉洞中。她的手指在动作着,阴户中散发的芳香弥 漫在空气中。然後她把水光闪闪粘满淫汁的手指抽出来放入嘴中,好像极为享受 的眯着眼睛舔着。 苏珊迷乱地看着我,手指返回到胯下又再钻入穴中,她边喘息边用手指抽插 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这对於她来说并不只是个疯狂的游戏, 她旁若无人的手淫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意乱心迷。 伏在地毯上,我的脸离她那放置的阴户还不到一英寸。在我的注视下,她呻 吟着,更加大力地抽送着手指,紧缩的阴道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涌出大量的液体, 粘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娇小的阴蒂受到如此大力的揉搓,我觉得她似乎想要感觉那种带有痛楚的快 乐。双手和谐地分工合作着,一只手在刺激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而另一手则爱抚 着那胀鼓鼓的阴蒂,她大声地呻吟,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腿在微微地抽搐。 手停止了活动,她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蒂,就如同要把它压到骨盆似地,全 身震悚着高潮了。尽管两根手指仍旧塞在她的阴户中,但在她的阴道在跳动着把 大量的爱液送了出来,其数量是男人无法比拟的。 我的脸斜斜的,背也有点酸痛,我胡乱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并大声地叫了出 来。高潮了,我的眼睛闭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精液正洒向她的身体,这种想法让 我的高潮更加地猛烈,而且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下来。 强烈的冲击退去,我张开了眼睛,看着苏珊身上那些纪念物。我想要再来一 发,但这次要射在她的阴户里。苏珊把腿张开向我微笑,我呻吟着斜靠过去,想 要让她的胯部更加地潮湿。 当我的鸡巴靠近时,苏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知道她想要,但是毫无疑问 双倍的高潮太过猛烈了,我的鸡巴在顶在她滑滑的阴户口时已经是软绵绵的了。 她纤细的手想要让我再硬起来,但那只是徒劳无功。我看着她,就好像一个 没有圣诞礼物的男孩般失望。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感到好笑;因为我想干她,但是我 的鸡巴却太不挣气了。 苏珊非常了解我的困窘,她把嘴唇靠近了我,我们亲吻着。她的舌头滑进了 我嘴时,在我们口舌交缠了好几分钟。苏珊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站起了身,拿起 裙子,就在我的注视中她把它穿上了。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真无瑕和甜美,但是我知道在这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 还有我无私的馈赠。 我突然想要她留下∶「请不要走。」 「我必须得走了。」她的眼内闪过欲望的火花。 「为什麽?」 她调皮地眨眨眼答道∶「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 「是的,」她笑了∶「不然你认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从别的地方能拿到避孕 药吗?」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当真的吗?」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当真吗?」她拉起了裙子,把双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她 阴户处流出白色的淫汁。 「是的,」我惊喜地盯着∶「你总是戏弄我。」 「戏弄你就是对你好。」手指粘了粘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淫汁,她用嘴很快地 就把手指舔得干乾净净,而且还好像意犹未尽似地邪邪地笑着。 「天啊┅┅」我的鸡巴又跳动起来∶「你最好马上就去医生那儿,要不然在 我硬起之後,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 「好的,」她步向门并打开走出去了,然後她又回过头∶「我是不是应该拿 两个女孩的避孕药份量?」 「天杀的┅┅」鸡巴直竖起来,我追着她∶「┅┅我警告你!」 苏珊跑出了走廊进入了院子,我追了过去,然後才意识全身赤裸,我停了下 来,用双手盖住身体。苏珊大笑着,彷佛像戏弄我般,她拉起了裙子。如果不是 邻居院子里有孩子在玩,我早就捉住她,并将她就地正法。 我反身跑回了房子,她知道我透送窗子看着外边,所以停了下来给我一个飞 吻,然後她的身影转过了角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 —- 第四章 ————————————————————————————————— —- 现在是半夜时分,睡意向我袭来,我有点困倦了。 门被轻轻地打开,玛莉偷偷溜进我的房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关 上房门偷偷地走向我。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的黑暗,她的身体带着昏暗的光圈,赤裸的身体闪着光, 就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般。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乳房波动着。 她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她定在那里好几秒钟看着我,我当然是在装睡。 然後她的手伸向胸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用双手握住双乳, 拉扯着那如银币般大小的乳头。 黑黑的神秘三角地带在她的双腿之间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根本就没有穿内 裤,这一眼就让我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玛莉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好几分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我等着看她的手去摸 阴户,但它们却移到了胯部下面一点。我猜想她知道我正在看,她也许看到了我 被单上的帐篷,她的手在纤细的大腿内侧摸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地爱抚阴户。 突然她跪了下去,爬到了我的床下,很快她又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阁 楼》杂志,她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静静地拉开门离去了。 我有点冲动,把被单踢开,我开始手淫起来。回忆着与苏珊的事我的鸡巴更 加硬得难以忍受,肿大的蛋蛋在双腿间摇来摇去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充满了整个 房间。我在好奇,如果玛莉听到的话,不知她会不会一同手淫? ********************************* ** 我起来晚了,大概已是中午时分,我准备去洗一个澡。 就在我走进浴室时玛莉刚好出来,我们重重的相撞差点让她趴下。她抓住浴 缸的边缘,但是却放开了包着她身体的浴巾。浴巾落到地下,她那湿湿的、甜美 的身体裸露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看过她的身体。她的双乳比我想像得还要可爱, 鼓鼓的隆起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大的乳头∶就像拇指甲般大小,甚至比苏珊 的还要长,它们全都是粉红色而且肿涨着(尽管她已经洗过它们),毫无疑问地 表明了她的兴奋。 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把视线移向她的下体。浓浓的阴毛向两边分开,就好 像修剪过般形成一个三角形,在那黑黑的阴影之中,她的阴唇赤裸地立在那里。 看到她凸起的阴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那禁忌的裂缝更是让我沉迷。 「天啊!」玛莉弯腰去捡着浴巾∶「走路时要注意前面。」 「抱歉。」 她并没有慌慌张张地反而刻意慢慢地用浴巾裹住胸部,我的鸡巴硬了起来, 快要冲动短裤的束缚了。 「你还好吗?」 「我幸免於难。」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短裤,非常有兴趣地看着那儿。「你 呢?」 她反问着我。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麽不上她,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出去工作了。 ********************************* ** 洗澡时我故意把浴室的门打开,用满是肥皂的手摸着我的鸡巴,我并不只是 在洗澡。 就当我快要射出时,我听到走廊上有某种声响。肯定是玛莉来偷窥我,我决 定把高潮延後一点,那会有趣得多。 在家里,玛莉总穿着轻薄的衣服,结实的乳房一天到晚都在跳动着。衣服是 白色的,她深色的乳头好像无任何遮掩般挺在那里,它们很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盯着看,而她也从我胯下的隆起处知道我非常兴奋,我的 鸡巴好像要把短裤撕成碎片,但是最终它还是乖乖地被短裤包围。 我妹妹的衣着甚至比我的还少,每一次她坐着时,我都能偷看到她双腿间的 粉红色阴唇。 有一次,她把腿大大地打开,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裂缝差点 要喷出鼻血来,但很快她就用衣服遮住了,然後她就微笑地看着我满脸沮丧。 突然间我拉开了短裤的拉链,把鸡巴抓在手里,她跳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 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拒绝了。 满怀着不快的我走回自己卧室,当我从床下拿出一本《阁楼》时,我发现了 一条短裤。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意识到这是我放在她枕头下的那一条,那个小家 伙昨夜里不只是来拿了本杂志。 我脱下裤子,走向她的房间,我有点好奇地想要去偷看我妹那甜蜜的阴户。 就在我走到她门口时,一阵呻吟还有那阴户被插时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传 进了我的耳朵。 玛莉只有十五岁,玛莉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却用着那根我舔过的假阳具。 我不止想要干她,而且我也想看她到底想搞什麽鬼。我的手放在她的门把上 扭了扭,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把目光移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猛烈地 搓着胸部,我站在门边摇了摇头。 这时,突然传来了前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当时我就被 杀死了。 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爸爸和妈妈,背後只觉得一阵寒意,我想跑回我的 卧室。 但是在大厅的转角处,我与某人撞上了,我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天啊!」苏珊大叫着。 「抱歉。」尽管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爬起来。我的鸡巴 舒适地顶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舒服得让我不想移开。 「我能暂停某些事吗?」苏珊的眼睛睁大了,因为她意识到她现在正身处困 境,在衬衫下她是赤裸裸的,而我的鸡巴正顶着她的阴户在跳动着。 「那种事呢┅┅」我试着去微笑。只要一个快速地动作,我的鸡巴就插进了 她那毫不设防的阴户。 这种想法让我疯狂,我压下了嘴唇正对着她的唇,她回吻着我,彼此口舌交 缠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湿的阴户开口处磨擦着,过着乾瘾。她的爱液很快就流 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蛋蛋上。 苏珊结束了这个吻∶「能不能暂停一下?」 「我听到某些声音,」我说着∶「我以为玛莉正在用着那个假阳具。」 我爬了起来,苏珊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勃起处,她可能在疑惑有这种好机会我 为什麽不干她。 「玛莉的门是开的,当你进来时,我正摇着头。天啊!我以为你是我妈妈或 爸爸。」 「她可能在用假阳具。」苏珊脸上一抹羞红,她坐了起来∶「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晚一点来,你想要我离开吗?」 「你当真吗?」我盯着她。 「当然。」她扫了扫垂到眼睛处的金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 她坐在那里,研究着我的勃起处,就好像这是地球上最宝贵的东西般,而且 还提出要离开好让我偷窥自己的妹妹。她邪恶的提议让我不知所措,我用手拖着 她带她进入我的卧室。 我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准备彻底地去了解她。 苏珊的头发非常浓密,这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上几岁,一个充满淘气 的外表。 她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搭配得相当完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人的尤 物而不像个年青的女学生。 她没穿胸罩的事实并不能引起我的惊奇,我只是有点失望看不到她的乳头。 她的裙子也非常非常短,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穿内裤似的,但我知道她穿了。 苏珊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跟我谈谈。」她看到了我眼内的饥渴,开始 解开上衣。 「这事发生在早上,我撞到了她。当然我正要去浴室,而她则刚从浴室里出 来。她差点要跌到了,但是她设法稳住了身子,但是她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她完 全赤裸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知道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她依然慢慢 地若无其事地捡起浴巾盖住身子。 而我洗澡时我是打开门的,而且我正在玩着自己的鸡巴,就在我快要射时, 我听到大厅里有某种声音,我知道她在偷看。然後就是一整天我们都在玩着你追 我躺的游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而她的胯部却越来越湿。她的阴户一整天都被 我偷看着,但在几分钟前她把腿打得太开了,我坐在那里看得太兴奋了,情不自 禁地掏出鸡巴,而就在我掏出鸡巴时,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麽不追她?」苏珊把上衣扔到了地上,她开始脱着迷你裙。 「那时我只想到这下只能自力救急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手淫,但当我 从床下拿《阁楼》时,我发现了一条短裤。你知道,那一条是我弄脏并放在她枕 头下的。这就好像最後一线生机般,我脱下裤子去她的房间,但是当我走到她门 口时,我听到某种声音,你知道┅┅是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插动的声音。」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苏珊脱下了迷你裙爬上了床,她站在我面前就好 像一尊性女神般。 「只有一件事能让我放你离开。」我张开了双腿,爬向她。我的手摸着她大 腿的後面以及屁股,把她拉近了过来。 「是什麽呢?」苏珊的手抱着我的头,她很舒适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严肃地看着她∶「完全满足。」 她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脸,而那一篷阴毛则擦着我的小腹,我用双手抱着她的 屁股,用力地吻着她和她那饱满的胸部每一寸肌肤。 当我开始舔弄乳头时,她呻吟着主动把它们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抚着她的 脊背,把她拉近我,我们的嘴唇交缠着,而她却用阴户磨着我的鸡巴。她的小穴 就好像是我鸡巴的最好藏身之处,淫蜜涌了出来,把我俩的下身都弄得湿湿的。 她阴户的开口处巾着我的龟头并含住了它,我猛然向上一顶,但是那个裂缝 太过於弯曲了,我并没有插进去。 感觉到我的焦燥,苏珊亲了亲我的胸膛。她轻舔着我的乳头,我只觉得异常 美好。 她的舌头在我肚脐处滑动直到我的鸡巴,轻咬、舔弄,她用手抓住了它,然 後把龟头含入了嘴中。 我抱着她的头,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突然间她的嘴猛地压下发出「渍 渍」的水声,把我的鸡巴吞入直抵她的喉咙。 她居然吞下我整根的鸡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天啊!苏珊,」我想要保留一点理智∶「你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苏珊的嘴缓慢地升了上来,吐出我的鸡巴,她舔舔嘴唇笑道∶「我是用假阳 具来练习的,我做得好吗?」 「真要命,当然是棒极了!」我笑着把她的脸又压了下去。 苏珊再度把我的鸡巴吞入口中,买力地舔吸着。她的头上下移动,速度变得 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来了。 我警告着她,但是她益发买力地舔弄着,直至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当我 在她嘴里爆发时,苏珊仍继续舔弄着我的阳具,并在吐出我的鸡巴之前,她早已 吃了不少的精液。 我用肘支撑着身体,看着她把我发射过後软下来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这让 我非常兴奋,所以在她舔完之前,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这次该我了。」我把她推到在床上。 「噢,求你了,我一刻也不想忍耐。」她将双腿大张。 我看着她那满是金色阴毛的阴户∶一个漂亮无比、而且湿淋淋并对我完全开 放的阴户。 我把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紧的小洞中,然後把它抽出来想放进了嘴里,但是被 苏珊半路拦截了,她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 我看着她舔吃着自己的蜜液,眼内闪过一丝淫欲,这让我更形兴奋。她把我 的手指舔得非常乾净,然後再导引它进入她那满是爱液的洞中。 我斜着身子,用手指在她的洞内抽送着,同时嘴也在吃着她的阴蒂。她喘息 着,用手将我的头拚命地往下压,她紧紧的肉洞包着我的手指脉动着,我猜想她 肯定来了。 盲目地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我鼓足劲儿吃着她的阴户。她舔着我的手指, 而我则吃着她洞内涌出的甘露。这太美妙了! 舌头一直在穴内搅动着直到她高潮过去,然後我就舔着她的小腹上升到她的 双乳。 我吃着她的乳头,疑惑着为什麽它们还保持着那样硬? 最後我终於到达了她的嘴,我俩激烈地热吻着。当我们的舌头在一个嘴里跳 动着华尔兹时,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裂缝处,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俩融为一体的时 候了。 她导引着我的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然後它滑入了一个紧紧的热热的洞内。 我突然想要看我如何干她,所以我跪了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 「干我!理查。」苏珊哀求着。 「对啊,理查,你为什麽不干她?」玛莉的声音从我的後面响起。 我转过头去,仍然捉住苏珊的双腿。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妹妹就站 在门口看着我们。她全身赤裸,斜靠在门柱上就好像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似的。 「好了,」玛莉扫了扫流海∶「不要让我打断你们俩的这段美好时间,继续 吧!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旁边看着。」 我因为羞窘而满脸通红,眼角处闪过电光,但是我完全不能摆脱苏珊,因为 我的鸡巴好像和她的阴户已经融为了一体。 玛莉走了进来,她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硬起的乳头向外挺着,她把双腿张 开得大大的,无毛的阴唇暴露了她的湿润,这是她完全没有防范的结果。 「继续,你们两个,」她用着色欲和戏弄的声音说着∶「让我看一场性爱好 戏,我还从没有看过我哥哥干一条母狗。」 「我不是一条被干的母狗!」苏珊反驳着,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我的鸡巴正插 在她的阴户内。 玛莉傻笑着,然後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急燥的手指慢慢地爬上她光 滑的大腿,直至那湿透了的阴唇处。她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指尖慢慢地挑 逗着她的乳头。它们在她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她优美地舔舔嘴唇,然後笑了。 「好像更湿了,哥哥,我可是从未想过会看到你干我最好的朋友苏珊,如果 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的话,也许我会让你看真实的性!」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 廓滑动着,突然间消失在它们之间。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我对着打枪的阁楼女郎可没有她做得这麽漂亮。我想把 她压在身上,让她的手指抚弄着我的鸡巴。 「宾果!」玛莉用手握住乳房,把那粉红突起的乳头骄傲地对着我∶「让我 燃烧起来吧,哥哥,我会重重地谢你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我妹妹隐藏的一面。她坐在这里,手摸着赤裸的胸部,手 指则挑逗着水光闪闪的阴户,并向我们说着粗口┅┅这就足以让我发疯。 如果她想看我们干,好吧,他妈的,我们就让她看个够!我把脸转向苏珊, 我妹立刻把精神移到我们的身上。 我优雅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我并不太肯定要怎样做,但是我们的舌头自然地 纠缠在一起,无休止的纠缠着。慢慢地,几乎是特意地,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的 阴户中动了起来,让两人的阴阜互撞着。苏珊发出胜利的呼喊,我们开始干了起 来。 玛莉不再坐在椅上,她就跪在我们身边,一颗硬硬的、热热的乳头在我手臂 处厮磨着,我的身体触电般震颤起来。我看着她,她因兴奋而把小脸涨得通红, 肉欲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 湿浊的水声从苏珊的阴户处传来,但是我没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抽动 着我的鸡巴。 玛莉用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噢,噢,哥哥的这里好可爱,就像鸡巴一样, 你能拥有你任何想要的姑娘,只要你把这大鸡巴给她们看。」 炽热的情欲,我没说一句话,她微笑着开始有节律地挤压我的睾丸。我不知 道她的手带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和苏珊的阴户一样,但这也算是一项特别的刺激, 我的冲刺更猛更深了。 苏珊平静地躺在那里,她在思考着我妹看到我俩做爱并称她为母狗的事,但 这平静很快就被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所打破,热呼呼的小洞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鸡 巴,她扭动着配合我的冲刺。 「噢┅┅要死了,理查┅┅你的鸡巴干得我要高潮了!」苏珊叹息着。 我停了下来,怕继续抽送下去我也会高潮。 「干啊!哥哥,狠狠地干她!」玛莉了解我的犹豫,她伏在我耳边低语,她 的话烙进了我的灵魂之中∶「尽管干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手,而苏珊则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我用力地让鸡巴在她那濒近高潮 的阴户内猛钻着。她上下地跳跃着,疯狂地扭动,我的鸡巴勇猛无比地抽送着, 直到第一发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 我呻吟着猛烈地射出,我的妹妹在旁笑着,她挤压着我的蛋蛋,想要我排出 最後一滴精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玛莉恶作剧地笑着。她把我和苏珊分开,然後 让我仰躺着,她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苏珊也拉了上来。 就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时,已经太晚了。就像一只狩猎的巨鹰,苏珊滴 着淫汁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不得不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吞入口中,心里有点 不情愿的感觉,虽然它是从一个漂亮的阴户里流出来的。 「吃她,哥哥!」玛莉蠕动着把阴户压在我有气无力地鸡巴上。 淫汁是热热的,不断地滴落到我的舌头上,我觉得它是非常的美味!我把嘴 张得大大的,哀求着苏珊把阴户压得更重一些。 狠吞虎咽着那些淫汁,甚至在玛莉把苏珊从我的脸上推开时,我的舌头还粘 呼呼的。 她的舌头钻入我的嘴中,她在舔吃着我和苏珊的体液。她手握住我的鸡巴, 粗鲁地套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不断地在我胸部磨擦。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事!」玛莉喘息不已∶「我以为我全都看过了。」 在她这种年纪能够看尽所有的事吗?我并不知道,但是玛莉的技巧实在并不 怎麽样。 我在好奇她的下一步∶她看起来好像喜欢控制一切。她继续亲着我,但是眼 光却总是盯着下面。我又硬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里转啊转啊,彷佛要证明自 己的高超技巧般。 在给了我最後一个吻後,她沿着脖子、胸膛向下移着,我的乳头硬得就跟她 一样,她不停地舔吃吸啜,甚至还轻咬。 这让我狂吟,但并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喜悦。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它 们就像我想像般的美好,有点硬而且极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那硬起来的乳头处 转着圈儿。 玛莉继续向下,我知道她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中,她的唇含住了近一英寸的 龟头。 「这就是让男孩高潮最好的办法!」她舔舔嘴唇,吞下了我的鸡巴。 我听见她在低低地喘息,但是她没有犹豫,含住我的鸡巴直至到它顶在咽候 处。我并不知道我妹妹如何吞下我的鸡巴,但是她做得真是他妈的好。 苏珊坐了起来,爱抚着她自己的阴户,很明显,眼前这一幕让她兴奋起来, 尽管她被我的鸡巴干至高潮没多久,她的阴户现在又复活了。 她越来越大力地摸着自己,她也变得更湿更淫荡,她的眼中诉说着直裸裸的 欲望,看着玛莉吃我的鸡巴。 我的妹妹在狼吞虎咽着,用嘴和喉咙安慰着我的鸡巴。她抬头看我,眼中闪 着自鸣得意的骄傲,但她却又装模作样地矜持。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手也不 断地玩着我的蛋蛋,她的喉咙就好像深不见底般,越来越深地吞入我的鸡巴。如 果我不在十秒钟内再来的话,我也许会死。确实对於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怀疑。 我的蛋蛋爆炸了,从我长长的鸡巴中喷出大量的精液,直灌入玛莉的喉咙之 中,而她则毫不客气地全吞下。她并没有眨眼,虽然她的嘴角处有一丝傲慢的微 笑,就在她吞吃着我的精液时。 嘶哑地着喘息着,玛莉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仍然在她的催促下抚弄着她的乳 房,而她则把腿开得极大。她性欲觉醒的气味在我脑中狂舞着,再过一会儿,我 就会干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胯部,手指滑入她身体的中央,滑滑的爱液从那开口处 冲出来。 看来这是我自鸣得意的时候了,我的妹妹因为吃我的鸡巴而兴奋起来。 「妹妹,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真实的性吗?」我提醒着她。 玛莉微笑着,一个泡泡在她的唇间成形了,它落下了她的下巴,但是她用指 尖抵住了它。 「这里,」她把这液体球伸向苏珊,苏珊张开了嘴舔着。 「我们是不是让他看真实的性呢?」 苏珊脸红了∶「你确定吗?我怕你是在开玩笑,但是┅┅」 我不知道她们在谈些什麽,直到玛莉把脸压在苏珊的双腿之间。我妹妹的舌 头滑入了苏珊的阴户中,我屏息地看着。 仰躺着,苏珊的蓝眼闪烁着肉欲的光芒,她向着这喜悦投降了。 玛莉采取了69姿势舔吃着她的阴户,而苏珊的舌头也舔弄着她的。没有任何 意识,我自己也好像不存在了,我根本没有准备去看到这一幕。 他们互相舔吃对方的阴户,我的鸡巴跳动着,玛莉充满激情地一把抓住它, 她仍然在舔吃着最亲密朋友的阴户。苏珊开始大声地呻吟,她要晕过去了,但是 我的妹妹仍像一只狗在用它最喜欢的碗吃东西时般雀跃万分。 最後,玛莉看着苏珊那金色的阴户,让我躺在床上,「现在我需要你。」她 说着跨坐在我的身上,斜倒下来,她用粉红色的乳头压在我的脸上。用嘴唇和舌 头舔弄着,我的嘴里含住她一颗乳头。 玛莉叹息着把阴户对准了我勃起的男根,她把那湿淋淋的裂缝停在半空,然 後用阴户将我沉入沼泽之中,吞尽我整根阳具。 她的阴户甚至比她的嘴还要灵活,吞入我的男根,膣肉在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从未想一个女孩居然会拥有如此名器。我们边干边互相亲吻,当然我们也用我 们的嘴共享着苏珊的阴户。 我想要苏珊坐在我的脸上,而妹妹则套弄着我的鸡巴,但是当我望向她时, 她已经离开了。我想她可以上街去了,在衬衫下是刚干过的湿穴及赤裸的身体, 当然是穿着那超短的迷你裙在街上逛着。 玛莉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尽力想要送我步上高潮之路。 最後我大叫着,在我妹妹那几乎被插烂的肉洞中经历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 潮。 就在玛莉把阴户从我的鸡巴处退出并移到我的脸上时,我胸有成竹,知道她 想要干什麽,我毫不犹豫地大口吃着。我们的独特风味的混合液如洪水般灌入我 的嘴中,就在她的阴户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的阳具几乎又硬了起来。 这时正是我们的父母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暂停这疯狂的游戏。 在我和玛莉吻别後,她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宁夏大学回应质疑{干扰优化内容9} 到 {干扰优化内容10}风流怪迷上纯情女 献妙计只为爽骚屄 一条小河环绕着王户村,风调雨顺的岁月使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 水使村里的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 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进出不为别 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 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黑油油长发披肩, 粉艳艳红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 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 娆;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 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王喜春馋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他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淑媛,可人家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看的上他这风流一世 的老怪?但他色心不死,每日里搅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这美人儿…… 喜春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早早地失身与人,无奈匆匆嫁与 了大她十几岁的王喜春。喜春在新婚之夜发现老婆的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 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四处采花风流起来。而翠姑因有把柄抓在他手里,所以不但 任其在外寻花问柳,而且还助纣为虐,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挨插的乐趣……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频频地往村西跑,知他迷上了有发家的黄花闺女王淑媛, 便为他献计道:何不以村长之权解决淑媛大哥根宝的参军问题,由此再接近淑媛 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此招果然灵验,根宝参军后,有发一家果然对他感恩戴德, 奉为上宾。为此喜春对翠姑着实温存了几夜,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的 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这晚喜春醉醺醺地从有发家回来,一路上淑媛的倩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尤 其是她脚上的白棉袜和黑色的偏带高跟布鞋是那么刺激他的眼球,酒桌上他几次 三番动手挑逗她,可淑媛都象只机灵的小兔子般从他手边溜走,只留下那少女的 芬芳让他回味。无奈他只好强压欲火,回家在翠姑身上再讨个主意。 翠姑这几日乐得可是屁颠屁颠的,自她出的主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老头子 果然与她同欢共娱了几晚。这不,眼下她又洗净身子,收拾停当,专等着喜春回 来与她共渡良宵。听到叫门声,她便急匆匆奔出给浑身酒气的男人开了门,亲热 地扶他进到卧室。 喜春醉眼朦胧,看着眼前搔手弄姿的妇人,刚才被淑媛挑起的欲火此时更是 快速地在升腾,他斜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是淑媛那双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在眼 前轻快地移动……他不由得伸手示意只穿件小白背心和碎花细布内裤的翠姑近前 抬抬脚,翠姑晃动着成熟妇人那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到他跟前,献媚地 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 翠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当然知道老头子的这点嗜好,她抬着脚给喜春看 看自己穿着的白袜黑布鞋,这才红晕满面,乖巧地蹲跪在床沿边,看到男人因欲 火煎熬而把裤子顶起的部位,她兴奋地动手为男人解着裤带。 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时,那根早已憋涨的突头跳脑的硕大阴茎腾然挺立,硬 撅撅地支棱在一片黑草之中。看着这妙物,翠姑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背心,用手搓 弄一番两只紫葡萄般挺起在两圈褐色乳晕之中的乳头,然后托起两只肥大的乳房 伏上身来,她用两只乳房形成的深深乳沟夹住那根仍在不停搏动伸长变粗的大阴 茎,身子上下活动着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在妇人用双手夹紧的乳缝中如乌龟头 一般缩进钻出。 不一会儿,那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就挤出了些许清亮的精水,妇人见状,往下 滑着身子,低头将嘴凑近了阴茎。她微启红唇触吻着龟头,并伸出舌尖舔着上面 流下的液体。「嗯……你可真会挑逗,好一个骚婆娘……舔的我好舒服……」翠 姑见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大受鼓舞,她一边用舌头和双唇继续舔弄着龟头,一 边也忙里偷闲地淫声浪语起来:「唔……真美,这大鸡巴……唔……吃起来好过 瘾……我要……」她张大湿润的红唇,将嘴边那一握粗的阴茎整根吞入口腔,既 而来回吞吐、吮吸不断,两手在下面不停地揉捏着阴囊和睾丸。 妇人一系列消魂的动作,搞的喜春舒爽无比,他挺起腰杆用力将阴茎往翠姑 的口腔深处刺去,直顶的妇人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她用双唇在阴茎包皮上翻动 搓弄,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挑动不止,极力迎合着大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喜春 爽的又狂叫起来:「唔……哟……骚屄……我要骚屄……快!要你的骚布鞋,要 你的浪水……来点浪水……」 「给你……我的亲夫……全给你……」妇人听到男人的叫声,感到口中的阴 茎已涨到了极点,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涌而出,早把内裤及大腿根浸得湿淋淋 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阴茎,一边应着男人,一边站起身,伸手抬腿地褪下花布 内裤和脚上热烘烘的布鞋,她没有忘了将紧贴在阴部湿漉漉粘满淫水的内裤底裆 翻开放在打开偏带的布鞋里递给男人,然后一丝不挂地翻身上床,冲着喜春叉开 两条肥胖的大腿,将黑糊糊一片的女阴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神秘处湿呼呼、粘腻腻,映着灯光的一对大阴唇丰满突起,深深的阴 缝中粉嫩的小阴唇裂着嘴引诱着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阴挑逗的邪火冲顶,他一 手将妇人递过来的布鞋扣在嘴上,深吸猛舔着妇人内裤和布鞋上面那气味浓烈的 淫水,另一只手伸到妇人的阴户上,剥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 翠姑「嗷嗷」地叫着抓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往阴道深处塞:「痒……再深… …抠……啊!爽……屁眼……」喜春听着妇人的浪叫,他又叉开两指顶进了翠姑 不停挤弄着的肛门。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两个肉洞中同时扣挖,可把翠姑这骚婆 娘爽的浑身乱颤,摇晃着下身大呼小叫起来…… 喜春抠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头,将那粘满黄黄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进 了仍在张嘴呼叫的妇人口中,然后仰卧着靠在被子上,挺着下身示意妇人起身套 入。翠姑一边淫荡地舔吮着男人指头上那气味怪异的浪水,一边淫眼迷离地起身 将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双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男人 直竖着的阴茎,「噗嗤」一声,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鸡巴也早 已全根没入,直顶的翠姑心颤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唔 ……真美死我的骚屄了……」随即便起伏着下身套动起来。肥大的两只乳房随着 身体的起伏在上下甩动,下身和男人性器紧密结合着的阴唇在里外翻飞。在「扑 哧——扑哧——」的抽插声中,股股淫水从妇人那包裹着粗大阴茎的阴唇缝隙中 挤出,粘湿了两人的阴毛…… 喜春任由妇人在不停地套动,他用双手揉捏着翠姑的乳房和紫红的奶头,看 着她意醉神迷的样子,嘴里说道:「骚娘们……这几日……让你受用的如何?」 「美……爽……」「想不想每日里受用?」「想……小骚屄真想……唔……」 「那……」喜春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缩着身体,待妇人的屁股刚刚上抬,他 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妇人的阴部落下,那刚才还顶在阴道中的龟头却不知去向。 空旷的阴道使她急呼道:「鸡……鸡巴别抽……正插的美……」「美是美, 可你的骚屄那能赶上人家黄花闺女的嫩屄爽?」翠姑闻听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 想,她伸手抓住那湿漉漉硬撅撅的大鸡巴,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边说道:「你… …你不是已钩上了那小淑媛吗?「」那么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 你还有什么高招?「此时妇人又把那阴茎套进了阴户,她起伏着屁股说:」嗯… …我看你去认她做个干闺女……再买些礼物送她……以后就有借口亲近她了…… 「 「行……还是老骚屄的点子多……」「那……你如何奖赏我呀……」「好… …今晚我就插你个落花流水!」 喜春说着翻身而起,压倒了妇人,扯开她的两条肥腿,将玉茎对准那女阴春 洞猛力地尽根刺入:「让你浪个够!」「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长王喜春的家里不时地传出妇人的浪叫…… 【第二章】 送礼物挑逗小淑媛 解欲火插翻吴玉花 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淫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精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摸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已揽 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并且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拢来,使她挣脱不得。淑 媛感到干爹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又不敢喊叫出声,只是羞红着脸挣扎着。 喜春的欲火被怀中不停扭动着、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妙身躯烧的直冲头顶。他 用右臂使劲箍着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对颤 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麻木从乳房导入全身。随着乳房上那只 手的揉搓,使她惊骇的几乎晕厥过去,可干爹另一只手的侵入,就让淑媛更加心 惊胆战:她感到干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从下摆处伸到她的裤腰上摸索着 ……突然,她觉得裤腰松了,裤带被干爹解开了,那只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亲切 地往下褪她的裤子。淑媛本能地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命地拽着内裤的松紧带, 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戏春 催花之际,从灶房传来了关门声,随之脚步声渐近。有发的进入才解了闺女的一 时之急。 喜春的欲火没有得到宣泄,他懊恼自己艳福不济,可下面已撅起的肉棒又使 他心有不甘。不过想着再回去肏那翠姑的老骚屄,心中又没了兴致。茫然中,他 不觉得走近了村妇女主任吴玉花的家门。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进山办货才走了 几天,嘿嘿,这阵子一门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没顾得上和这女人厮混,现 在何不拿这个骚女人来泄欲,可比干自己的老婆强多了。想到此,他轻推院门, 灯光从玉花的卧房射出,照在院中洗凉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铁丝上凉着 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内裤,还有一条花布的月经带……他淫邪地笑笑,凑近了那 些还在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耸着鼻子使劲地吸闻了一番,这才 转身去敲玉花的房门。 却说这吴玉花,原是临村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在她二十六岁那年守了寡, 被到处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两人一拍即合。为了长期厮混通奸,喜春将她和 本村跑小卖买的王进财说合在一起成了婚。为掩人耳目,嫁过来不久就让她顶了 原来的妇女主任,使他们常常以搞工作为由而频繁相会。这王进财一来丑陋憨厚, 能讨上年轻漂亮的吴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长有染,也没 胆说个不字。二来他要跑生意,时常不在家,这就给女人偷汉淫乐提供了诸多方 便。而吴玉花这几年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浇灌下,虽已三十有二,却仍滋养的白嫩 润泽、丰韵不减。可这几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来,她便寂寞难耐,不知这漫 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今晚玉花看到月经干净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正在春情翻滚、 孤芳自赏时,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可是老相好的暗号。她顾不上披 衣蹬裤便奔出屋来。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娇嗔道:「死鬼,这几天都到 哪里骚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我这不是来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说就 亲了上来,两人相拥着进到了里间卧房。 他们进得屋门,玉花就动手去解喜春的衣扣,这王村长也不待慢,毫不客气 地就把手从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丰满的胸乳上,贪婪地揉捏着那对任男人玩弄 而不断发福肥大的奶子。同时他又抬起玉花的一只臂膀,在她腋窝那细绒绒的腋 毛处吸吻起来。玉花一边惬意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听说你搞了 个小妖精?就不上我这儿来了?」「别提了,那小妞不上钩。再说了,我不来, 我下面的家伙可不答应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园洞中过瘾呢。哈哈哈……」 玉花忍着瘙痒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窝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里应道:「嘻嘻, 怪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它没戳上小骚屄呀。」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 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着:「其实只要你这家伙有劲头,能常来给我解解谗, 俺才不管它去戳谁呢。」「哈哈,看来你们这些骚娘们都喜欢我这个宝贝呐。」 喜春狂笑着把那只拨弄玉花奶头的手往下滑动,在她平坦温软的肚腹和凹陷 成窝状的肚脐上抚摩抠挖着。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从肚脐传来,玉花再也忍不住 了,她「咯咯」地笑着缩到了床上。 喜春趁势压了上去,那手就从玉花的腰肢处塞进了她的裤裆,既而在那片繁 茂的毛丛中扫荡着。女人叉着腿对他说:「你可真会来,俺今天身子才干净。」 喜春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户上抠摸着说:「知道,刚进来就闻了你的月经带 子,还有股香味呢。」「你真坏,那都洗净了能闻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这儿来 闻嘛。」 说着就抬起屁股冲他摇晃着。 「哈哈……看来你还挺会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这小骚屄」喜春抽出塞在玉 花裤裆里的手,压住她撇开的大腿,埋着头就吸闻在女人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阴 户上。玉花感到男人的舌头先是在内裤底裆上舔着,随即就挑开了裤裆,那舌头 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阴缝里扫动起来,两片小阴唇还不时的被他嘬在嘴里「吱吱」 地吸吮着。玉花畅美地受用着,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进了阴 道,而且还有两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玉花一边晃动着下身配合着喜春的动作,一边也急切地弯着身子把手伸进了 喜春的裤裆里,当她抓到那根久违了的魔棒时,她的心颤动着,口中急促喘息地 叫道:「哟,真硬……好!这是俺的……快……快上来给俺弄弄……」喜春抬起 头,手指仍在玉花的阴道里继续掏挖着,嘴里说道:「怎么啦?小球迷,比我还 性急?你把球还没掏出来呢,让我怎么给你弄?」他嘴里挑逗着她,手上的折磨 却更加厉害,他深入她阴户里的手指极尽挑、勾、磨、挠之能事。听着女人的尖 叫,看着从女人阴缝里流出的黏乎乎的液体,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乐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声中从男人的裤口里掏出了那根让她迷恋的 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时候了,他从女人阴道中抽出手 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内裤:「哟……这块遮羞布都湿透了,你的浪水可真 多呀……」「还说呢…… 都是你抠的来了。「女人娇艳地媚笑了一下,冲他撇开两腿躺在床上,扒开 浓密阴毛下那肥突的阴唇,摆好了让男人向她那神秘领地开炮的姿势:」快来呀 ……「喜春脱去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劲的肉棒,望着眼前闪闪地润着淫液的密洞, 喘息着压了上去…… 玉花握着男人的阴茎,将紫涨的龟头在她突跳的阴蒂上研磨了一会,然后把 龟头顶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给你对好了……快……给俺往里弄……」她失魂 落魄地催促着。喜春的龟头紧贴着女人的阴蒂,臀部后缩,下胯用力一顶,顷刻 之间他那个坚硬、彪悍的阴茎就没入了女人的禁地深处,两只睾丸则重重地击打 着身下的女阴入口:「啊……我的亲……人,今晚……你的大鸡巴…… 比往天……更厉害呀!「玉花发着骚音鼓励着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阵阵淫功,一边起伏着自己的下身,一 边用双手摇晃着女人的屁股,使两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动着。「啊……啊… …唔……唔……「玉花随着被插的节奏淫叫着,两手则搂紧喜春的脖子,扭 摆着腰肢,挺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随着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冲刺都捅进了自己的宫颈,她犹觉 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这样…… 啊!啊……「」我肏……好一个骚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 骚浪的肉洞中前冲后突、着着见底,直顶得女人的花心翻滚着淫荡的春潮,吞吐 着滚烫的热浪。 他也觉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头的挑逗而又无处发泄,那 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此时在玉花的阴户中好不威风。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中,喜春 感到抵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龟头被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吞噬着,一阵滚烫、一阵酥麻, 使他体验到了女体深处给他的极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声中,那股积 聚了许久的狂涛巨浪奔涌而出,直扑那块被他攻占蹂躏着的雌性领地…… 在大鸡巴的捣进抽出之中,玉花陶醉着极力承受,可随着男人那滚烫精液的 狂射,玉花扭动着的胴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渐渐微弱下去,两 只媚眼在睫毛的闪动中翻着白色的眼珠,散乱的发丝粘贴在香汗淋漓的鬓角额头, 鼓胀的双乳随着鼻翼的煽动在剧烈地起伏。吞食着男人肉棒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 子宫深处的蠕动牵动着外阴也在不安地挤弄,在两人的喘息声中,随着男人阴茎 的回缩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从玉花的阴道深处涌出,把女人那还没有完全闭 合、仍在微微抽动着的阴户,定格在一幅极度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画面当中 ……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胆起 贪欢快翠姑任侄淫 咱们话分两头,事表两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这村长和妇女 主任之间的奸情,村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村长老婆翠姑的风骚淫浪,在 王户村也是尽人皆知,这可就让村里的一个光棍汉是想在心头,痒在龟头,早就 伺机想领教一番这骚女人的浪劲了,只是碍于村长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这个已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王坚生,说来也是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 即好赌又好色,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没几年就折腾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他爹千方百 计为他娶的媳妇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气的命归黄泉。如今这王坚生是一贫 如洗,并没有那个女人肯多看他一眼,这可让好色如命又体验过女人美妙的王坚 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里的黄花闺女和年轻媳妇见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 在了骚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觉得凭自己的年轻体壮和与村长有点叔侄情份 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应该不在话下。 翠姑虽是一农村妇女,可村长夫人的养尊处优,没有孩子的轻松自在,加之 生性的风骚淫荡,及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所以如今仍是细皮嫩肉、蜂腰肥臀地 风韵不减。自坚生打光棍以来,她也觉出这远房侄儿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翠姑不 图别的,只是觉得这三十来岁后生的虎虎生机定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可碍于婶侄 的辈分,她只能强压欲火,并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坚生。 这一日,因昨晚被老头子喜春干了个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体酥软,颇觉困 乏,所以一直睡到天过晌午。睁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上下还是 一丝不挂,两腿之间混合着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分泌的体液还在顺着阴缝缓缓流 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湿一片。她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觉得膀胱告 急,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下床,弯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着小便,那 股奔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两片小阴唇使她颇感舒爽。翠姑闭着眼睛,直到身下的 便盆里传来「滴滴哒哒」的水滴声,这才惬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阴,收拾好 床铺,周身穿戴齐整后,来到灶房打点饭食。 再说王坚生这天上午在村头闲逛,看到村长一身整齐地走出村子,往县城方 向而去。他想此时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长那样子不是开会就是去办事,一 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想到此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热、胯下一紧,那话儿苏醒一般 地支了起来。天赐良机、岂能错过,王坚生转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赶来。 此时翠姑刚刚吃完饭,伏身在灶台边洗着碗。这坚生进了村长的院门,就看 到灶房门内婶婶翠姑翘着两片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着。他蹑手 蹑脚地挪进屋内,咽着口水、压着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张开 手掌,将拇指压着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进她夹紧的臀渠便使劲地抠了下去, 只觉得一片软乎乎、湿热热、凹陷着的女阴被他抓了个满把。 「哟……呸!小死皮!吓死人了……婶婶这地方是你乱摸的吗?」翠姑下身 被突然一袭,使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侄儿坚生在嬉皮笑脸地对她动手动 脚,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她一边嗔怪地嚷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想扭过身来以 摆脱坚生的袭击。可坚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乐着伸出另一只手,将 还未转过身的妇人压在了灶台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翘着,那只勇敢地伸在她 胯间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妇人深深的臀缝里、隔着内外两层单薄的裤子狂揉 乱捏起来…… 淫荡的翠姑哪里经的住一个年轻的汉子如此这般地挑逗,她的阴部早已被坚 生揉弄的热浪翻滚,阴缝中涌出的阵阵淫水浸湿了裤裆。妇人嘴里「哼哼」着不 由得分开了夹紧的两腿,由着坚生的手在她的胯裆间肆意揉摸:「哟……哼…… 小冤家,一声不响……一进门就这样作践婶婶……当心你叔回来收拾你…… 哟… …「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谁的屄去了。」 坚生的手此时已找准了妇人阴道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已经在微微地蠕动着, 并且由此在不断地扩大着裤裆上的湿印:「嘻嘻……嘴上不让动,可这裆里已湿 的可以洗手了。」「去你的……再耍贫嘴,婶婶可真要生气了。」翠姑觉得在这 灶房里容易被外人看见,她便挣脱了挤压,返身推开坚生跑到上房去了。 坚生随后跟了进来,一进屋他就反手闭紧了房门,一边动手解着自己裤口的 扣子,一边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墙角。翠姑没了退路,她涨红着脸等待着坚生 的下一步举动。「我这会儿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这里搞一下吧,让我解了急, 咱再好好的玩。」坚生猴急地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翠姑不知他要怎么 个搞法,心想站在这儿搞一定会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窝,任由坚生将她紧 紧地挤压着动手去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外衣纽扣的解开,露 出了里面贴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领口下那深深的乳沟。 坚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贴在妇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摆往上拉扯,一直将背心卷到 了她高耸着的胸乳上面,使妇人那对白皙肥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小婶婶,你这奶这么大呀!比我媳妇的美多了。」「去……去!我 那能跟你年轻的媳妇比,少拿婶婶穷开心……」翠姑故做威严地想把背心拽下来, 可此时坚生的手已在妇人那仍不断涨大的双乳上揉摸起来,并用手指夹着那对红 棕色的乳头,不停地拨弄戏耍着,使它在妇人的呻吟声中很快地坚硬挺立起来: 「别,唔……你这个小死鬼……唔……」翠姑扭动着身躯,仍想挣脱他的戏弄, 可一阵阵无法摆脱的舒适感,麻酥酥地从她的乳头扩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 地压紧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并且往前挺着胸乳,迎合着坚生的搓揉,以体验那 消魂的快感………「嘻嘻……小婶婶,你这奶子使人觉得你才二三十岁呐。」坚 生一边赞美着妇人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那只红艳润泽的乳头吞在嘴里,用力地 吸吮起来…… 「啊……哟……」翠姑淫叫着搂住了坚生的头。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发情区之 一,在男人那灼热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热流顺着乳头的神经直冲下体,往她 两胯间奔泻,使她下身那两片诱人之唇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嗦嗦发抖。骚浪的情 液也伴随着乳头上的刺激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刚刚换过的内裤………翠姑 下身那强烈的性反应,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声辈分了,她失控地将头靠在坚生 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哟……别只一个劲……折腾,要搞……就快点搞 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们俩人紧紧地挤靠着,听到妇人口中的淫声浪语,坚生把她的头从肩上扳 过来,他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吮吸的膨涨坚挺的乳头,将嘴唇急切地和妇人那两片 不住呻吟着的双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张启红唇,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随即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给侄儿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时在「嗞嗞」声中, 两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着,彼此吞咽着对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随着嘴上的忙碌,坚生的两手也顺着妇人的裤腰探了进去。他一手沿着翠姑 柔软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脐下,在内裤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间,在妇人的阴 户上肆意地揉搓起来:「哟!小婶婶……你这急的尿都出来了,嘻嘻……」坚生 摸着妇人湿漉漉的胯裆,嘴里戏言地挑逗着。「嗯……你个冤家,手不停……嘴 还闲不住,人家不来了……」翠姑扭动着腰肢,不知是为了摆脱坚生的手,还是 想让他探摸到更隐秘处,只见她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抬起了一条大腿,使坚生 的双手很顺利地对她的下阴形成了合围「侵入」。 翠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失去约束力的长裤滑到了胯下,在妇人仍 穿着细布碎花内裤的下身,坚生饶有兴致地用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这层薄薄的、 早已湿透的内裤底裆向她的「禁区」进攻。这妇人的阴户在春潮的冲击下已全然 放开了守护之门,不仅前阴的玉洞张开,就连后臀的菊花也被坚生隔着内裤将一 根拇指塞了进去。「唔……啊……你这个坏种,真想占婶婶的便宜呀……连屁眼 也不放过!哟……婶婶这回可真要尿出来了……」「那婶婶这湿湿的裤裆不是尿 的呀?哈哈……」「还贫嘴……今儿个……婶婶非让你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 不可!」「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坚生说着就蹲下身子,动手往下剥着翠姑的 内裤。翠姑将屁股靠着后墙,分别抬起两腿,让坚生脱去了那条小内裤。此时妇 人那阴毛丛生、阴唇肥突的外阴就赤裸裸地展现在坚生的面前。 坚生拿着翠姑的内裤,伸出舌头在那湿乎乎的裤裆舔着说:「唔……我先尝 尝这淫水的滋味,待会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内裤上那略有腥 臊味的淫液,坚生抬起妇人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将嘴凑近她的阴户,扒开那对 已充血肥涨的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向红嫩湿润的阴道口…… 翠姑被他的异常举动搞的淫性大发,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胯间的坚生在卖 劲舔弄阴户的憨态,一种满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两条大腿夹紧了胯间蠕动的头 颅,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深处涌出。坚生的舌头在妇人的阴道里舔挖着,他感到这 里的淫水不断滚滚而来,给他以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婶婶……给我尿点,我 要……」坚生语无伦次地嚷着,将嘴大大地张开,把妇人的整个阴户吞吸在口中, 并且伸长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门…… 翠姑被这疯狂的举动刺激的浑身酥软,她膀胱一热、腰劲一松,一股尿液冲 出了尿道口,涌进了坚生口中。坚生的嘴在妇人的阴部吮吸着,突然间只感到一 股灼热、腥臊的尿液从阴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喷出。突如其来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 顺着嘴角往外流淌。此时被色欲燃烧的坚生,感到这妇人的小便也如琼浆玉液般 美妙无比。 翠姑虽然淫荡,可也没有如此骚浪地放荡过。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旺盛的欲 火,她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来自阴部的刺激冲击的颤动不已,不能自制。她迫不及 待地拽起坚生,一只手哆嗦着从他的裤口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东西。 她急切地把那肉棍从裤口里拉出来,踮着脚尖、分开两胯,把那坚硬火暴的 肉棒与自己温软湿热的阴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动着下身准备迎凑坚生的冲刺。 坚生见妇人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便耸动下身猛力刺入:「婶 婶……为了这一刻,可想苦我了……」「啊……唔……这大鸡巴……婶婶也想, 婶婶全给你……用力……顶!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坚生顶的紧贴在墙上, 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阴道一般直奔子宫 而来。那龟头对花心的频频触动使得她舒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体 验这挨插的美感。 「婶婶……你的屄还这……这么紧呀?」「婶婶没有……生过小孩当然紧… …紧了……」坚生搂着翠姑的腰,一边插着一边又问道:「那啥时候破的身呀? ……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吗?」原来在翠姑心里,有一段过去了二十 多年、不愿提及的隐私。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来,而 她也背上了一个从小就不正经、是个淫荡女人的名声。这些事王坚生在外面也听 说过,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详情并不知晓,尤其是那些他感兴趣的男女相奸的 细节,他更想探个究竟。所以趁着现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缠着妇人要她讲 讲当年的事情。 坚生的阴茎加快了节奏,嘴里又问道:「婶婶……怎么破的身……是啥感觉 呀?有现在舒服吗?」「死鬼……成天想着女人,现在让你肏上了……还不多肏 一会儿……老问啥呀……」坚生一边抽动着,一边伸手揉摸着妇人的阴蒂:「就 只讲讲是咋破身的嘛,这样我才更有兴致呀,要不我抽出来了。」「唉……你这 个冤家,哟……别抽……好,好!即然都让你搞上了,讲讲也没啥。不过……你 可要买力地干呀……」「当然,我后劲足着呢……这样吧,咱们到里屋床上慢慢 地肏,慢慢地讲,好吗?」 【第四章】 窥母淫翠姑情窦开 失贞节支书尝嫩草 咱们书接上文。这翠姑被坚生缠着要她讲当年破身的经历,为了享受这年轻 雄劲大鸡巴的抽插,她也乐得放荡一回,只是央求坚生不要把插进她下身的家伙 抽了出去。坚生自然答应着,他下身用力一挺,将龟头深深地顶进妇人的阴道, 然后双手兜住她的两个屁股蛋,妇人立马两腿抬起,勾住他的腰。就这样两人一 边肏着屄,一边挪到了里屋的床上。 他们面对面地躺着,翠姑抬起一条腿,使自己的阴部紧密地贴附在坚生的下 身,然后摇晃着肥硕的屁股以迎合他大鸡巴的狂抽猛插:「嗯……好美,你…… 你真的想听呀?那你下面可不许停……「她说着让坚生一手搂着自己的腰, 一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她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性交的乐趣,一边讲起 了自己那段不平凡的经历…… 「说起我破身,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婶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 子。那年月咱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加上我爹又死的早,你想我娘一个三十几岁 的寡妇,带着我这个丫头片子,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奇怪的是我 家的日子却并不艰难,我不但有学上,手上还不时地有点零花钱。」坚生捏着妇 人紫红色的乳头说:「你家是地主呀?」「去!那时的地主是个屁,早被打倒了。」 妇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娘和大队的支 书有一腿…… 「记得那天我和支书的女儿一同去镇上赶集,鸡上架时,我俩怀里揣着从镇 上买回的奶罩、月经带,还有当时最时髦的三角裤衩和几卷卫生纸这些女儿家用 的东西,嘴里吃着零食,一路嘻嘻哈哈地赶回村子,在村头我和小娟分了手,哼 着小曲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刚进院子就听到从上房传来我娘的叫声,我以为娘生 病了,吓的我赶紧去推门想看个究竟。可门从里面插着,我就急忙跑到窗户下, 从未拉严的窗帘处往里看,谁知这一看,可把我羞了个大红脸…… 坚生听的兴致大增,他猛捣一番妇人的阴道,急切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是在肏屄吗?「翠姑的下身贴紧他,配合着他的抽动,继续说道:」可不是, 只见屋里亮着灯,我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冲着窗口,两 片阴唇翻张着,露出毫无遮掩的红红的阴道口。而小娟她爹也光着身子,挺着那 根我从没见过的大鸡巴就站在娘的跟前,娘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反过来抓着支书 的鸡巴在上下搓动着。支书的一只手揉着娘的奶子,唔……就象你现在这样…… 另一只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摸着,还不时用几根指头塞进娘的阴道里又插又挖, 惹的娘不停地尖叫着……我一个姑娘家那见过这种阵势,屋里的情景早看的我心 儿狂跳,热血上头,一股暖流只通下身,我感到我的裤裆湿了起来。我没想到娘 是这种骚女人,而她的阴户居然这样丰满红润,鲜嫩地诱人。别说是有权有势的 支书,可能是个男人都想和我娘睡上一觉呢。 「我被屋里的场面激动着,也忘了还没有吃晚饭呢,趴在窗外一直看着他们 变换着花样干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娘被插的高声尖叫着:」啊……啊……我不行 了!要出来了……『喘着粗气的支书才从娘那直淌淫水的阴道中抽出了大鸡巴,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娘的阴毛上和阴唇周围。支书』啊啊『地叫着,我娘却 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精液顺着阴缝混合着娘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把 床铺搞湿了一大片。 坚生听到这儿,似乎他也身临其境一般地激动起来,他伸手拽起翠姑:「婶 婶,来换个姿势。」「你要咋样?」「象你娘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呀。」「死鬼!」 翠姑骂着翻身跪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把屁股朝着坚生高高地撅着:「好 了吧?小冤家,快插进来呀!」坚生骑到妇人的屁股上,扶着她的腰,又将肉棒 插进了妇人湿乎乎的阴道,嘴里还嚷着:「婶婶,接着讲……接着讲……」「好 你个讨债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妇人摇动着屁股,迎凑着坚生的抽动: 「好……好……婶婶给你讲!哎哟……你插深点……舒服……」 「看着他们消魂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瘫倒在窗下,也不知支书是什么时候走 的。待娘在黑乎乎的院子里发现我时,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晚上脱衣睡觉时, 娘见我裤衩湿漉漉一片,她明知故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看到 的一切。娘没有责怪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长大了,该 破身了……『「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娘说的那句话,不过下午他们性交给我的刺 激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便很留意娘的举动,果然又让我偷看到了 好几次他们肏屄的情景。娘在每一次挨插时那消魂的神态和疯狂的叫喊都搞的我 浑身发软,我那处女的阴道里也会流出好多淫水,有时我真希望那被大鸡巴插着 的女人是我……好像是事隔半月之后,那天娘说她去舅舅家,晚上赶不回来,让 我独自守好家门。天黑后我送走了小娟,关好门窗,这才放心地洗了澡,取出一 直舍不得穿的奶罩和三角裤衩,在镜子前独自欣赏着少女成熟的体态,幻想着和 男人交欢的情景…… 「也不知到了啥时辰,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我还 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时,来人已喘着粗气,麻利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了我 的被窝。我吃惊地刚要张嘴喊叫,那人已紧紧地搂着我,喷着烟酒臭味的大嘴迅 速地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不时地伸出满是唾沫的舌头舔着我发烧的脸蛋。我被这 男人的举动搞的全身的神经兴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哼!肯定是支书那老小子。」坚生不知为何竟气鼓鼓地发作起来,他紧紧 地搂住翠姑的屁股摇晃着,下身的抽插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使那滚烫的龟头每一 次都顶到妇人的子宫深处。妇人被他插的中断了讲述,嘴里吱哇乱叫起来:「哎 哟……妈呀!啊……小祖宗!美死我了……」坚生一边狠狠的插着,一边将手伸 到前面握住妇人一只剧烈晃动的乳房使劲地掐着那颗膨胀的奶头,嘴里催促道 「说……接着往下说……是支书那家伙吧?」翠姑被插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 样就使得她的屁股更加高耸地撅在坚生的怀里,使坚生抽插的越发爽快和深入, 她把头侧放在枕头上,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又断断续续地讲了下去…… 「是呀……借着月光,我一看果然是支书那张熟悉的脸。我扭着头躲避着他 的臭嘴,可是迫于他的威势和我们娘俩对他的依赖,我并不敢剧烈地反抗,我只 是奇怪他是怎样进到我的闺房里来的……在他疯狂亲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回 想着他和我娘肏屄时的情景……他的大鸡巴猛插我娘的阴户和娘那欲仙欲死的样 子……啊!就象我现在这样……唔……我那心底深处渴望被男人插屄的欲望已经 让支书挑动起来了……」 坚生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他将性器深深地捅进妇人的子 宫里,两脚离开床面勾住妇人的小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翠姑的背上,还不时 地耸动着下身。已被插的浑身酥软的妇人,那能驮的起这么一个壮汉。还没等坚 生抽动几下,她已骨散肉离地趴在了床上:「哎哟……俺的屁股都让你砸开了!」 身下的妇人没有受过这样的冲击,不由得尖叫起来。 坚生翻过身揉摸着妇人的屁股说:「那你骑到我身上,这总行了吧?」「这 还差不多。」翠姑起身跨在坚生的身上,伸手去拽他的肉棒欲套进自己的下身, 谁知那肉棒已变成了肉团。翠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硬邦邦的呐。」 「还不是让那老杂种给气的。」「谁呀?你是说那支书?嘻嘻……是你要听 的嘛。」 翠姑伏下身子揉搓着坚生那软缩下去的阳物,爱抚地说:「好了好了,来… …让婶婶给你吃起来。」 她趴在坚生的大腿上,张口就把那根粘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包进了嘴里。那肉 棒在妇人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很快就苏醒过来,加之妇人的舌头在不断地舔吮搅动, 使它更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不断地在妇人的嘴里膨胀壮大着,很快那龟头就顶到 了妇人的咽喉处,只噎的翠姑翻着白眼想吐出嘴里的肉棒。此时的坚生那里肯依, 他干脆翻起身,骑在了妇人的脸上,用手捏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 反而耸动着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嘴里还嚷着:「吸……快吸!骚娘们……不要停 呀!」 翠姑感到口中的鸡巴粗壮的几乎包含不住了,那龟头跳动着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她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坚生的情绪了,只好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极 力吸吮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很快,在坚生的叫喊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 里猛烈地喷出。淫荡的翠姑已有很久没有经历过年轻男人这种强劲的喷射了,她 只感到大量射进嘴里的精液令她吞咽不及,在她尽力活动着咽喉的同时仍从嘴角 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第五章】 依权势尽享初夜红 泄淫欲乐翻狗男女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 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 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 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 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不过摸着 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 要怎样?」「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 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 「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喜欢我的大鸡巴吧?」「是 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 开了臀缝。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 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 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 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 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 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 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 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 『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 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 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 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 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 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 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 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 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 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 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 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 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 『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 …『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 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 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 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 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 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 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 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 『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 呀! 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 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 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 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 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 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 哈… …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 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原来坚生 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 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 要惊叫起来。「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那……你也 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是是……知道了,婶 婶接着讲呀……」「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 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 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 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 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 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 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 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 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 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 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 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 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 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 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 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 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你这儿没有 ……被戳过?」「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 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 轻点……慢点……」「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 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 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 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 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 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 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比我的 鸡巴还粗吗?」「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 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 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 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 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 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 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 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 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 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 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此时听到妇人的 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 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坚 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好……哎哟!你 ……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 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 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 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 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 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 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 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 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 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 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 说。「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 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 ……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 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 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 儿我再戳你前面……」「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 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 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 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 达到了高潮。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这坚生突然又想起 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怎么?提他干嘛?唉…… 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 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是 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 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 耐欺负我们了……」「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

(一)牛哥的第一次牛哥本不姓牛,只是他长的太高太大,也太壮了,所以朋友们都叫他牛哥。后来大家都习惯了这个名字了,就没再叫他的真名了。也许是缘分让我们2个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许是我们2个都是那种为了女人可以精尽人完的男人,所以我们成了铁哥们,为了表示我对他的友谊,就在这里把他过去的生猛生活和大家分享下吧(下面都以牛哥为第一人称来写)。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小镇上,家乡是个典型的江南小镇,虽然不是很发达,却是我最喜欢,也是我人生最开心的地方。父母是很普通的工人,工资不高,但我们家的日子过的也还舒坦。从小学开始我就比其他的小孩子长的结实,下面的弟弟也比其他人的雄壮,但是因为这事,也经常招到其他小朋友的嘲笑,他们都说我是怪胎,所以小学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孤僻的,不太和其他的男同学玩,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和其他的女同学玩的好,这也是我生猛生活的开始。我的第一次是不完美的,因为和我做爱的女人不是第一次,那个女人名叫孙雪,是我中学的化学老师。那天因为她要搬家,老公又在外地,所以就叫了我们班几个长的高大点的男同学去帮她的忙,老师叫我们帮忙,我们肯定是很高兴去的。搬东西的时候我怕把衣服给弄脏了,就把上衣给脱了,光着膀子就干起活来了,干完后累的一身汗。毕竟只是个初中的孩子,肯定累的,这时老师给我们一人一瓶水,喝完水,其他同学都回去了,但是当我要走的时间被她叫住了,我也奇怪为什么把我留下来,不过老师叫我留下,我也没办法。「小葛,你裤子都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孙雪说道。我连忙说:「不用了,老师,我回去让我妈妈洗去。」「那哪行啊,你是帮我的忙才弄脏的,一定要帮你洗干净了,我才安心。」听到她这么坚持,我也只好把裤子脱下来了,但是我脱下了裤子,只穿一件三角的时候,我发现老师的眼睛的亮了好多,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顺着她的眼光,我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那里包着一团东西,看上去是很让人幻想,但是哥们当时还是个处啊,当然很不好意思啊,脸火辣辣的,老师也发现了不对劲,马上转移话题,说道:「我去给你洗衣服,你看一会电视吧。」「哦,好的。」我也忙说道。过了10多分钟,我有点想小便了,但是她还在卫生间洗着,真不知道洗个衣服为什么要洗这么长时间,但是真的憋不住了,就跑到卫生间,说:「老师,我想用下卫生间。」「哦,你用吧。」可是她说完也没准备出来,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当她的面小便,我迟疑了下,老师也看到我没动,就说道:「楞什么啊,老师都30多了,什么没看过啊,你害羞啊?」「没。」也许是实在憋不住了,我就在她面前,尿起来了,当然是屁股对着她的。当我尿完的时候,我却发现,老师就站在我后面正看着我,我当时就吓到了,忙说:「老师,干吗啊?」「哦,我刚听你尿的时候声音这么大,就好奇,看了一下你的小弟弟,发现你的弟弟好象肿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草,现在回想起来就感觉自己是白吃,被那个老女人骗了,虽然她长的不难看,也不是很老,就是觉的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心里不舒服。但是当时我还是纯洁的一塌糊涂,所以就忙说:「没啊,老师,我身体很好啊,也没感觉不舒服啊。」「小葛,你还年轻,很多病,你不知道,你先让老师给你看看,要不以后难治了。」她也不等我答应就拿起我的鸡鸡装着认真的看起来,还时不时的捏下。「我草!」我倒吸一口气,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哪受的了她这么个老手的摆弄啊,顿时鸡巴又大了好几寸,整个鸡巴成90度翘起了。她一边摸着还一边说:「看样子病的不轻。」我当时也蒙了,心里发慌啊,下面的鸡鸡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是现在明显不同啊,就忙问她:「老师,那我该咋办啊?」「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你也不要急,你这个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发出来就会没事的,那你现在照我说的做马上就好了。」那个死骚货又继续欺骗老子,一边摸着老子的鸡巴,还一边脱自己的衣服,没几下子,孙雪那骚b就把自己脱了个光,还一边蛊惑我:「小葛,你现在摸老师的奶子,慢慢哈。」虽然是处男,但是看着一个裸体的女人站你面前,多多少少知道要干点什么啊,其实我早就冒火了,也不管那么多就摸了上去,可能力气太大了,摸的她叫痛,那奶子还真是大,而且也没下垂,摸上去还挺结实的,这死骚货保养的还挺好。「啊,小葛,现在我就给你治病哈,走,去卧室。」于是我就这样晕晕的被她带到了卧室,上了床后,她暴露了自己的骚欲,一把就把我推倒了,拿着我的鸡巴就准备往她那b里塞,但是我这大吊前面的龟头也太大了,一下子还塞不进去,这死骚货急了,不管死活就猛的坐了下去,坐的我鸡巴一阵生痛,同时也很爽。坐下去后她却停在那里,没动了,我看着她那满面含春的表情,搞不懂什么回事,我就忙问:「老师,你咋了?」「哦,哦,老师没事,给你看病累到了,我们继续啊。」说完,她就抖动着她那大奶子慢慢的晃荡起来了,一边晃一边嘴里还高喊着。她搞的爽了,我可受不了了,我忙说:「老师,停下,要撒尿了。」听到我这么说,她也急了,因为她还没爽够啊,于是她又继续忽悠我:「这个时候不能尿啊,先憋着。」我也停下来。听了她的话,我倒吸一口气,把要出来的精液憋了回去,我那叫一个郁闷啊,后来听人说射精的时候憋着不好,老子把那死骚货恨死了,骗了老子的处男,还害了我一把。大概休息了几分钟,那骚b忍不住了,又继续坐上了我的身体,在这几分钟里她也没闲着,一直猛烈的摸着自己的阴蒂,我看着直冒火,可就是不能发泄,坐上去之后她就更加猛的摇着她的大屁股,摇了几分钟,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但是又怕这样治不好我的病,就忙说:「老师,受不了了,憋不住了。」这次那骚b没阻止我,反而大声的说:「射吧,全射进来,全部射到老师的bb里来,那样病就好了。」我估计她那时候快到高潮了,当然那时是不知道那么多的,猛的一下精光大开,存了15年的精液一下子冲进了她的子宫里,爽的我全身发抖啊,那骚b比我还夸张,感觉就像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了,那脸红的没办法形容了,我们保持着那观音坐田的姿势10多分钟,她才从我的身上起来,但她起来看向我的鸡巴的时候,她惊讶了,因为我的鸡巴还是翘在那里的。我看到了也糊涂了,忙问:「老师,我这是咋了,咋还是肿的啊?」可是她却笑了:「没事,现在好了,不过你这个病一时还不能全愈,还需要多治几次,来,老师再给你治治。」她二话没说就用嘴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就这样那天被她搞了4次才结束了。我当时还很傻b的向她道谢,不过我离开她家的时间她却说:「小葛啊,这个事情不能和其他人说,要不别人会笑你的,知道不?」我当然是答应了,谁愿意别人嘲笑你啊,小学的时候我就因为这个原因被别人嘲笑了。从那以后我这个被开发的处男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越来越色了,不过因为色,所以更加了解了性这方面的东西,自己总是去找些毛片看,找些这方面的书看,一个满脑子都是色情的年轻男人,什么事情都是干的出来的,对这方面的学习也是最认真的,所以有人说的对啊,只要是对胃口的东西学习起来特别快,嘎嘎,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啊。从那之后,我每次看到性感的女人,下面都会情不自禁的翘起来,这是年轻的好处,也是年轻的悲哀啊,有个女人让你发泄还好,但是如果每个稳定的女人那就可怜了,我那段时间就是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天意吧,让我有了一段这样的畸形之爱,当然这个爱是指性爱,嘎嘎。(二)牛哥的初恋生活就是这样的让人无法选择,当我还是处男的时候,我被人诱女干,可是当我非常想做爱的时候,却没有这样一个女人。我现在狠死那个老女人了,为什么要这么早的让我尝到性爱的美妙滋味啊?我现在痛苦啊,可是我又不想再和那个老师有任何关系了,我怕,非常的怕,哎,看样子色胆这东西还是需要锻炼的。我现在的状态估计各位狼友们以前都有过,就是只要看到稍微性感的女人就会有想法,看到激情点的画面就会勃起,就是光自己幻想,也能翘半天,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那个年纪还不知道可以去找小姐,就是知道也没那胆子啊。于是乎,我过上了自己搞自己的日子,一天来2炮,左手换右手,不过这样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让人发疯,经过性爱的男人,谁愿意自己搞自己呢?所以我决定找个女朋友,那个时间我已经初三了,早恋也是正常的,嘎嘎。找女朋友的事也不能急,慢慢来吧,上学还是得去的,偶读书还是比较厉害的,坐上了去学校的一路公交车,上去一看,人满为患,不过早想到了,这可是高峰期,上学,上班的人太多了。投了钱,就站在前门口处,实在进不去了,好在自己身强体壮,往那一站,确实安全,嘎嘎,自恋一把。车子开了,我也四处看看,希望看个美女,毕竟无聊啊,车子一坐要一个多小时。看了一下发现女人是多啊,而且多数是年轻的女孩子,估计是上高中的,高中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是比我们班的那些女孩子舒服,瞧那奶子,瞧那屁股,真诱人。我前面就是个高中的女孩子,估计的,偶也不确定啊,身材那是没话说啊,一米6左右,穿着一件连衣裙,头发长长的,也没扎起来,由于靠的比较近,还可以闻着一股清香,光闻着这味道,就让我勃起了。我轻声的骂了一句我的小弟弟,真不是个有自制力的家伙,那是夏天,我就穿着ac米蓝的球服,顿时下面就老大一包了,我非常不好意思,忙把屁股向着后面,怕顶着人家,可是后面也站着一个约20多岁的上班的女孩子,也是估计的,化妆的,估计不是学生。那女的看我屁股顶着她也没说话,反而靠着我更近了点。这是干什么啊?心理迷糊了,难道是我强壮的外边吸引了她,嘎嘎,那就再靠近点吧,心里yy起来。真是如我所愿啊,那个上班女还真靠我更近了,2个大奶子就这样贴着我的胳膊,真是舒服是我了,下面的小弟弟更是像受到鼓舞一样,又大了一号,离那学生姐姐更近了,再近点,再近点,心里这样渴望着,行动却不敢有所行动,我是想摸下前面的学生姐姐的,毕竟她要漂亮点,不过后面的那个骚姐姐那么主动我也不能放过啊,于是我决定先摸摸后面的那个骚的,这样安全啊。我用手臂故意去噌那2个大奶子,眼光向前,装的还像那么回事,后面那女的看到我的回音,也更加主动了点,手摸向了我结实的屁股。草,爽死我了,继续摸啊,继续非礼我吧,在这么暧昧的环境下,我的胆子也大了点,前面的小弟弟也顶上了前面学生姐姐的屁股,开始她还没在意,后来估计感觉到了后面棒槌的威力,噔了我一眼,吓的我连忙把屁股向后移了下,看样子这个学生姐姐是个纯洁滴人,算了还是转移目标吧。正当我想换个方向的时候,车上响起到站的声音,我草,郁闷,拿着书包当着棒槌向后门挤去,要下车了,后面那骚姐姐看着我那个样子还轻笑了一下,我汗。到了教室,小弟弟还没翘着,一上午的课就在幻想中度过了,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这可是我的最爱啊。早早来到足球场,谁知道班上的男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看样子平常学习压力大啊,大家都想发泄发泄。好,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挥洒青春的汗水吧,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分好边,踢起球来,不过我在踢的过程中,老是觉的有人在注意我,不过这也正常,我那时候已经175了,百米速度也有12秒多了,在球场上那是非常的吸引人啊,这不是吹的。在这样的注意下,我踢的更卖力了,3下2下就进了个球,进球后还向那个注意我的女孩子看去。看过后,我被电到了,一个非常清秀,漂亮的女孩子,还在喝着水,那樱桃小嘴真是诱人,于是我突然想到自己要找个女朋友,这个女的明显是在看我,肯定对我有意思,找她问题应该不大,所以我下定决心,走到她的面前:「美女好啊,我踢的如何啊?」「恩,很好,很帅。」嘎嘎,有戏,于是我又和她瞎掰起来,从书上学到,对待女人就是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啊,我好歹也是经过了一个老女人,无数毛片和黄书指导过的男人啊,对付这个没有经验的女孩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自己幻想的)。在我有意的想勾引她的谈话中,我们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并且约好星期六下午去滑冰(我们那个年代就流行那个),原来这女孩子不但有漂亮的外貌还有这么美丽的名字陈芊心,我开始努力了,一定要上了她,嘿嘿,开始还只有那龌龊的念头。在我强烈的期盼下,星期六终于来了,我盛装打扮了下,来到了我们城市的那个滑冰场门口,没等几分钟,比那天还要漂亮的陈芊心也来了,看样子她也好好打扮了下,看上去比那天还吸引人。我笑眯眯的上去,说到:「你来了。」她没回答我,只是笑了下,点点头,我们就一起走进了滑冰场,这个时候的滑冰场已经很多人了,我买了2张票,就和她进去了。我们换好鞋子,就开始滑了,我一开始认为她肯定不太会,到时候我就有机会拉拉她的小手,甚至揩更多的油,可是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真是郁闷,就在我发楞的那一下,她那美妙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玩啊?」我突然一注意冒上脑头,说道:「其实我不太会这个?」说完还傻笑,很明显我在装可爱。「哦。原来是这样啊,来,我带着你。」就这样我第一次和她牵手了,也就是这样,我们2个默默的早恋了,也就这样我有了我的初恋,有了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我分不清楚是想得到她的身体还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我和她一起很开心。我们时不时的会躲在没人地方,亲亲小嘴,这个时候我就会挺命的摸她的奶子,虽然开始她会矜持下,后来也让我摸,奶子摸着摸着就不过瘾了,就想摸她下面,于是就把手伸到她裙子下面去,开始先是隔着内裤摸,摸的时候还和她接吻,嘎嘎,把她爽的满脸通红。经过我长时间的抚摩,她也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但是一直都没机会进行我最后的计划,就是搞她给破了。哎,急不的急不的,慢慢来,就这样我们快乐开心的度过了初三一年,马上就毕业考试了,我们也认真的对付考试起来。我一直成绩都很好,最后考试发挥的也不错,考上了我们那里的重点中学,芊心她成绩一直很一般,所以考了个普通高中,不过也都到达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大家都可以开心的过一个暑假了。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她家里发生的(当然是她的第一次),她父母是在外地做生意的,她一直和她爷爷奶奶生活一起,那天正好他们老人家外出参加一个聚会,她就马上打电话叫我去她家了,我非常兴奋的顶着个棒槌就来到了她家,我光想着可以搞她就硬的不行了。一进门,我们二话不说就吻了起来,经过半年多的教育,她现在接吻也很不错了,吻着吻着,我就把手摸起她的咪咪来了。她咪咪不是很,不过摸起来还是不错的,就是隔着衣服摸不爽,我就要她把衣服脱了,她迟疑了下,就牵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房间。进了房间后,她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件短裤子,看样子她在家里没穿多少啊,是不是也等着我呢?我如此想到,于是我也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三角裤,jb的大半截都漏了出来,没办法,我妈妈还把我当小孩子,给我买的内裤太小了,她老人家也不知道我这么雄厚的资本啊。可是我这一动作把芊心给吓到了,说道:「你干吗啊?」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的瞄了下我的小弟弟,虽然她也摸过我的jj,但是却没看过,估计也被我的大jj给吓到了。嘎嘎,我这个高兴的啊,我不给她害羞的机会,一把抱住她就吻起她的脖子来。经过我长时间的探索,我知道她的脖子很敏感,我用舌头不停的舔着她的脖子,她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我一边舔她的脖子,一只手摸向了她的奶子,一只手也向的胯下摸去,摸到她bb的时候,那里已经汪洋一片,看样子这小妮子早动情了啊。我就慢慢的脱了她的内裤,这一过程中,她只有稍微的挣扎,不过她那力气哪是我对手啊,没2下就被我扒光了,我看着赤裸全身的一美女,头脑也有点发蒙了,不过好在长时间的研究毛片,让我知道自己现在该干吗。「心,我想要,可以吗。」「嗯,不过要轻点。」她等了一会回答得到了这么肯定的回答,我开始行动起来了,2只手摸起了她的咪咪来,舌头开始舔着她的奶头,舔完左边舔又边,她身体真是敏感啊,没2下就把她舔直呻吟,虽然声音比较小,不过却给我更加大的动力。我慢慢的向下舔,舔到肚子的时候犹豫了下,就把她的双腿打开,看到了我一直想看的bb,那bb好小哦,颜色粉红的,看上去,好漂亮啊,毛毛不是很多,不过很黑,用手摸了下好湿,其实不用摸,看都看的到好多水啊。「你干吗呢?」「我想好好的看看,你这里太漂亮了。」「那我也要看看你的,我也没看过。」嘎嘎,求之不得啊,听她这么说,我非常喜欢啊,我把内裤一脱,一20多公分的大吊就谈到了她的面前,差点打到她,她也吓了一跳,细声说道:「它好凶啊!」一边说还用说一边摸起来,这个爽的我直倒吸气。「来,宝贝,给我舔舔。」「不要,好恶心。」「不恶心的,要不我们互相舔。」可能这样她觉的公平,嘎嘎,其实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经过我的鼓惑,我教起她玩起六九式,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下面,有点咸,不过觉的味道还不错,让我更加兴奋,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啊,这是兴奋的表现啊,那头我的jj也被她含进去了,不过没多少技巧,就是含进去吐出来的,看样子下次要好好教教她,今天就算了。我看她下面已经那么多水,早就想插进去了,于是我把她平躺在床上,把她的腿打开,jj就顶着她的下面,挖,太爽了,没插进去都这么的舒服啊,我用力向前顶去,没进去,不过却把她痛的,手用力抓着我,嘴里也直喊痛。「宝贝,忍一下,等下就不痛了。」我安慰她道,一边说,我这边猛地一用力,终于进去了大半截,进去后我停了下来,抱着她接起吻来,这个时候不能急的,过了段时间,我看她脸上没那么痛苦了,就慢慢的插起来,她也呻吟起来,不过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开心,其实现在想起来处女插起来也没那么爽,就是很紧,还有心里的那种征服感,其他的没多少舒服的。我一边插,一边看着我的jj一进一出的,也是兴奋的不得了,我现在可管不了她了,插了一段时间,感觉这慢慢的没意思,就猛冲起来,那速度可是真吓人啊,插的她大叫起来,不过这让我更加的兴奋,插的更猛起来,她就一直「啊啊啊」的大叫,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不过那水是红色的,我知道这是处女膜破了,流血了。插了大半天,憋不住了,一股浓精射了出去。射完后我抱着她休息起来了。她也抱着我,估计她累坏了。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她跳了起来,哭起来:「我会不会怀孕啊,5555555……」「不会这么巧吧,要不我们买盒事后药吃?」「有这样的药吗?」她问起来。「有,我看书上说有的。」我比这丫头懂的要多哈。「那你去买给我吃,我还要休息下。」她撒起娇来没办法,我只好出去买药了,谁叫我是男人呢?(三)生猛生活的开始每个人一生都会有几件事情影响他人生的走向,牛哥的初恋让他知道了爱情的味道,可是随之而来的分手又让他痛恻心扉,这也是主导牛哥的生活走向淫荡的引子。上章写到牛哥和陈芊心发生了关系,2个人都品尝到了性爱的滋味,但是不久后的高中生活却生生的把2个人给分开了,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她父母带她离开了这个城市,牛哥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但内心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什么变化了?向下看去吧(下面还是以牛哥为第一人称)。芊心在我开学的前一个月就离开了我们生活的地方,和她父母去了上海,我都不知道我这个月是如果过来的,只是觉的心里头突然少了什么,非常的伤感,原来这就是失恋的味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的人,反正我是爱她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叫爱,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既然感情这样让人难受,以后就不需要感情了,只要性,好象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启我的新的人生。新学期终于开学了,我所读的高中离我家比较远,坐车也要半小时,所以我父母为了我更好的学习,在学校旁边给我租了一间房子,为的是让我更加轻松的学习,父母的爱是无私的,可是这也是我走向堕落开始,这个还是后面再说吧。第一天去学校还是从家里出发的,早早的来到了车站,在旁边的店里买了几个包子,就那样吃起来,没过多长时间车子来了,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挤,我不管那么,靠着自己强壮的身体就挤了进去,站好了位置,身边也是肉挤肉啊,但是我却郁闷的不行了,旁边全是他妈的大老爷们,那个一个女的都没有,一股烟味和汗味臭的我不行。车子开了一站,我实在受不了,于是又向后面挤了过去,到了车子中间,顿时眼睛一亮啊,这不是上次坐车碰到的上班骚姐姐吗,这么有缘分啊,嘎嘎。今天她穿的也是非常性感啊,上面穿着一件白色体恤,下面穿着一件牛崽超短裙,露出那白花花的大腿,看的我眼睛直放光,当我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还冲着我笑,笑的很蔑视,我这个郁闷啊。妈的不就是笑我胆小吗,老子今天胆大一次。于是我走到她后面,jj顶着她的那又肥又大的屁股,身子靠着她紧紧的,她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把身子又向后面靠了靠,闻着她身体的香味,下面又变的又硬又大了,顶着她屁股,真爽。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轻哼了一声,屁股还动了起来,慢慢的磨了起来,这个爽的我直倒吸气啊,小弟弟的舒服啊,手也痒起来,一只手抓着扶手的,一只就慢慢的摸向了她的屁股,也不管别人看的到看不到,一般情况下别人是注意不到的。摸着屁股,我慢慢的向下摸着她那光滑大腿,她把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一只手还摸向了我的jj,慢慢的居然把我的鸡八从拉链中掏了出来,我配合的从她屁股后面插了进去,这样我的jj就顶着她的内裤了,挖真是爽的郁闷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爽是很爽,就是不能射,你说郁闷吗?我们2个就这样隔着那件小小的内裤顶了起来,好象没顶对位置,她又把她屁股提高了点,我顿时感觉软了多,这肯定是她的小穴的位置了,于是加大力量顶了一下,居然顶进去了。她也感觉到了,真个人都软了下来,紧靠在我的身上,头就靠在我的胸前,这个姿势那叫暧昧啊,她屁股也跟着动了起来,慢慢的一下下的。按理说这么紧张的气氛,更容易射啊,可是我的鸡巴就是不射,还是那么坚硬,这真是痛苦啊。这样过了20多分钟,快到站了,我们2个忙收拾下,她下面早就湿的不像话了,这个内裤估计都是水,我们2个居然是同一站下的,下车了,我们说话也就随便了。「小弟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强啊。」她小声的对我说。「嘎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对了,姐姐,你是干吗的呀?」我无耻的问道。「我在这里卖蛋糕的,你在这里上学吧,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就已经这么色了啊。」她取笑道。「恩,我今年刚考进来的,嘎嘎,厉害吧。」「是很厉害,不过是说你下面厉害,哈哈。」她骚骚的笑了起来,就这样说着说着,就到了她的店门前,她这时说道:「进来坐一下?」我也想啊,可是快上课了,有机会再来,于是我们就这样先分开了我不急,知道她的工作地方,以后机会多的是,下次直接把她给干掉。第一次走进高中的校园让我很是兴奋,当我走进我的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的差不多了,我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下了,没办法,个子这么高坐前面我也不好意思啊。我的旁边也没坐人,其他的同学都在交谈着什么,过了几分钟,我旁边突然来了个女生,我正想好好和她聊下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走了进来,我们顿时安静了,我听着老师在上面讲话,我迷糊起来了,就这样第一天的课结束了,我高兴拿起书包就往外面走了,那个女生也没和我说话,我一心想去找那个骚姐姐,所以也没注意她。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学校前门的蛋糕店,果然看到那个骚姐姐穿了一套红色的制服在那里工作,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实在受不了这个骚货了,中午一定要把她拿下。下定了决心,我就走了进去,说道:「请给我一块蛋糕,一杯奶。」她看到我后笑道:「是你啊,小弟弟,来,给你,姐姐请你吃的,你在那边吃,姐姐马上就下班了,吃好了有力气咯咯。」我被她的话说的下面更兴奋了,郁闷,这姐姐还真是骚啊,当我吃好后,她真的下班了,走到我身边:「弟弟,吃饱了没,走了,姐姐下班了。」我们2个很有默契的走了出来,这时我就问:「我们去哪里啊?」「跟我走就是了,还怕我吃了你啊。」她笑道。我心里想道,就是来被你吃到,还怕个毛啊。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她的休息的地方,这是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小床,一张沙发,还有几个小凳子,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姐姐,这是你们店里为你们安排的啊,不错啊,挺干净的啊。」我随便说道。「还行,我们中午谁不回家就在这里休息,我们快开始吧,要不等下又有人回来了,就不方便了。」「姐姐,你们这么想要啊,在家里,你男人没满足你啊?」我调侃她。「是啊,是啊,少废话了,老娘现在非常需要,快点。」她话都没说完就向我冲过来了。我心里想,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比个女人还面啊,我也不说话,实际行动起来,一下子,2个人就脱的差不多了,她还穿着个小内裤,你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香味,我两眼放光,下面的小弟弟翘的老高,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口就喊住了我的jj因为太大太粗的原因,她只能含住前面一小段,后面的用手来回套弄着,我挺直了腰杆,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温润的嘴巴带来快感。吸了几分钟,下面应该非常坚硬了,这时,我把她拉了起来,和她接起吻,一边吻,一边用手去抠她的b,那b真是水做的,还没摸一会就湿像条小溪了。我又舔起她的耳朵来,舔的耳朵的时候,她拗的非常厉害,这说明她那里敏感,我更加拼命舔,还把舌头伸进去,下面的手也不停的抠那全是水的b,她那手也一直在套弄我的jb,这样没弄一下,我们2个都受不了了。于是,她就把屁股翘了起来,我从她后面插了进去。她那b虽然水多,不过却紧的很,要不是水多,我还真不容易插进去,插进去后,我们2个都兴奋的出了口气。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就猛干起来,她还真是个骚货,干的她直叫唤:「啊,啊,啊,啊,亲爱的,快点干我,再用力干我,哦,哦,哦,啊,啊,啊,啊……」听着她叫我也是兴奋,粗鲁的说道:「我的jb和你男人比,谁好啊?」「当然是你的好啊,我在车子上就发现了,你的好大,好硬啊。」她一边摔着头发,屁股还不挺的向后顶,我也用力干起来,2只手还用力的抓起的奶子,这样干了10多分钟,我们又躺到床上干了起来,这次她把我推到在床上,扶住jb,就坐了上去,动作也猛烈起来,干了一会,她就停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呼吸着,我郁闷的说道:「你就高潮了,不是说自己很骚的吗?」过了会,她感觉自己的b里,那小弟弟还硬着,笑道:「我是骚啊,可是碰到你这么猛的,我也不是对手啊。」听到这话,我也火了,妈比的,你爽完了,老子还没爽了,翻身上马,把她2只腿狠狠的打开,就猛烈的插了进去,她下面的水还没干,我就开速的插了起来,一边插,还一边骂她,这样插了几分钟,她下面的水又多了起来,又骚叫起来:「哦,哦,哦,哦。妈呀插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大鸡吧老公插死我吧,狠狠的插我,啊,啊,啊,啊,啊。」「老子就插死你这个骚货,妈比的。」我也兴奋的大骂起来。「插吧,插死我吧,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话还没说完,她就全身颤抖起来,我也被她那骚样子吸引的不行了,又猛插了几百下,拔出jb,就射了她一脸的精子,射完后,也无力躺了下去。她却睡着了,这是门开了,一个女的走了进来,吓的我连忙包住自己的下面。那女的却一点也不惊讶,还生气的说道:「你也太猛了,搞的我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累死我了。」然后就不管我,在那沙发上躺了下去。我这时开始打量起她来,27,8岁左右的样子,不是很漂亮,不过身材很好,腿很长,胸不是很大,屁股很大。我一边看她,她也一边看我,看了会说道:「干吗那个骚货还没满足你啊,又想搞起我来了,咯咯。」被她这么直白的说我也不好意思起来:「没有,没有,只是姐姐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小弟弟不但本事好,嘴巴还真甜,是不是对姐姐我有想法啊?」她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自己的奶子起来。我被她逗的眼睛放光啊,不自觉的走到她面前去了,正当我想去摸她时候,她笑道:「快2点咯,你不要上课去吗?看你的样子像个学生啊。」我一看手表,妈呀,真快2点了,于是飞快穿好衣服,拿起手包就向门口走去,当我快走出门的时候,听到那个高个子姐姐说道:「下次有机会我也要搞搞你这个猛男。」听的我郁闷,什么你搞我,下次我就把你也搞晕去。也没回她话就离开了。(四)精彩的高中生活前面写到牛哥进入高中了,进入高中后才是牛哥经常生活的开始,后面的内容不会全都是真实的,因为太真实就会太没意思了,所以会在真实的基础上加入一些yy的成分,还希望各位狼友可以理解。从那个骚姐姐的休息的地方出来,我就一路狂奔到了学校,还好,还没有上课,我找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下节课要上的书,开始预习起来,这也是我初中三年一直养成的习惯,这样的学习方法会让自己上课的时候有轻重的去选择,难的更加认真去听,有必要的时候还需做笔记,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过了几分钟,上午那个同桌也来上课了。我这时才可以好好打量她,长长的头发,明亮的眼睛,一张瓜子脸,白白的皮肤,穿着一件红色的体学,下身一件牛仔裤,显得十分青春有活力。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她,对我笑笑了,搞的我也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孩子了,我现在成熟多了,心里想:「这么好的女人,自己一定要搞到手,当然,首先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是必须的。」「你好,我叫葛英俊,虽然我本人并不英俊。」我放下书本,和她打起招呼了。「你好,我叫何婷婷,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要多多照顾哦。」她也笑着介绍自己。「一定,一定,我这个人力气比较大,如果有什么重活可以交给我。」我一边说还一边现了下自己的肌肉。「咯咯,你看上去是很壮,很man。」她笑着说道。就这样我们聊着聊着就上课了,我们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走进来一个30岁不到的女人,长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为什么我说她有女人味呢?因为她那对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下面不自觉的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都撑了好大一个包,我怕旁边的婷婷看到,所以连忙掩饰起来,谁知道她根本没注意,正拿着一本情爱小说看着呢。我郁闷了,看上去这么文静的女孩子学习却不是那么认真,哎,眼浊了。我把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到一边,认真听起课来,虽然我这个人非常好色,但是上课我还是很认真的,对知识也是十分渴望的。不知不觉中一节课结束了,下了课后,何婷婷也放下了她的小说,和我聊起来。从我们的交谈中,我大概了解了这个女生的性格,这个是外边文静,内心却十分开放的一个女人,俗话说就是一个闷骚伙,我心里更加肯定搞定这个女人会很快,我得意的笑啊。一天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我也准备回自己租的房间里去了,暑假的时候和父母去过几次,生活用品也都搬进去了,我以后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就可以了,吃饭的话就在房东那里吃。房东是个30多岁的女人,有个儿子已经读大学了,老公是个司机,开出租的,一天也没多少时间在家里,在家里面也是睡觉,这个女人我也是我的目标之一,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这样的女人搞起来还是十分有味道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书中学来的,当然不是正经的书。那时候非常流行的一套黄色小说,叫金鳞岂是池中物,里面的主人公候龙涛是我的偶像,还有一套漫画寻秦记,我也非常喜欢,这2套书我都珍藏着。回到自己租的房子的时候,方阿姨正在做饭,看到我回来了,就笑着对我说道:「小葛,你先回房看会书,饭马上就好了。」「哦,知道了,阿姨。」我回答了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我就把作业拿了出来,开始写起作业了,一个多小时后,作业写好了,饭也好了,方阿姨敲门叫我出去吃饭,于是我把东西收好,走了出去。「小葛,你来帮忙把饭端出去,我手不够用。」阿姨叫我。我答应到,于是就走进厨房帮忙端饭,厨房比较小,我是挨着方阿姨的屁股去端饭的,挨着她的屁股,我下面就有感觉了,不过只是一下,所以她也没太注意,我看着她那肥大的屁股,我就流口水,这么丰满的成熟女人一定要搞掉,我心里这么想到。不一会我就吃好了,和她打了个招呼,我就拿起书包,准备去上晚自习,没办法,谁叫我进了重点班了。当我打开抽屉拿书的时候看到了那套漫画,心里想反正晚自习也没老师,不如拿去再看一次,于是我拿了几本漫画,就去学校了。到了教室后,已经有好多人到了,何婷婷也来了,看她正在认真的看书,估计又是在看那些爱情小说,我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她居然没注意,看样子非常投入。我坐好后拿起一本书放在桌上装样子,接着拿起我的寻秦记漫画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发现一对大眼睛盯着我,我一抬头,原来是何婷婷正看着我的漫画,看了一会她说道,你这个人原来也不老实啊,不过你这漫画看样子挺好看的,可不可以借我看看。本来我还不太愿意,因为里面的内容还是比较色的,不过想到了要搞她的时候,就马上改变主意,拿了第一本给她,她就马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我这没身心事看下去了,就一直观察起她来了,看了一会儿,我明显感觉她的脸都变红了,估计是看到了有色的地方,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嘎嘎,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就这样我们2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渡过了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和她讨论起里面的情节来,她害羞的问我:「唯,你做过那个事情没有啊?」我装着糊涂:「什么事情啊?」她更加害羞了:「就是那种事情了,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情啊。」「哦,那个事情啊,没做过。」我继续装纯洁。「真的啊,我也没做过,也不知道那个事情会不会那么美好。」她一脸向往的样子。我心里高兴的啊,想不到这么文静的女孩子,思想这么开放,有福了。就这样,我们上学,回家,慢慢的在一起渡过了快2个月的时间,在这2个月里,我和何婷婷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了,时不时的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亲小嘴什么的,虽然我想更进一步,可是很明显,她还是有点害怕,没做好准备,虽然我摸她下面的时候,经常是非常湿,不过我还是需要等待最好的机会。在这2个月里,我和方阿姨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一次看黄色小说被她看到了,那时候我们2个都很尴尬,那个场面也很搞笑,我一只手抓着自己大jj,一边看黄色小说。她进我房间的时候,看到我这个样子,当时也吓到了,估计是被我的大jj吓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而我却是担心她告诉我父母,那就倒霉了,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不过后面我们2个人见面都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先说说我如何把何婷婷的第一次给搞了的吧,那天也是上晚自习,我拿了第2本《金鳞岂是池中物》给她。她一边看,我就一边摸她的大腿,反正我们左最后一排,也不怕别人看见,我摸着她的大腿,还不时的扣她的b,虽然是隔着衣服扣,不过她也很舒服,看她的那样子就是很享受的样子。下课的时候,我和她来到那个我们经常去的树林子了,一般那里很少有人会去。我们到了林子了,就疯狂的亲起来,今天看样子她很主动,而且很需要的样子,我吻着她的耳朵,手也不老实,伸进她的裙子里面去摸她的b,一摸就全是水,真是个水多的女人,轻轻的按着她的阴蒂,时儿还用中指伸进阴道里一点。她嘴里发出轻哼的声音,全身都在发抖,2只手紧紧的抱着我,她的脖子非常敏感,我也很喜欢舔她的脖子,有时候还咬一下,她每次都会很舒服,摸了一会,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裤裆上。因为已经帮我摸过很多次了,所以她也很配合的摸起我的jj来。还记的她第一看到我的jj的时候,那个很惊讶的样子,做为男人确实很享受。我的jj早就硬了,我拉开拉练,这样她更方便的摸了起来,摸了一会,我们2个人都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我就对她说:「婷,让我放在你那里磨一下,好吗,我不插进去,就在外面磨一下。」她听我这么说,也许她自己也很想,就点头答应了。看到她答应,我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上,裙子拉起来,扶着jj在她的那洞口处磨了起来,越磨水也多,我时不时的还轻轻的拿jj插进去点,每次这样她都轻叫一下,屁股向后退下,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扶着jj磨他的小穴。摸了几分钟,她下面的水更多了,我的大腿上都是她的水,她紧闭着眼睛,我知道她很想要,就是有点怕,于是,我插进去点后就没拔出来,2只手开始摸起她的奶子来,嘴巴用了点力气咬她的脖子,下面还时不时的向上顶,就这样,我们玩着非常危险,却很舒服的游戏。突然,我屁股一用力,就顶了大半截进去,她也吓到了,下面夹的更紧了,我被夹的差点就交货了,这样的环境,这么紧的处女b,是很容易就让人射出来的,我看她并没有怪我的样子,我就慢慢的动了起来,她这是说:「俊,轻点,我下面好涨,不过也好舒服。」听她这么说,我也轻轻的插了起来,虽然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她第一次,不会那么痛呢?不过那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就这样我们2个抱着对方,插了起来,越插,她越是水多,而且也会慢慢的配合我了。我看她想叫又不憋着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我正想猛插几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前面走来一个人,于是马上叫她起来,她看我的样子也吓到了,马上从我腿上下来了,整理了下衣服,我这时也把jj放回去了。果然,有个人走了过来,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我们的英语老师,那个奶子很大的女人,这时她也看清楚了我们,明显知道我们是一对情人,不过她却没多说什么,就说了句:「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在教室里啊,快点回去学习。」就这样掉头走了,走的时候冒失还瞄了下我那裤裆的大包,吓了我一跳。就这样,我们也没心事做下去了,快速的回到了教室。到了教室以后她就问我:「俊,为什么我第一次没流血啊,而且我也不是像她们说的那么痛?」我这时听到她问,我也反映过来,不过我经验比她老到多了,看她的样子和这段时间和她的交往,我知道她肯定,没骗我,这次肯定是她第一次,因为第一次,不一定是要看流不流血的,很多女人第一次前,处女膜就破了,有可能是剧烈运动,也有可能是自己插破的,反正很多原因。我这么想的,心里也舒服多了,我看她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就告诉她了。她听到我说了,也放心了,其实她是怕我误会她不是第一次,不喜欢她,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这个女孩子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这也让我心里一阵甜蜜。我笑着对她说:「婷,我爱你,我们下次再做过好吗?找个安全的地方。」她听到这样说,非常高兴的握着我的手,说:「我也很爱你,我也好想和你做那个,刚才,我真的好舒服。」就这样我们也正式确定了我们的关系,以后搞的机会多了,这里就先不说了。这个女孩子注定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让我精彩的高中生活更加精彩,但是我却不能全身心的去爱她,因为我怕再受伤害,也许这对她不公平,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我必须保护好自己,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太伤人了。(五)继续牛逼有了何婷婷的日子,更加的精彩了,但是我已经不是当日的毛小孩了,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女性。所以我那天晚上回去后就开始准备对方阿姨下手了。俗话说得好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逼能吸土。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这个40出头的阿姨绝对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拿下她应该不会太难。一晚上都在想办法如何拿下她,但是最后还是没想到,于是心一横,一百套好计划,不如一次真的实验,见机行事就可以了,还是先睡觉,明天再说吧。一觉醒来,都7点多了,随便洗了下就准备去上课。这个时候方阿姨也把早点准备好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睡衣,看不到里面穿什么,不过,可以看到那丰满的胸部和肥翘的屁股,看了几眼,我就感觉下面有反映了,有提枪上马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住了,不过我那赤裸裸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心中的想法,方阿姨也看在了眼中,这都是后来搞到她后,她告诉我的。这都是后话。还是先吃饭,吃好要去学校,就这样速度解决完吃的,就急忙忙来到学校,我们早上的第一节大部分是英语课,也就是那个漂亮少妇老师,她叫田海英,她今天穿的也是非常的诱人,女式西服,制服诱惑啊,我一边yy着,一边拿出了书。没多一会,何婷婷来了,有了昨天的关系,我们现在也非常甜蜜,她对我甜甜一笑,说不出来的清纯,就是这个看上去那么文静的女人,里面却藏着一课非常淫荡的心,昨天干得也没尽性,所以我们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对方。婷婷今天穿的还是那么青春,7分裤,白t学,一双凉鞋,露出可爱的脚指头。我看着她,伸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来回地摸起来,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她身子抖了一下,嘎嘎,这个妞虽然昨天已经被破了处,可是还是这么敏感的啊,少女有少女的味道啊,我这么想着。以前她都不会主动摸我的,今天居然大胆地把手放到了我的命跟子上,还稍微用力捏了下,我惊讶地看着她,不过也非常受用,她看着我盯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轻声地说:「昨天我回家偷看了下黄色片子,里面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摸男人的,你不喜欢吗?」我当然连忙说喜欢了,就这样我们2个玩起危险又刺激的游戏来了,摸着摸着,她下面就湿透了,但是我觉的自己穿着裤子被她摸,不是那么舒服,所以就打开拉练,把已经完全硬了的家伙掏了出来,她显然被我这一举动吓到了,下意识地看了下正在上面讲课的老师,我知道她有点害怕,所以安慰起她来:「没事情的,她那么认真讲课不会注意的,快点给我摸出来,好难过。」她看到我那么需要,也没顾及那么多了,于是又把手摸向了jj,来回地套动起来,虽然技术一般,但是这个环境下,也是让我爽得不行,她身子趴在桌子上,手在下面没有停。我们两个都沉浸在这个刺激的感觉下,一时没注意,上面的老师却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当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又假装没看见,走了回去。其实当时她是吓到了,看到我那么大的家伙在旁边女孩子手上跳动,虽然非常想骂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又很奇怪地想:「如果这么大的家伙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自己会不会爽死。老公出差快一个月来,自己也一个月没尝过真家伙的味道了,虽然几乎每天都会自慰,可是那种感觉实在是比不上被真家伙猛插的味道。当然也这是我后面才知道的。」我们2个都被吓到了,也没心情玩下去了,心情都非常紧张。终于下课了,本认为英语老师会叫我们出去谈下的,可是奇怪的是没有叫,反而看着她满脸通红地走了出去。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面的课,我也是听不进去了,可是也不敢逃课,因为这要是被抓到,会被严肃处理的。就这样像个僵尸一样熬到了下课,一点精神也没有的走出了教室,婷婷她更是吓傻了,前2节课就请病假回去了。我低着头向家里走去,可是没想到的是,没一会儿却碰到了田老师,看她那个样子好象是在等我一样,走到她旁边,我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说道:「你先等下,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吧,葛同学。」「哦。」这个时候我也没退路了,一路走向办公室。进去后,她还给我拿了张凳子坐,这一举动也是让我纳闷不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怕有个毛用,想通后,心里也跟着轻松了。主动说到:「田老师,你今天找我来是谈上课的事情吧,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班主任啊,要不我和她就完了,我也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下面一直很硬,怕自己有什么毛病,就拿出来让她看看,真的,你千万别说啊,只要你不说,我会非常感激你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胡说八道了。「哦,说我是可以不说,不过,你真的什么都答应老师吗?」没想到啊,她居然会这么妩媚地和我说话,有点像勾引我,不会是看到我下面雄伟,想我满足她吧,如果是这样,就发了,我心里yy到,不过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也只好连忙点头,说:「是的,只要老师帮我这个忙,我可以什么都答应老师。」「那你再给我看看你下面的那个东西,我想看看。」她说道。没想到啊,真和我想的一样啊,发了,心里都笑出声了我,不过表面上却不能太高兴,只是唯唯诺诺地掏出了家伙。说话的过程中,我下面就有点感觉了,现在也是小有规模啊。再一次没想到的是,田老师就像几天没吃饭,突然看到一个大香肠似的,一下就蹲下来,把我的jj给含了进去,我下面顿时大了一倍,手也不老实起来了。事情都这么明显了,我再不干我就是傻子了。我稍稍用力扯她的胳膊并顺势将她搂在面前,她下意识地将右手放我胸前,我先是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蠕动,然后吮吸起她的舌尖,她稍许迟疑便配合出轻轻的呼吸声。我把她双手都放在我的肩上,她搂着我的脖子和我忘情地亲吻着。我将右手从她身后伸进她的衣服开始抚摸她的后背,我试探地摆弄她的胸罩带扣,见她没有反应就熟练地轻轻一拨,她的胸罩应声断开,她没有拒绝,只是用胳膊故意地将我的脖子夹紧以此作为回应,此时她的后背已一马平川,我肆意地抚摸着,左手也从前面伸入她的内衣,握住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丰满,刚好可以一手掌握,而且细腻柔软有弹性,我用左手稍稍用力地挤握着她的整个乳房,用拇指轻轻拨弄她的乳头,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跟我亲吻得也更加投入,呼吸声也变成轻轻的呻吟声。我用下体紧靠着她的下身,并规律地做着前顶的动作,她也前后地收放她的臀部肌肉来配合我。我交换双手的姿势来抚摸她另一个乳房,她的乳头在我的拨动下迅速地勃起。我松开她的舌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吮吸她的耳垂,她轻轻扭动她的脑袋并发出明显的哼哼声,我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移到腰部并示意她将手伸进我的衣服,她顺从地照做,并在我的衣服里滑动她的双手,轻轻地抓挠我的后背。我把双手都移到前面,分别握住她的两个乳房,然后继续亲吻她的舌头,她双手向上狠抓我的肩膀后部,呼吸和呻吟声更加明显。我腾出左手绕到她身后,向下移动从她腰部伸进她的裤子,我用手握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揉捏着,下体依然规律地做着动作,我试探着将手掌贴在她股沟上,中指陷入她的股沟,顺着股沟向下滑动,绕过股沟,中指轻轻触碰到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很薄很嫩,闭合得很紧,还很干爽。我用中指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干爽的阴唇很快渗出了液体。此时她的反应变得很强烈,嘴上用力开始反吸我的舌头,双手也从我后背上一下滑道我的裤子里,紧握我的屁股和我的前顶动作配合着用力,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忍不住了,她也是,我把她放在桌子上,对准了,就猛的一下,插了进去,她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我继续猛插,她因为顾及外面有人会听到,也不敢大叫,不过我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很辛苦地忍着。猛插几百下,我忍不住了,低声说道:「老师,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射吧,射吧,老师好满足了,你比我老公厉害太多了,你再不射,下面都坏了,快射给我。」听她这么说,我又猛插了几下,就全射进她小穴里面去了。我们2个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我们没多说其它的,很有默契地先后离开了办公室,我也向家里的方向走去,但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丰满的少妇老师,以后想如何搞都可以。真是高兴啊,原来,和年纪大点的也可以这么爽,显然我的第一次感觉是失败的,以后要补回来,这也坚定了我搞方阿姨的决心。(六)性爱是毒药自从和英文老师田老师发生关系后,牛哥的生活就更加精彩了,青春的何婷婷,风骚的车上认识的姐姐,高贵的少妇都搞过了,现在就剩下熟透了的方阿姨没搞过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牛哥就筹划起搞方阿姨来了。那天来的很快,那是个星期天,牛哥一觉睡到了太阳照到屁股,才爬起来,来到卫生间洗刷,洗好正想走的时候发生方阿姨内裤和胸罩放在那里没洗,还是那种黑色蕾丝的,很性感,本来早上起来就很硬的jj,现在更加硬了,情不自禁的就把那件内裤拿到了手上。牛哥一边闻着内裤上散发出来一点点香味夹杂着一点点的骚味,更加地兴奋了,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自己的大吊,但是他却忘记了门还开着的。正当他摸的兴奋的时候,方阿姨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牛哥一边拿着自己的内裤闻,一边摸自己的下面,脸都红,心莫名的加速。这个时候,牛哥也发现了旁边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jj也软了下去,正想夺门而出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念头,他想不如现在乘机会把方阿姨拿下,他的动作比他的想法快,那边还在想着的时候,这边的手就已经抱住了方阿姨,刚软下的jj也马上顶上了方阿姨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让牛哥放心的是他的选择是对的,方阿姨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更加动情,就这样牛哥从主动摸方阿姨到后面变成被动的被她吻的透不过气,他们在卫生间亲亲摸摸的几分钟,该硬的已经很硬了,该湿的也已经是汪洋大海了,很自然的走到了卧室去了,当然是去楼上的房间了。到了房间,他们上身的衣服就已经没有了,牛哥是本来就没穿上衣,就穿着个大裤衩,方阿姨也穿的少,所以脱起来就快了,牛哥除掉了她内裤,她密的阴毛一直长到了小腹上,井然有序地顺着迷人的三角地带往两腿之间蔓延。牛哥抚摸着方阿姨毛,那种刺刺的毛茸茸的感觉,使得他将脸也贴上了方阿姨隆起的小腹,那片浓密的黑上摩挲,同时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她两腿间,在肥厚温热的大阴唇上飞快地摩挲,并不时地用大拇指摸弄几下阴道口顶端的那颗小豆豆的阴户不久便被搞得淫水泛滥,将我的两根手指吞进阴唇中间那条深深的壕沟。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好,逼肥,经验丰富,方阿姨就是这样的女人。身材虽然胖了点,但是却很有味道,而且功夫非常好,废话不多说了,还是以前去看一看,一个年轻猛男如何征服一个成熟骚货的吧,嘎嘎。现在2个人都脱光了,方阿姨又主动亲起牛哥来,2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亲起来,几个回合之后,阿姨发出了娇喘和呻吟,我紧紧地抱住她,下身一用力,整根鸡巴全根尽没。「啊!」地叫了一声,手指使劲地抓捏着我的后背。我让鸡巴深深地抵住花心,然后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啊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一切都归我所有。我尽情地享受着身体,吸吮口液,亲吻乳房,体会着她的欲望。她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头发,淫荡地叫了起来:「哦,老公我要,快点,肏我……」我抬起身来,跪在她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美滋滋地瞅着。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屄也似乎急剧地收缩。此时,她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满头的秀发散乱地披散在席梦思上,她紧闭双眼,两颊绯红,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不停地颤动。我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大鸡巴再次开始猛烈抽插,龟头不停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使我觉得几乎要达到她的内脏。她眉头紧锁着,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恩,恩,恩……喔喔……」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全身僵直,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抽插。她的小嫩屄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阴道,润滑着我粗硬的鸡巴,烫得我的龟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的睾丸和她的阴阜。我意识到阿姨已经沉浸在我们高亢的性交的欲望之中了,现在她已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肢,丰满的双乳紧贴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头发飘洒在席梦思上,我低低的吼着,把她的屁股抱得更紧,弄得更深,更加有力。我双脚有力的蹬着席梦思,两膝盖顶着她的浑圆的屁股,胯部完全陷进她的双腿之间,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鸡巴上,随着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开始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涨满的性欲尽情的在她的体内发泄……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声声的喊,强烈的快感从阿姨的阴道和我的鸡巴的交接处同时向他们身上扩散,阿姨在呻吟,我在喘息,她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吼……「喔……喔……咦呀……受……不了……」他们互相撕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天在转,地在转,一切似乎都都不复存在,牛哥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粗硬的鸡巴被她的嫩屄紧紧的吸吮着,我们的快感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在静默的等待中,牛浑身的血液象是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阴囊,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精液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牛的阴茎里急射而出,尽情地喷灌进她的嫩屄深处……一刹那间,她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白藕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欧冠赛程刚见另一个贴子有半篇此文~并有人求文!特补齐~并复原原名!含羞忍辱系列,是很前以前的老文的了~此系例有《含羞忍辱的保洁员》《含羞忍辱的女警》《含羞忍辱的女佣》《含羞忍辱的总经理》和《花香袭人春月塘》《张峰外传》等文!如有需要请留言!含羞忍辱的女佣第一节天灾「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这一家子太不幸了!!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挣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话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1个馒头充饥。「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象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好,我这就去。」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叮咚」「谁呀?」「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哦,等等。」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请进。」「谢谢。」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呢!」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小,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象奸猾之人。「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干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啊?!哦……嗯!」美芬内心硌噔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要说,是,主人。」「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哦?还有什么事?」「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了。「该不会是骗钱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儿子,你要懂事呀。」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叮咚」「嗯?谁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来,进来吧。」「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近600平的大房子。「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主人,給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干净整齐了。「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第三节为主人按摩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象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分!」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象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这次张峰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今天我給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是主人,谢谢主人。」「去试试吧。」「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象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学过几天。」「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近一些,美芬。」张峰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舒服。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呀!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止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什么?」「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温怒的口气责问。「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其实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耐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我……呜呜……是……主人。」「我要睡觉了。」「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象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咦?不是干得很好吗?」「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美芬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象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我真下贱!竟然象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冒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象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具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家具、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美芬的身材很好呀!」「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啊!……」美芬浑身一震。主人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胸罩也不要再戴了。」「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没关系,我会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你继续做饭呀。」「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新鲜。」「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那好,我把她給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再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菜要糊了。」「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你不听话了?」「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是,……呜呜。」美芬被逼的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象一只硬邦邦的阴茎一样。「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不谢谢我吗?」「是,谢谢主人!」「谢什么?」「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主人,饭菜好了,请用!」「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干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他让主人高兴的事。「美芬呀。」「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干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不了,裸体舒服。」「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給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干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很有风度的男人。「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真好!谢谢主人!」「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哦!这样……」主人爱怜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松的睡眼,「呦?!」,他发现了卷俯在他小腹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分了!……可是……」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干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是,主人。」「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是,主人。」「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是,主人。」「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是,主人。」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当然犯了!」「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好了,去准备早餐吧。」「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么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主人,请用早餐吧。」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又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又一次达到高潮。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蕉在进进出出,「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那些奇怪器具一样。」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阴道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肉洞里传来令人麻痹的快感!「啊!——」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高潮,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儿,接着就瘫软,再被弄到高潮,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赤裸着,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两个肉洞上的电动棒,粉嫩的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sm-vcd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复复高潮了无数遍,整天处于发情的恍惚之中,「我真的喜欢sm了,我天生的淫贱!」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第七节环佩加身「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象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象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m-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归来。「奴婢欢迎主人回家。」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你好吗?小母狗?」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好的,主人,就是……」「就是什么?」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就是思念主人!」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哦?是吗?来,让我亲亲!」「是。」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主人的手滑入美芬的群摆,赤裸的臀肉被主人肆意捏弄着「呜……嗯哼……」美芬含混地呻吟着。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乳房在主人的胸膛磨蹭着。「呜……呀……主人!」美芬眤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象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温怒的样子。「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来,再喝一杯。」「不会醉吗?」「嗯?又问!」「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乳房,在乳晕处喷洒。「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哦……天呢!我又忘了!」美芬象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布。主人在另一只乳房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么?好像……、对了……好像是sm-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欲望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主人把赤裸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蒙住了。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么?……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乳房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乳房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美芬体内的情欲象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乳房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阴道、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阴唇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么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么东西来刺激!舌头在干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欲之火在慢慢地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美芬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美芬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主人……」美芬使劲挣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阴道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乳房掐碎。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敏感的肉体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美芬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渴望、是期待、是性的渴求。「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么?主人,求求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小穴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美芬已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欲的深渊。她拼命挣扎,两片阴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美芬的阴道:「哎呀呀!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说着,用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啊!……嘶……」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震,「咕嘟、咕嘟」淫穴里溢出一股蜜汁。张峰又捏弄乳头。「啊!……呜……、」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栗,「主人……嗯哼……主人……」,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着激情!「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乳头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象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性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高潮。「啊!……啊!……啊!」美芬疯狂地大叫着。「啊!……」在剧烈的高潮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乳头也被针刺穿了!「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性高潮。「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肉体去追逐、享受下一波高潮了。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乳头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潮弄的昏死过去。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高潮,啊!那真是绝妙的2008年2月27日,阿里巴巴集团旗下淘宝网与支付宝联合宣布,进入无线互联网市场,发布移动电子商务战略。最近一段时间,腾讯电商的技术团队正在紧锣密鼓地调试后台系统,4月份左右,易迅与QQ网购将打通,届时可实现账户、购物车、支付等一体化。 我一直都有淫妻的爱好,跟妻子结婚刚刚一年多。妻子叫小诗,今年刚刚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刚刚五十公斤,胸部长得非常漂亮,是个美女。最重要的是,她的职业是护士,白衣天使啊!  结婚这一年多来,小诗已经被我调教到从最开始反感到喜欢性爱,每天睡觉几乎都是握着我的鸡巴才能睡着。只不过即便这样,我暴露、凌辱她的想法却始终没办法实现。  因为工作的关系,小诗基本上都是上一天一夜,然后休息一天一夜。这也导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上网聊天,看看关于暴露、凌辱方面的东西。  有一天跟一个也是同样有这个爱好的网友聊天,他说他手上有两种药,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一种吃了之后就会毫无知觉地昏睡三个小时以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醒;另外一种是强烈的春药,吃完之后会神志不清,就知道做爱。  当我听说之后当即询问他上哪里能买到这种药?不过他告诉我这种药非常珍贵,是相当不好买的,不过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便宜卖给我一些,但是要有条件的——他要通过视频观看整个过程。  我一听当即就答应了,这不正符合我暴露、凌辱的愿望了吗?于是立即便答应了。  这网友也算讲信誉,没过几天就将药给邮寄过来了。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瓶,里面有大半瓶药水。我打开瓶子闻了闻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看来这药果然好使啊!  正好这时老婆刚刚下班回来,非常疲劳,我趁机献殷勤的为她倒水,当然水里面还滴了两滴这种药。虽然网友说这种药只要一滴就管用,不过我担心,所以才放了两滴。  果然老婆喝了之后就觉得困,然后便倒在床上了。我试推了几下老婆都没有反应,又狠狠地给老婆一个嘴巴,还是没醒。这下我可乐了,看来这药可真管用啊!我当即上网告诉了网友,然后将视频打开了。  他看见昏睡了的老婆,顿时兴奋极了,连连说「你老婆真漂亮」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只想着如何凌辱老婆了。  我将老婆身上的护士服解开,然后将里面的衣服全部脱光,顿时老婆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网友的眼前了。因为电脑的位置离床有点远,所以网友说他看不清楚,让我将老婆移近一点,我便将老婆放到了视频旁边,让老婆坐在沙发上。  随后,我去储物间里找出了许多好东西,这可都是我偷偷私藏的啊!一捆绳子、口塞。项圈、夹子,还有粗大的按摩器等等。这些东西平时老婆都是很抗拒的,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尝试了。  我将老婆的双手扭到背后面绑了起来,然后将胸部勒出来,再将口塞、项圈纷纷戴上,最后由将夹子夹在老婆的两个乳头上,此时的老婆活脱脱就是一个淫荡的性奴啊!  我将老婆的腿分开,然后用按摩器开始在老婆的小穴里玩了起来。老婆的身体很敏感,没多久就湿润得相当厉害了。  那网友看得相当爽,很快地就在那里手淫,时不时的还提出点意见。我此时也相当爽,一面拉着项圈的绳子,一面「啪啪」的搧着老婆的嘴巴。没多久,老婆的脸就红了,但我可不敢再打下去了,要不然老婆醒了可就麻烦了。  我趁机拿出相机将老婆淫荡的样子一一照了下来,以备平时自慰的时候看。  就这样玩了一会,我感激到自己快忍不住了,便将老婆的身子抱了起来,将她吊在屋子里,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大鸡巴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有网友在旁边看我如何凌辱老婆,所以我特别兴奋,只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也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而已,还有很多时间,接下来应该要怎么玩才好呢?  我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去凌辱老婆时,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今天我有叫家具公司的人来修理床,因为我家的床似乎不太结实,找他们来修理一下。于是我顿时来了兴趣,让他们来操操老婆,真是太爽了!  我当即装出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跑过去开门。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了两个农民工。  「你们是来修床的吧?怎么才来啊!好了,你们去里面修吧!我要睡觉。对了,先跟你们说一声,我老婆因为做错事被我处罚了,现在正绑在房间里呢!不过你们放心,她现在睡着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你们放心修理吧!」我将他们带了进去,然后就进入另外一个房间了。当那两个农民民工看到我老婆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这……这简直比A 片还刺激啊!  一开始他们还能勉强忍着去干活,可是发现我并没有进来之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难怪,老婆那个双腿大张把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换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啊!  那两个民工一开始还是慢慢地抚摸着老婆的身体,不过当他们发现老婆有反应却醒不来的时候,便开始猖狂了,纷纷大力地揉捏着老婆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地就有一个忍不住了,抬起老婆的屁股就把他的鸡巴插了进去。  「我靠!这穴太爽了,夹得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刚一插入我老婆的阴道就立即爽得赞叹不已。  「是啊!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骚啊!那男人可真有福气,竟然有个这么漂亮还这么骚的老婆,不过今天却便宜我们兄弟俩了。」一个男人在后面操着我老婆的穴,另外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光摸没什么意思,便将老婆的口塞拿了下来,然后让老婆用嘴帮他口交。  老婆的魅力我是非常清楚的,不管是口活也好,还是下面的小穴,都非常厉害,尤其还是现在这样一副样子,所以那两个男人操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顿时老婆的小穴跟嘴里都充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那两个民工射完后仍觉得不过瘾,趁鸡巴还未完全软掉又开始操了起来……大约搞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竟然分别射了三次!老婆的小穴、嘴巴、脸上、身子上都布满了他们的精液,这两个家伙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然后扬长而去。  我当然不会揭穿他们,等他们一走,我立时回屋去了,看到老婆那样子,我怎么忍得住,当即又插入她的小穴中。太兴奋了,没操几下我就射了。  这个时候我坐回电脑旁,看见网友早就已经射了,他还说:「爽,实在太爽了……下次也让我操操你的老婆吧!」第02章上次说到老婆不单被网友看遍全身,还被两个农民工轮奸了。因为我老婆有戴环,即使被内射也不会怀孕,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只不过事后将她清理干净也就是了。那次老婆足足睡了有六个小时之后才醒过来,醒过来发觉身体很酸痛,我胡扯了几句盖了过去。  日子又恢复到往常一样,老婆每天上班、下班。可是我脑袋里总想着老婆那天被轮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我决定再次对老婆下手,这次玩得狠一点,试试暴露。  我家不远处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大树,基本上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我将目标选定了那里。  好不容易扛到了十二点,老婆打算睡觉了,我非常体贴地为她倒了杯水,里面自然还是放了两滴药,老婆喝了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等老婆睡着,我便开始为老婆准备起衣服来。首先是条性感的网袜,里面不穿内裤,然后上面套一件非常性感的透明睡衣,几乎可以看清楚身上的皮肤,接着为她戴上项圈,最后找了件大衣披上,我便扶着老婆出门了。  好不容易将老婆抱到了公园,公园里漆黑一片,根本没什么人了。我将老婆的外衣脱掉,就让这个造型暴露在外面,然后扶着她走到了公园的深处。在公园深处我找到了一盏路灯,想了想,我将项圈的绳子绑到了路灯柱子上面,然后躲在暗处为老婆拍照。看着老婆半裸被捆在路灯下的样子,真爽啊!  没多久,我看见远处来了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老婆的时候先吓了一跳,不过当看清楚老婆那副模样后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之后也没客气,直接用手掌抓起老婆的脸。老婆的样子长得还算漂亮,那醉汉看了一眼,上去亲了一轮嘴巴,然后把老婆放下来,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大鸡巴露了出来,用力地掰开老婆的嘴巴,硬生生地放进了老婆的嘴巴里。  看着老婆的小嘴被塞入了醉汉的鸡巴,那画面顿时刺激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当即我就在暗处不停地拍摄着照片。可能是因为老婆的口活太好了吧,那醉汉没弄几下就射了,白白的精液顺着老婆的嘴角不停流出来。  虽然刚刚射完,但是那醉汉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他翻身将老婆抬了起来,拉着她双腿大大张开,随即对着小穴就插进去,竟然又开始操了起来。老婆是属于那种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虽然在昏睡当中,可是身体还是产生了自然反应,没多久就「咿咿、呀呀」的呻吟了起来。  我在旁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想了想,于是走了出去。那醉汉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出现,楞了一下。  我笑了笑说:「怎么样,这婊子还不错吧?别害怕,其实她是我的性奴,我已经给她吃了药,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尽情地玩弄。」那醉汉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吧,竟然真的没有说什么,当着我的面继续干了起来。平时高贵端庄的妻子此时就好像个下贱的性奴一般在我面前被陌生人狂操,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没多久那醉汉便射在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又摸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等那醉汉走了后,我兴奋地又在妻子的穴里射了一次,然后拍了无数的照片才解开妻子的绳锁,准备回家去。  第03章  上次妻子在公园被醉汉凌辱之后,生活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妻子依旧如常,只不过我心里却好像生了虫子一般痒痒的。凌辱老婆的欲望在脑海中一直挥散不去,就好像吸毒一般让我不能自拔。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妻子犹如性奴般被凌辱的样子,让我每次跟妻子做爱的时候都犹如神助,妻子对我的表现很诧异,经常追问我为何最近这么厉害,让她每次都高潮迭起。我自然不能如实回答,只好说最近没事的时候经常锻炼,体格变好了,所以性能力也因此提高吧!  妻子欢喜的让我继续保持,我心中暗想:这是让我继续凌辱你吗?我可爱漂亮的老婆!  看着体贴的妻子,我有时候也会感到后悔,毕竟这么漂亮乖巧的娇妻就这么被陌生人凌辱,觉得自己真的有够禽兽。所以当妻子在家的时候我都特别的好,不管是家务还是其它我都争抢着做,让妻子非常高兴,在床上的时候也尽可能地讨好我。可以说现在我们两人不管是感情还是在床上都非常和睦,和睦得让其它人羡慕不已。  不过,人性本恶,淫欲本就是人性中不可缺少,甚至是主导的存在。经不住那种折磨,我终于决定再次对妻子下手!不过这一次要玩得大一点!  上次那个网友对我妻子仍念念不忘,在他的不断劝说,以及我自身欲望作祟下,我同意他跟我一起凌辱我那漂亮的妻子。  今天妻子上班,一天一夜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寂寞的。不过好在今天网友要过来,这让我的心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他会对妻子做什么?会怎么凌辱妻子?  下午的时候网友终于来了。在网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他叫张海,今年三十六岁,是个神棍,经常藉此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看见我,他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在他那种情绪的带动下,很快我们两人就好像老朋友一样了。我给他看了上次在公园凌辱妻子的照片,他兴奋连连,说我妻子很漂亮,如果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绝对是个好材料。  他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虽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但是一直没有实现的勇气,如果真的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那多幸福啊!  跟张海聊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离开,在我家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等我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温柔地做好了早饭。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高兴,我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心情这么好。」「还不是我们主任良心发现,竟然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期,我终于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了。」妻子笑着说道。  我顿时幸福了,一个礼拜啊,不知道能凌辱调教你多少次了。正巧这次网友也在这里,实在是天赐良机啊!  看着妻子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浑然不知道他的老公已经要将他出卖了!  第04章  得到了一周的假期让妻子很高兴,特意准备了许多菜。趁着妻子在厨房里忙的时候,我趁机上网,网友张海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上网等着自己,我一刚上线他就马上发来消息问妻子是否回来了。  我告诉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而且也将妻子将放假一周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了,他说这次终于可以慢慢地玩了,他准备了许多游戏,就算不能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也可以过瘾地玩弄一番。  听他这么说,让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告诉他等我电话,然后便关了计算机,来到厨房,妻子正穿着围裙在做饭,看着娇美可爱的妻子,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她被凌辱的场景,当时下面的兄弟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转身回到房间,将珍藏的药水拿了出来,然后悄悄地放入了饮料中。妻子从来不喝酒,但是却对饮料情有独锺,一会吃饭的时候妻子一定会喝。  没多久妻子就从厨房出来,这顿饭吃得是我是心痒不已啊!看着妻子频繁地喝着饮料,我的心就好像生了虫一般,痒痒的。  没多久药效发作了,妻子说了一声「奇怪,怎么这么困」之后,便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因为这次有张海在,相信一定会玩很长时间,所以我一狠心足足放了三滴,这个药量足以让妻子昏睡整整一天了。  我将妻子抱到床上,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张海打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张海带了一个包进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你刚告诉我,我就马上打车来了。你妻子人在哪呢?」张海一进屋便兴奋地左顾右盼,寻找我妻子的踪影。  我带着张海来到卧室,妻子正熟睡的躺在床上。一看到妻子,张海登时眼前一亮:「没想到弟妹真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啧啧,你还真是有福气啊!对了,你用了几滴?」「因为最近给她用得太多,我怕会有抗性,所以这一次用了三滴。」「三滴?太多了!这药是从国外进口的,非常珍贵。如果每次都用这么多,很快就会用没了,到时候便很难再搞到手。」张海一面说,一面伸手去脱妻子的衣服。  没多久,妻子便已经全身赤裸的呈现在我们两人的面前。张海也不客气,用力地揉捏着妻子的娇胸,看到妻子的胸部在张海的手上呈现出各种形状,乳头也膨胀起来,我顿时更兴奋了。  张海玩了一会就将目标转移到妻子的小穴上,因为妻子还很年轻也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小穴还非常嫩,尤其是那阴蒂,只要抚摸几下就会快速地膨胀。在张海的抚摸下,很快妻子就发出了阵阵的闷哼,小穴也湿润起来。  「啧啧,弟妹还真是敏感啊!我虽然玩弄无数妞,但从未玩过这样的极品。  兄弟,不介意我先干上一炮吧?」  张海虽然在询问,不过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当我看到张海的小兄弟时顿时惊呆了,虽然我自负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张海的鸡巴更大、更粗,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简直就是变态。  张海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资本还不错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妻子的吧!」张海说完,分开妻子的双腿便重重地插了进去,妻子顿时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根据我的经验,这一下绝对已经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  张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又快速地用力插了起来。可能是最近被我开发的缘故吧,妻子变得异常敏感,很快地就有了反应,虽然她一直在昏睡,但却发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如此画面,听到妻子的呻吟声,我顿时忍不住了,将妻子的小嘴微微张开,我将那还算雄厚的资本慢慢地在她的嘴上摩擦,但总是无法顺利地进入。张海看了笑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想让昏睡的女人帮你口交,必须要调整好角度。你看……」张海边说边将沾满妻子阴液的鸡巴拔了出来,将妻子抱到了床边,让妻子的头向下仰着,说也奇怪,妻子的嘴巴顿时张开了。我佩服地向张海点了点头,然后将鸡巴放进了妻子的嘴巴里,这一次,很顺利地就成功了。  妻子虽然对性事有时候会很有激情,甚至很主动,却从来不愿意给我口交,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会,但时间也很短,更别提让我口爆了。这次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可以让妻子给我口交,虽然她没办法主动,但我却特别兴奋。  张海依旧快速地操着妻子,而我则在妻子的嘴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谁也想不到身为白衣天使的妻子会被老公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式奸淫着。如果妻子是清醒的话,这种事情只能在梦中才有可能发生。  「啊……这骚货的小穴太爽了,不行……我要射了……」张海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巨大的鸡巴,顿时,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小穴中流淌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承受不住这凌辱妻子的快感,在妻子的口中射了。  妻子因为体位的关系顿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下,然后下意识的将精液喝了下去。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妻子会因此而醒过来,结果妻子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像,让我略感安心。  张海将短裤穿上,然后将包包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凌辱虐待的器材。将那些东西一一拿出来之后,张海对我说:「你将计算机打开,我为你妻子换上性奴应该有的装扮。」虽然我不知道张海要干什么,但我肯定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刺激,于是穿上短裤,我走到书房将计算机打开。一面打开计算机,我一面在幻想着妻子的样子,不知道妻子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呢?一定非常淫荡吧?  第05章  打开计算机没多久,刘海已经带着妻子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妻子的样子我顿时愣住了,这……这还是我那漂亮端庄的妻子吗?  嘴上带着口塞,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淌下来。脖子上带着红色的项圈,本来还算丰满的胸部此时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缠绕着,显得异常的巨大。娇嫩的乳头上被戴上了夹子,夹子的下方还有铃铛,随着妻子身体的晃动发出声响。下身则穿着黑色的丁字裤,最诱人的时候,在丁字裤里面明显还带着一节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响。  简直就是个淫荡十足的性奴。  张海那我惊呆的样子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这身装扮还不错吧。这按摩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不仅够粗够大,而且电量足以维持十个小时以上。」我点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妻子这个样子让我瞬间感觉到了兴奋,胯下之物已经大的不行,险些要喷射出来。  「计算机已经打开了,你准备做什么?」  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着说:「当然是准备对她进行调教了。你知道调教之家吗?这是一个国际化的调教网站,里面精彩内容就不用多说了。只不过加入会员非常的严格,必须要验证。也就是说,必须确定你真的有性奴,并且对她调教才有资格加入会员。而且加入会员之后必须定期的发放图片或者视频,否则的话会取消资格。当然,加入会员的好处也有很多,比如可以浏览其它会员的图片跟视频,还可以参加定期举办的活动。当然,还有一个最经济实惠的好处,就是让其它会员付费进行调教。」「比如说,其它会员可以指定调教的项目,然后你将视频放到他的邮箱,他就会给你报酬。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他们亲自来调教你的性奴,这样报酬会更高一些。」「那会不会有麻烦?我虽然很喜欢凌辱妻子,也想让妻子成为性奴,但是我很爱她,我并不像因此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你放心吧,这个网站是国际化的遇到熟人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必须是注册会员才能看到这些。更何况你可以对数据进行保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会曝光了。我可是想加入这个网站好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了你妻子,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张海笑着在计算机上输入了网站,随后出现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幸好我英文水平还不错,能够看懂。这个网站的确如张海说的一般,隐秘性非常高,非常严格。账号张海之前早就已经注册好了,所以只是跟网站的管理员进行联系。  没多久对方就传来了回复,需要印证。  所谓印证也就是视频,确定了有性奴之后才能够开通资格。张海让我暂时躲在视频之外,然后将妻子放在椅子上,这才接通了视频。  视频接通之后,对方的视频上漆黑一片没有显示。随后对方要求让张海进行动作,确定不是录像等等,张海一一做了,对方确认了身份,随后将张海的会员开通了。随后张海便登陆了网站浏览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网站。难怪如此严谨,的确是非常好。里面会员的照片跟视频等都非常精彩,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百分百原创。  「你先看着,我帮你妻子照些照片用来审核。」张海说完便拉着妻子离开了书房,我便坐着开始浏览起网站。这一看算是彻底将我吸引了进去,我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调教,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自己之前犹如井底之蛙一般。  这让我对调教妻子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烈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海便拿着数码相机走了进来。连接到计算机,顿时出现了一张张的照片。我很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会他就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而且拍的非常有技术,在妻子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纯情,有的只是无限的淫荡,下贱。  张海将一小部分照片传到了网上,很快就引起了轰动。不少人纷纷留言对妻子进行评价。看着这些讨论妻子的言论,我非常的兴奋。竟然情不自禁的与他们讨论了起来。  当我特别专注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特别快,从计算机旁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下午了。在这里我要介绍一下我住的小区。因为我所在的城市房价特别贵,虽然我小有积蓄,但也只能在偏僻的地方买楼。我这个小区既不临街,周围也没有什么商业场所,只有附近的一个公园,算是人群比较多的地方。  因为是刚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当初为了图便宜所以买了整个小区中最靠后,最偏僻的楼。因此,人烟更是稀少,一天都不会有几个人经过。而且我住的又是在顶楼,可以说相当的僻静。  我跟张海两人在网站上欣赏了半天早就有些欲望澎湃,而且妻子的装扮更是让人忍受不住。当然,最重要的是总不能白白浪费者药效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就打算开始对妻子进行正式的调教!  因为让别人调教妻子可以给我带来强大的快感,更何况我的调教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将主导权交给了张海,让他做主。张海还特意问我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行。我告诉他只要不伤害妻子,怎么都行。张海这才点头同意。  调教的第一项就是野外!  虽然是下午,但因为这里人很少。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跟张海扶着妻子下了楼,也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的装扮离开了。当然,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调教用具都让张海装到包里拿着了。因为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选择走楼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少不了拍照。  当我们来到楼底的时候就在楼口,跟外面进行拍照。看着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摆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动作,那种刺激是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至少拍了几十张照片,张海忽然提议说来点刺激的。脱下裤子,张海竟然就在楼下的草坪上开始操起了妻子。要知道虽然这里过往的人很少,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家。如果这时候向这样看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场活春宫。带着紧张又害怕的心情我不住的看着四周,以防被人发现。但张海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卖力的操着妻子。妻子本就因为按摩棒的缘故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现在被张海的肉棒插进去,顿时变的更加兴奋了,没多久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在这种刺激之下,我似乎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让张海去拍照,我接替了她的位置开始对妻子的小穴猛操了起来。没多久,我便射了。  为了刺激,也为拍照的效果,我并没有射在妻子的小穴里。而是射在脸上,看着妻子脸上布满了精液,张海急忙拿电话又是一顿猛拍。  第06章  我本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毕竟现在还是白天总不好做太过份的事情,谁知道张海却摇了摇头,告诉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地方,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让我暂时看好妻子,他去去就回。  我疑惑地不知道张海要做什么,但心中却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张海的技术非常老道,相信有他的调教,不管是妻子还是自己应该都会很幸福吧?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被射了满脸精液的妻子,我开始憧憬起什么时候能够让妻子自愿成为性奴,接受调教呢?  「滴滴!」  一阵汽车的喇叭声突然传了过来,顿时让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才想得太入神了,没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车进来,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已经发现了妻子。如果他们下车怎么办?如果认识妻子怎么办?  但与此同时,我心中竟然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你下贱妻子,看看你那性奴的老婆。」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抉择的时候,车窗忽然开了,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同于被装修工人强奸,因为那是在家里有一定的防护措施;也不同于上次在公园的醉汉,因为他已经喝多了,记不得那么多,至少不会记得妻子的样子。  可是现在不同,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带着妻子马上离开自己。  虽然我喜欢调教,但我更爱妻子。  不过当张海的脸从窗户里浮现的时候,我紧张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嘘了口气,问道:「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从哪弄来的车?」张海笑了笑道:「我自己的车,因为我经常会去其它城市,所以就买了辆车这样方便些。更何况,这更有助于调教不是吗?好了,把你妻子放到后面,你去开车。」说着,张海就从驾驶室上跳了下来。  张海来的时候我到真的没问,没想到他竟然是开车来的。啧啧,真没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能够买得起车,看来这年头喜欢迷信的人还是太多了?呃……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但实在是太大胆而且冒险了。  我早就已经考取了驾照,本来已经跟妻子商量好明年买车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有机会可以开车了。  张海的车是哪种九个座位的白色面包车,这种车大多用来送货。打开车门,我将妻放到了长椅上,然后才环顾车里的环境。这辆车已经被张海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的座位都已经撤了,只留下了两条长椅,铺了很柔软的垫子。  我坐上了驾驶座,随后张海便上车在妻子的旁边了下来,先是用纸巾帮妻子擦去了脸上的精液,随后从旁边拽出了一捆绳子。张海竟然要对妻子进行捆绑调教!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就看张海很熟练地将妻子摆成了大字型,然后正面对着面包车的后门。通常来说,这类面包车的后面都是可以打开的,这样会方便放东西。随后,张海将妻子的手脚分别绑住固定在了车子上方的把手上。  这个不用我多说了,每个车都有防止冲撞的把手,这样一来,妻子就完全固定住,并且非常耻辱地将下体对着张海。  因为之前在草坪上操妻子的时候,妻子的丁字裤就已经被脱下来了,所以妻子下体的黑毛犹如森林一般,在诱惑着好奇的人进入。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专门刮胡子用的泡沫以及刮胡刀,看样子竟然想帮妻子剃毛。我犹豫了一下,妻子现在睡着了不管做什么都行,但如果醒过来之后发现毛没了,妻子一定会起疑的。不过,我又想到妻子的毛被剃光那白秃秃的样子,最后还是一咬牙没有吱声。如果妻子问起来,到时候再哄她好了。  看我没有阻止,张海就知道我已经同意了,然后便开始为妻子剃毛,当那黑色性感的毛一点点被剃下来之后,妻子雪白光滑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我跟张海的眼前。「好漂亮啊!」我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虽然摸起来可能会手感差一些,但是这种视觉上的效果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为妻子清理干净下体之后,张海拿出按摩棒开始对准妻子的小穴进行攻击。  这是为了保证妻子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小穴不会发干,否则的话,进入的时候会很疼痛,太严重的话还很红肿,这样就不太好了。看来张海已经摸清楚我的脾气了,只要不对妻子的身体造成伤害,这就是我的底线!  「我们准备去哪?现在可是白天,地点不太好选吧?」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就开车在街上溜达吧!记住一定要慢点开,这样才有机会让别人看到你妻子现在的样子哦!当然,我还要顺便拍些照片。等我走了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时间太长没有照片上传的话,会被取消会员资格的!」张海的车窗没有贴任何的窗膜,如果这时候有人在附近的话,一定会看得很清楚。不过无所谓,只要车子开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妻子进行露出的调教,现在可正是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车子,心里琢磨着先将车开到什么地方。  第07章  发动车子,我开始琢磨的选择一条人流不少的路。虽然我有驾照,但因为并不是经常开车所以手法还是很生疏,更何况张海还在后面凌辱着妻子,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等总总原因加在一起,即便我想开的快一点也不敢。  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街道上已经是川流不息了。因为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不管是下班的,还是准备买菜做饭的人都赶在这个时间段,可以说是人流的高峰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机会。每次有车或者人在旁边经过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剧烈的跳动,心中一直在想他们是否看到了妻子的样子。如果看到了,他们一定会认为妻子是变态吧?  不过矛盾的是,我心里却希望他们可以看见妻子这变态的样子。  前面红灯,我被迫将车子停下来。然后紧张的看着四周,看着是否有人看到了车里的春光。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我顿时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开车的是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他开着窗户悠闲的抽着烟,似乎并没有往这看,没看到车里的春光。这让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望。眼看着红灯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将窗户打开了,妻子那变态的样子顿时毫无隔膜的暴露出来。  「你干什么。」  我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了笑,说:「当然是让别人看看你妻子的样子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露出调教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没错,我最喜欢的调教项目就是露出。但这个人毕竟是我的妻子,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勇气。现在张海竟然这么做了,我正好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心里也在告诉自己,是张海在调教妻子,是张海在暴露我的妻子,不是我。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那个司机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根本没有打算转头的意思。我忍不住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对着那司机喊道。  「喂,有美女哦!」  张海这么一喊,那司机顿时转头向张海的方向看去。自然而然的,就看见车里面被捆绑,下贱的妻子。顿时,那司机睁大了眼睛,嘴边的烟头也情不自禁的掉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张海看见司机的表情非常满意。我一下子也兴奋了起来,这可是在白天喧闹的街上啊,虽然是在车里,但那种露出妻子的感觉依旧很刺激。  「喂,绿灯了开车吧。」  张海看我那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开车走了。那司机却老半天没有回过神了,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当我开走了老远,那司机才反应过来急忙开车走了。  经过刚刚的那一刹那的露出妻子让我很兴奋,但兴奋过后我又有些担心。那司机会不会记住妻子的样子呢,会不会将来找到妻子去欺负她呢?张海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微笑的说道:「不用担心,那司机的角度只能够看见你妻子的身体,是看不到脸的。」听到张海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大概漫无目的的开了一个多小时吧,下班的高峰期总过去了。夏天虽然很晚才能天黑,但此时却也已经开始变黑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快要将车子开到郊区了,这地方人很少,过往的车也不多。张海跟我决定带妻子下车拍照,马路边,大树旁,我跟张海两人拍的是不亦乐乎,最后忍不住又来了次三P.等完事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算算时间妻子的药效也差不多要过去了,我跟张海商量了一下就开车回去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露出妻子,或许是因为天黑妻子曝光的机会变小,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态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没用多久就回到了我家楼下。  张海没有下车直接回宾馆去了,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拍的照片。我被妻子上楼的时候狠狠了心,竟然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背他上去了,幸好过程中没人出现,否则的话一定能看见妻子这个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心还碰碰的乱跳,那种刺激让我忍不住再一次操起了妻子,最后射在了她的脸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开始为妻子清理身体,之后为她穿上了衣服抱到了床上。  随后我就到书房去上网,一来是跟张海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调教妻子,顺便让他把拍的照片发过来。二来是不让妻子怀疑。  第08章  第二天妻子醒来的时候自然问为何下体的毛被剃光了,我用早就想好的借口告诉她,因为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更何况这样显得更漂亮、更性感。出奇地,妻子在这个问题上竟然没有过多的纠缠,亲吻了我一下然后便起来做饭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会生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导致我在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公,我感觉到最近身体非常疲劳,那感觉就好像……好像连续做爱好几天似的,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啊?」正在吃饭的妻子突然开口向我问道。  我楞了一下,说:「或许吧!对了,你医院最近是不是死人了?」「医院天天都有死人啊!」「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跟死人近距离接触过?我感觉这两天家里好像不太对劲。」妻子惊讶地问:「怎么回事?老公你别吓我啊!医院前天有个病人就死在我面前,而且,他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这就对了,老婆,你是不是把脏东西带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会停电一会来电的,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好像感觉有人压着我。而且……我……我还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人在你旁边。」「啊?那可怎么办啊?老公,你可别吓我!要不我去附近的庙里找和尚看看吧?」妻子顿时惊慌的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不过倒不用去找和尚,我认识一个高人,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他很忙,恐怕没时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问。」我想了想说道。  「快问问吧!你这么一说,搞得我怪害怕的。」妻子担忧的说道。  妻子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我给张海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我小声的说道:  「计划成功了。」  「很好,那就进行下一步吧!」  张海在那边得意地笑着。  没错,这是我跟张海商量好的计划。经过这几次对妻子的调教已经让我无法再满足了,让妻子真真正正地成为性奴是我目前最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我跟张海才搞了这么一出什么见鬼的戏码,目的就是让张海有机会调教妻子。  一想到终于可以不用药物在调教妻子了,我就非常的兴奋!  过了老半天我才走进厨房,假装兴奋的说:「太好了,老婆,我刚才给那位高人打电话,他说恰好就在这个城市,我们一会就去找他吧!」「真的?那可太好了,等我去收拾一下。」妻子很高兴的进去换衣服了。  随后我带着妻子出门了,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张海住的宾馆。当走到宾馆楼下的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然后接了起来。  「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老大,能不能换个时间?不行?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对妻子说:「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上去了,我有个同学有点急事,必须让我马上赶过去。这样吧,我告诉你他的房间,你自己上去吧!  你跟他提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妻子有些犹豫的说:「不好吧,要不……要不我们换个时候再来吧?」我当即摇头说:「别啊,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处理的好。没事,你自己先上去吧!」妻子平时都很听我的话,看我这么说,最后还是同意自己去了。看到妻子上楼,我急忙从宾馆的后门钻了进去。这所谓的电话,自然也是假的。后门有个工作人员的电梯,比正常的电梯要快一点,所以我可以先一步进到房间里。  果然,在我进了房间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我急忙躲进早就安排好的衣柜里,然后期盼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张海去开门,看见妻子后假装意外的说:「你……你找谁?」「请问你是张海先生吗?我是陈飞的妻子。我……」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张海就打断了她:「是你啊,进来吧!陈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张海这纯粹是明知故问,我可正在柜子里呢!  妻子进来之后,张海就把门关上了。随后,张海对紧张的妻子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陈飞说过了,这样吧,你先把衣服脱光了吧!」「啊?」妻子顿时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张海竟然要让她脱光衣服:「为什么?」张海似乎早就料到妻子会这么问,很专业的说:「当然是为了你好。你之前不说说过很累,好像连续做爱了几天似的吗?以我的专业判断你可能是遇到色鬼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死!为了判断是不是真的遇到了色鬼、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你必须要脱光才可以。好了,快脱吧!」妻子顿时犹豫了,她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过。虽然她并不知道张海不仅看过他的身体,更是在她的小穴中射过无数次。可是,如果不将那什么色鬼弄走的话,她有不安心。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老公担心。  犹豫了一下,妻子点头了:「好吧,不过……不过你不许有别的想法,否则的话我马上就走。还有,你不许告诉我老公。」妻子同意了!听到妻子同意,在衣柜里的我顿时兴奋了,终于可以看见妻子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了!这不同于之前,这次妻子是清醒的,是自愿。我的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不得不说,张海的演技是不错的,竟然没有透露出丝毫色的欲望,很专业地看着妻子的身体。妻子一脸害羞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海。  过了一会,张海说:「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小穴。」「不……不行。为……为什么?」妻子的反应很强烈。  「当然是为了看看那色鬼已经吸收了你多少的阴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是张海的态度让妻子放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妻子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腿微微地分开,露出了那性感的小穴。而我透过早就留出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全貌,刺激,太刺激了!端庄可爱的妻子竟然全身赤裸地将小穴对准别的男人。  张海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这时候妻子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非常紧张。  「啊……」  妻子突然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张海竟然用手指抚摸着妻子的小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阴蒂!妻子有两个敏感带,一个是乳头,一个就是阴蒂,平时我只要轻轻碰几下,妻子就会浑身软弱无力。  「你……你干什么?」  妻子喘息着向张海质问道,同时伸手想要推开张海。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力气,如何能推开?  张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色迷迷地看着妻子说:「不干什么,只不过想操你而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妻子惊恐的大喊。  张海一面继续挑逗着妻子的小穴,一面得意地说:「好啊,刚才你脱衣服还有露小穴的录像不怕被你老公知道的话,你就报警吧!」「什么?你……你竟然偷拍!」妻子顿时大惊。  「如果你不想被老公知道的话,你就乖乖听话。」张海一面说,一面将手指伸入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顿时呻吟了一声。  这时妻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抵抗了,而张海的话也让她犹豫了:「如果真让老公看到的话,他……一定会不要我的。」「我……我答应你,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最后妻子还是妥协了,闪着晶莹的泪花说出这一句。却不知道,在一旁偷看的我早已经兴奋到顾不得伤心的她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妻子调教成性奴!  「这就对了嘛!给我舔鸡巴。」  张海满意地笑着,然后将裤子脱了下来,顿时那大鸡巴就暴露在妻子面前,妻子看到也是一愣:这么……大!  妻子软弱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床上,张开那小嘴巴开始为张海口交了起来……干!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衣柜里忍不住打起了手枪。  妻子似乎已经认命了,开始非常卖力地为张海舔了起来。张海的鸡巴很大,而且又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所以每次都深深地插进妻子的喉咙里,妻子忍不住会呕吐,但张海根本不管,依旧用力快速地插,没多久,妻子的嘴边就已经全是口水了。  不得不说,妻子口交得很生疏,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气息之下,张海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看他按住了妻子的脑袋然后一阵抽插,妻子痛苦得连连呕吐,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用力地推开张海,不过却无能为力。  最后,张海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嘴巴里;与此同时,在衣柜中的我也射了。  妻子咳嗽了半天,想要将精液吐出来,可是张海却严厉地说道:「吞下去!  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公!」  妻子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为别的男人口交,甚至还吞精。天啊!这还是我那讨厌口气的妻子吗?我现在越来越迫切想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了。  第09章  妻子以为这样张海就能放过自己,可是她错了!错得太离谱了,张海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就算张海愿意,恐怕我都不愿意。  「现在……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把……把录像还给我吧!」「放过你?当然可以,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性奴就放过你,否则的话我就把视频告诉你老公。啧啧,可是你主动给我口交的哦!不知道你老公会不会相信?」张海冷笑着说道。  妻子显然还在挣扎,不过张海根本不给妻子考虑的时间,从包里拿出了绳子对妻子说:「坐到椅子上。」妻子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紧接着张海就用绳子将妻子固定在了椅子上,现在妻子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双腿被分开,最神秘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出来。妻子这时候似乎已经认了,竟然也不再反抗了。  随后张海又拿出眼罩让妻子失去了视觉,「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妻子恐慌的问道。  「为了让你彻底地成为我的性奴,我当然要做些准备了。」张海将鸡巴对准了妻子的嘴,妻子张开嘴巴开始为他口交了起来。一面享受着口交,张海一面揉捏着妻子的胸部,没多久,妻子的下体就流出了液体,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呻吟声逐渐地发出。  张海找出夹子为妻子戴上,妻子顿时痛得喊了一声,不过还没等发出来呢,张海的大鸡巴就使劲地塞了进去,妻子顿时痛苦地为他口交。  就这样套弄了一会,张海从妻子的口中抽出来,随后,对准了妻子的小穴。  那巨大的鸡巴一进去,妻子顿时沦陷了,「啊……好大啊……」妻子开始呻吟了起来。  张海一面操着妻子,一面骂道:「你这个小骚货,真是欠操。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母狗?」妻子本来就是个非常敏感的人,而且张海的技术又那么好,鸡巴又大。此时的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顺着张海的话喊道:「我欠操,我是欠操的母狗,操我,操我……啊……用力。」看样子妻子马上就要高潮了,可是这个时候张海却突然拔了出来,妻子顿时失望的呻吟了一声,「给……给我。」忍受不住的妻子开始向张海索取。  张海笑了笑道:「给你什么?」  「给……给我大鸡巴,操……操我。」  「小骚货,现在想要了?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快操我吧!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母狗吧!主人,主人!」妻子此时就好像荡妇一样哀求着张海。她竟然同意当张海的性奴了,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张海「嘿嘿」一笑,忽然拿出耳机放到了妻子的耳朵上。巨大的音乐顿时让妻子什么都听不到了。但此时妻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大鸡巴。  我正疑惑张海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他跟我摆了摆手。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张海指了指妻子,示意我上。我向张海投去了感觉的目光,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操妻子,真是刺激啊!  我当即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鸡巴早已经兴奋不堪,直接插进了妻子的小穴里。妻子因为有大鸡巴插入,顿时兴奋了起来,一时淫声浪语不断。  看着妻子以这样的状态被我操,而且还不停地说着什么「我是母狗」、「我是性奴」、「欠操」、「要主人用力操」之类的话语,我已经兴奋得难以言语,很快的就射了,不过妻子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满足。  对于妻子的习惯我很了解,刚才妻子已经至少达到了两次以上的高潮,平时基本上就会满足了,可是现在竟然还不满足,看来妻子还真是个骚货啊!  看见我射了,张海也不含糊,直接将鸡巴插进了还有我精液的小穴中。妻子没想到张海竟然这么快又插进来了,顿时兴奋得连连呻吟。而我在一旁自然是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操,老子射了!」  快速的活塞运动之后,张海终于也射进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才逐渐恢复平静。  随后张海让我先躲起来,然后摘下了妻子的耳机跟眼罩。  「爽不爽?小骚货。」  张海笑眯眯的问道。  「嗯。」  妻子小声的点了点头。  「操!大点声告诉我,爽不爽?」  「爽。」  「说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妻子重复了一遍,但可以看得出来妻子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或许是被张海的大鸡巴给征服了吧!  「这就对了,真是个好母狗。」  张海笑了笑,将妻子身上的绳索松开,然后递给妻子一件衣服说:「穿这件衣服回家吧!电话最好二十四小时开机,我会随时对你进行调教的。」妻子拿起衣服一看,竟然是件紫色的连衣裙,不过面料非常薄。现在她可不敢反抗张海的话,转身就要去拿内衣,谁知张海却说:「不许穿内衣。」「可是……可是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啊!」妻子犹豫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是个性奴,你只是被别人操的工具。怎么?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是,你想让你老公知道?」张海冷笑的问道。  妻子知道如果视频被老公看见的话,一定会跟自己离婚,她爱老公,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公知道。  「我……我穿!」  妻子点点头,赤裸着身体穿上了这件衣服。穿上之后,妻子全身上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皮肤都暴露了出来,大半个胸部白花花的在外面,挺拔的奶头清晰可见。最有趣的是下面,几乎就跟没穿一样,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0章  等妻子走了之后,我急忙跑出来,一脸兴奋的对张海说道:「哈哈!爽,真是太爽了!没想到竟然看到妻子这样的一面,你可真厉害!」张海哈哈笑道:「你妻子的奴性很强,如果好好开发一下的话,会是个很合格的性奴。怎么样,哥们我不错吧?刚才操得爽吧?」我连连点头,说:「我一直希望可以听到我妻子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亲耳听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她穿成那样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张海道:「放心吧,没事的。调教这种事情最好是快刀斩乱麻,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旦给她时间冷静的话,到时候就不好办了。我可以用视频来要胁她,她应该不会不就范。你回去之后尽量说一些让她担心的话,比如说女人不忠就要离婚,不能要之类的,让她害怕,这样一来她担心你会跟她离婚,就会乖乖听话的。」「嗯,嗯。」我急忙点头,对于张海的主意相当佩服。  这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被欲望给占据了,这也导致了最后,妻子的性奴之路越走越远。  「你一会就回家,然后跟她说晚上的时候我会去你家,到时候见机行事。」张海说道。  等我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在家做好饭了,穿着正常的家居装,看起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是那样的贤慧端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相信妻子会有那样的淫态,那样的下贱。  「老公你回来了啊!」  看见我回来,妻子很温柔的为我脱去外衣,那小女人的样子真的很美。  「嗯,你怎么样,去见那个大师了吗?」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听到我这么问,妻子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但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嗯,看到了,大师说没什么事。是我自己最近太累了。」「哦,那就好。去看看多好,这下免得我们提心吊胆的。」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兴奋。大师等一会就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嘿嘿!  吃过妻子做的晚饭,我便去上网了。期间我一直观察妻子,虽然妻子对我的态度一如往常,但我能感觉到她明显在躲闪我,而且有些恍惚。  「真气人!」  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老公怎么了?」  妻子听到我的喊声,马上就跑了过来。  我假装气愤的说道:「上网看到个消息,说一对夫妻本来很恩爱,但是妻子却在外面乱搞,那个丈夫知道后竟然还原谅了她。我靠!真是窝囊,如果我是他的话,这种下贱的女人还要个屁啊?直接离婚!」听到我这么说,妻子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却还在假装:「或许是他们感情好,或许是妻子一时意外,被人威胁了呢!」「放屁!视频都放出来了,整个过程中那个妻子完全是自愿的。谁相信她是自愿的。反正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再要这种下贱,放荡的女人了。」我说完就偷偷看着妻子的表情,我可以确信,妻子现在非常恐慌。我急忙笑着拉着妻子的手说道:「不过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背叛我,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是吗?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那我可绝对不会原谅你。」「当……当然不会了,我……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妻子的手冰凉:「厨房还没收拾,我先去收拾了。」看着妻子那慌张的样子,我知道她绝对不敢拒绝张海的调教了。因为,一旦让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会离婚。而爱我的妻子,是绝对不想跟我离婚的。  张海啊张海,你怎么还不来?坐在电脑旁的我,开始期待了起来……第11章「叮咚!」突然一阵门铃声传来,听到门铃声妻子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急忙喊道:「老婆,快去开门啊!」  「啊?」  听到我的喊声,妻子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妻子顿时就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我没有看她之后,才紧张的小声说道:「你……你怎么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我老公在家呢!」张海色色的笑道:「你老公在家更好,正好让他看看我手上的视频,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是跟你离婚,还是原谅你呢?」听到这话,妻子顿时就着急了:「不,不要让我老公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答应,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那就看你表现吧!」张海说完就走了进来。  妻子想要拉住张海,可这时候我已经走了过去,「你好,我叫张海。」张海主动伸手自我介绍。我连忙伸手说:「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大师吧?  我妻子不是已经去找过你了吗?你怎么还亲自跑来一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妻子在旁边紧张得手足无措,死死地盯着张海,害怕张海说出什么来。  谁知道张海竟然说:「的确是有点事,你妻子来的时候,我的确没在你妻子身上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结果真的被我发现了,真正有问题的是你的房子。」「啊……我的房子有问题,不能吧?」我自然是顺着张海说了:「那就麻烦大师赶快给看看吧,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妻子在旁边想阻止,不过又有些担心张海会因此做出什么举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张海走到了卧室,然后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样,你让你妻子跟我进去一趟,你千万不要跟进来,也不要偷看,否则的话,你妻子会有危险。」「嗯!嗯!」张海如此明显的示意,我怎么还能不懂?他肯定是准备对妻子下手了。不偷看?不偷看才有鬼呢!  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张海进去了。张海并没有将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正好能看到卧室里。  「你……你想干什么?」  妻子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而不答,只是盯着妻子的身体说:「怎么一会工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这个母狗,见到主人难道不用打招呼吗?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主……主人!」听到张海用这个来威胁,妻子马上就妥协了。她刚才看到老公的态度了,如果让老公知道的话,肯定会离婚。  「这就对了嘛!」  张海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把内裤脱了。」  妻子在家里穿的是居家的长裙,脱掉内裤也看不出来什么。妻子现在也不敢反抗张海的命令,就将内裤给脱了,张海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了起来,很快地,妻子的小屄就已经湿润了。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根很粗长的香肠,直接插入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对妻子说道:「你要用力地夹着,如果掉出来被你老公发现,我可不负责。」「嗯!」妻子点头,然后双腿用力地夹住。  第12章  张海轻轻的把门打开一条缝,虽然从这个缝隙中根本看不见什么,但奇妙之处却在于门跟墙壁链接的地方,因为门打开,所以边缘处可以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这个缝隙恰好可以看见妻子。  张海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知道张海准备开始了,于是悄悄走到门边,顺着门缝能看见妻子正夹紧双腿,脸色红润,表情十分古怪。我不知道张海做了什么,但肯定是什么羞人的事情。  「你干什么啊?」  看见张海把门打开条缝,妻子顿时紧张的朝张海说:「万一让我老公看见了怎么办?」张海嘿嘿一笑,说:「怕什么?他要是看见就让他看好了,看看他这漂亮的妻子此时是什么样子。哈哈!跪下,给我口交。」「不行,不行,在这种地方,不行……」妻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是吗?那好,我只能把录像交给你老公,顺便让他看看你小屄里夹着的香肠了。这么骚,这么贱,不知道你老公看到之后会怎么样呢?」张海根本不怕妻子不担心,我就是他最好的底牌。  果然,听见张海这么说,妻子顿时就没了声音。张海得意地将裤子解开,露出他那巨大的阴茎,妻子缓缓地跪了下来,开始帮张海口交。虽然透过门缝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能够看清楚妻子正在为张海口交,那种感觉很刺激,看见自己乖巧可爱的妻子此时正含着别人的鸡巴,我顿时就感觉到硬了。  张海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按住我妻子的脑袋猛烈地抽插,看得出来妻子很痛苦,不过我却异常兴奋。就这样妻子大概帮张海口交了 到 荡妻淫妇的暴露 作者:不详 字数:20072字 txt包: 第一章 我深爱著我的丈夫,但我们之间已冷淡了好几年了……做爱次数愈来愈少, 我们连一个月做爱一次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我依然保持著完美的体态,36c。30。34的 身材连我都十分满意……他决不是对我的身材不满…… 虽然如此我仍深爱著他,即使三个月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我的生活开始转 变,我依然深爱他,我依然守住我身体,只给他一人…… 我是在一间外贸公司服务,职位并不低,也是个襄理。 约三个月前,我生日,我请了我们公司的同事回家吃饭,只是几个姐妹淘, 而那天我丈夫并未在家中,同事还开了个玩笑,说老公是个怎么不在家,怎么我 生曰,他也没陪我……要我小心。他这么帅,又有钱,会不会被那个女人迷了? 我笑笑应付她们,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不可能,即使我们之间这么 冷淡……但我知道不可能。 当我们用完餐,在客听閒聊时我老公回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疲累,但我仍要求他一起过来聊天,他感到无趣的看著电 视,不想理会我们……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老公对面的谊玲,将她原先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 不以为意,以为是她自己没注意,可是……我看见我老公视线从电视上微微的转 移到了谊玲的大腿根……我老公望著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 我老公的鸡巴勃起了,我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勃起的形状,老公看著别的女人 私处勃起……谊玲不时的移动他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 及穿著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看著老公失神的窥视的样子,我不禁醋从中来……想著老公对我如此冷淡, 竟因为窥视一个不熟识的女子,而有如此的反应!! 我向谊玲使了个眼神,想告诉她的春光外洩了。我想谊玲应该瞭解我的意思 了……过了一会,谊玲起身去上厕所。 她回来后,仍坐在我老公对面那个位置,但谊玲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 而将裙口正对著我老公张开。我感到愈来愈不对,我看著,他的视线不停的在谊 玲大腿根游走,还不时用舌去滋润他那的嘴唇…… 我不高兴的望向谊玲,却发现谊玲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 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心里咒骂谊玲的随便。 这时我注意到谊玲没穿胸罩,天啊!她在做什么?怎么这样?我不能让这继 续下去……我起身想挡住我老公的视线,让这件事停止。我的策略成功了,我老 公将目光集中在电视上了。而我转头看看谊玲……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 没有任何衣物,刚刚还穿著的丝袜、内裤,都没穿在她身上,她是故意的要让我 老公看吗??想钓我老公??? 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谊玲好像很 懂得这套……除了我和我老公之外没人发现!!! 我知而不喧,到她们几个要离开时,我送她们出门去。将其它人送进电梯, 我叫住了谊玲。 其它人走后,电梯门口,只剩我和她。我先开口了︰「呃……谊玲,你今天 没穿胸罩……嗯……也没穿内裤和丝袜……嗯……你骗我唷!!我之前看你有穿 唷……为什么要在我家里脱掉内裤和丝袜?!还我老公面前露出你的……你的阴 户?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钓我老公唷!!」我生气的大吼。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襄理……我不是要勾引他,我只是……只是 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要这样吗??」 「我没辨法控制自己,那时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内春光,身体 开始发烫……我原本想洗个脸,冷静一下,可是没辨% bd2裙底私密……那种 感觉好舒服……」 这时谊玲闭下眼用手抚摸她自己身体,让我不得不相信她。 「好的,谊玲。张姐我就相信你,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告戒了她几 句,就让她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谊玲的事……想著谊玲怎会有这样变态的顷向……暴 露肉体,让人视奸…… 但我那时却不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了。 第二章·奸视、手淫、高潮 之后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包括谊玲在内,就当这事从未发生。几天 后,公司有个case要我去和厂商谈,我接下了案子后,研究了一早上,觉得 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带著公司的业务员,去和厂商讨论。 到了那,我介绍完自己,以及我们的业务员后,我讲述这个case的问题 点,以及他们交换的利益,easycase我们三两下就谈好条件了…… 我交给业务员,向他交绍一些细目。 这时经理也在旁听著他的介绍,怕他出了什么批漏。我不经意的发现,对方 经理的眼神注视著我的裙内……我本能的* 紧我的双腿。可恶!又是个想眼睛吃 豆腐的烂男人。 突然间,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谊玲。暴露出来让人奸视真会有快感吗?? 我以好玩的心情想试试,想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做正经的听著业务员的解说,一方面却装是不经意的张开大腿,露出裙 底私密。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也会感到害羞,所以我张开的角度,只有一 点点……看著那个经理的眼神,飘来飘去的,爱看又怕被发现的动作,真是让我 有作弄人的快感。 接著我也胆大了起来,乾脆张开点,让他直视我的裙底。我穿的是紫色蕾丝 内裤,和透明的丝袜,加上我漂亮的大腿曲线……我想是男人都会坐立难安吧! 正当觉得这样作弄人真好玩时,我注意到经理的视线直视我的春光,我感到 一阵羞涩,怎有人正在窥我的私密呢!!双腿不自主的合拢,但我控制不住的, 又张开…… 「哦,天啊!不要再看我的私密了……」我感到一阵热气从身体发出,好难 受。我愈是想著不要让人看,我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我双腿…… 「拜託,别再这样了……」又想到我穿著薄纱透明丝袜,根本就没什么遮蔽 的,紫色蕾丝也是有点透明的……也许他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呢!!!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行……」但我现在却一定要冷静,不能说他们知 道,因为经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 我们的业务感到不对,也转头望向我这…… 「糟了!他也看到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出洋相。 两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我的裙底春光,「哦……好难为情唷!!!」除了感 到火热外,我还知道我私处湿了……阴户有点涨大……好想要个鸡巴插进去…… 所幸,我们的业务并没有沉迷在窥视我裙内,结束了他的说明。我知道,我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离开那,我的慾火并未消退,只想快些回到公司,洗把脸,冷静下来。 开车过了一阵子,业务员告诉我,刚刚那经理在吃我的豆腐,我笑笑的回答 装做不知。心想︰「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敢先说他人不是!」一方面又想到他也 看到了我的……情绪一直亢奋,静不下来。 回到公司,我放下东西后,就立刻衝进厕所。我将窄裙拉至腰际,望著镜中 的自己,大腿内侧明显的有水渍,我知道那是我阴户分泌出的淫汁。透过镜子, 我能清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即使隔著丝袜、内裤,阴户仍然清楚,我的私处将 布料浸湿,使我的肉缝清楚可见。一想到让人给看见这样的阴户,不禁我又开始 分泌爱液了…… 但庆幸,不可能让人经由裙口看见我的阴户。我放下裙子将它整理好,我模 拟刚刚的姿势,看著镜中的自己,想安慰自己私处并未让人看见。但我透刚过镜 子,却也清楚的瞧见湿濡的阴户和沾有水渍的丝袜和肉裤…… 「……哦……不会吧……」我感到一阵晕眩,怎会真的让人看见那儿呢?? 看著镜中的人影,突然感到火热。 那是那个经理……他看到了我的私处……我不能让他看,不要……你不要再 看了……一想到他的眼神……哦!我快要融化了。 「不要……不要这样……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啊……他们的视线直直的落 在我阴户上……我被窥光了……啊……热啊……」我感到潮湿的阴户渴望鸡巴的 插入,阴唇也涨了起来…… 「哦……啊……哦……你们不要再看了……我……」 我褪下丝袜和裙子到膝上,手指伸入裙中磨擦我的阴部,两阴唇间的肉缝将 手指吸了进去。我并未感到满足感,我拿起我的髮梳,插入我私处,我来回地抽 插…… 「……啊……啊……我……哦……啊嗯……哼……哦……嗯……」他们两人 的视线好比鸡巴般,插入我的蜜穴…… 「……啊……你们不要再看了……哦……不要……哼……不要再看了……我 不……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哼……哼……嗯……」 我抓住了洗手台,猛力颤抖了两下,髮梳滑出了阴户,我的阴精喷射出来, 洒在我丝袜、内裤和窄裙上……我顾不得这么多,我仍享受著高潮的餘韵……这 并不是我第一次的自慰,但却是我两、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高潮。很可悲的是,我 和老公做爱已多年没高潮,如今,我却依* 手淫,丢去了阴精…… 第三章·瞭解自己的慾望 那天,回到了家中,望著黑漆漆的客厅,老公和往常一样,仍未回家,今晚 又是得一个人孤伶伶的独守空闰,想到今天做了件,对不起自己深爱老公的事, 不禁难过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就睡著了。 在梦境中…… 谊玲,又在我老公前暴露了,我老公失神的窥著她私处,我心里千百个不愿 意。就在一瞬间,我老公变成了那个经理,窥著我的那里,我伸手压住我张开的 裙口,可……可是……我身上只有胸罩、丝和那件紫色的内裤。 「啊……不行……不要……不要……请您不要再看了……」 ************ 我惊醒过来,发现四周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人,才发现是个梦。 己经很晚了,老公仍未回家。我脱下我的高跟鞋,撩起窄裙,脱下丝,看看 今天弄脏的地方,却发现仍有点湿润。 「……难不成刚刚又……」我拉下内裤,没错,内裤底又湿成一片了…… 我想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赶紧换去衣物进浴室洗枞ァ?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舒服,脑子也清楚许多,我知道是我老公对我 冷淡,和谊玲的动作,让我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但这并不是事实,我当时并没发 现,我之所以我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我喜欢……喜欢……让人窥视。 于是我忘却这件事,将它当做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从隔天开始,将精神 专注在我的工作上,我每天一如往常的上班。 直到…… 有一天午餐时间,我和同事们一起到附近的吃饭,和平常一样,我们用完餐 后,仍会休息一下,大家聊个天。 聊著、聊著,我不经意的向周围望望……我注意到,有个男的,坐在我左前 方,也在张望著,正在注意著我们这边,且视线就露在我的腿上。因为我是双腿 交叉著,也许大腿露出比较多,他在欣赏我的美腿吧,所以我也没特别的在意, 也许是女人特别会保护自己吧!! 因为知道有人的盯著我大腿,我装做无心的望向他,看看他,是否仍在注视 著我。 一次,他仍注视著…… 二次,他的视线也没离开…… 虽知道没曝光的危险,可是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是 没机会窥见我的春光的,可是仍本能的注意他。 我瞥了一次、二次……他依然盯著我的大腿。虽然已知道不可能,但,我的 手自主的压住裙口,想阻挡他的视线。「他不可能看见任何女人私密。」我告诉 自己。 可我己不能专心于同事间的谈话了,我愈来愈紧张,增加了注意他的次数。 他的目光仍集中在……我的大腿和裙口上…… 也许是我的遮掩的动作,和我紧张的神情提高了他的兴趣。我故作镇定,想 停止注意他,让他感到无趣而停止注视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会去注意 他的动作。 幸好,此时他们己准备离去。 他们离去后,我们也要回去上班了,我到化妆室去,当我褪下白色窄裙下的 丝和内裤准备小解时,发现阴户有点湿润,我心里浮出个念头︰「难道……」 但此时我己没时间多想了,只好快快解完回公司去。 因为那天业务小陈请假,所以比较忙。回公司后,我也没时间閒著,刚刚的 念头己被我拋出九霄云外。 下午三点,经理要一份报表,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起这个case是小陈 负责的,而他今天又请假,只好自己从他的电脑里找找罗。 嗯……不是自己常用的电脑果然用不惯。但聪明的我,从我的文件夹开始, 果然在里头有著那件case的目录,稍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我赶紧列印出 来,交给经理。 交差后,我回过头来要将小陈的电脑关机,却一眼瞥到,有个「beaty leg」的目录。一时兴起,想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图片,就将整个目录传 到了我的机器上。 回到我的座位,打开它,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大量的图片,只有十来张吧,看 来小陈是寧缺勿滥的人呢!! 我打张第一张图片,随即将它关闭。我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紧张了起 来,虽然图里没有照脸部,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图中的人是……是我。 我将图看完,每张都是我。是我完美的下半身,穿著窄裙、丝,以及内裤若 隐若现,有几张甚至春光暴露无遗。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小陈坐在我的斜前方,面向我,当我辨公时,是 有很多机会将双腿朝向他没错,可是他怎么这样……偷拍我裙内春色? 仔细的将其再详看一次,每一张都是会让人讚赏的美图。透明丝加上修长的 美腿,加上几张私处贴紧小内裤,「啊……原来每天都在窥我的私处……」看著 图片,想像著自己就是小陈,偷偷的窥著窄裙最深处的阴户。记忆起,中午被触 发的浪潮,混合著被偷拍的快感,全身不禁火热起来…… 好想知道别人的视线窥自己是什么感觉,将裙口微微拉开,有个人正在著我 的裙口注视。(即使并没有面对著任何人,我仍如些想像著……) 我闭上眼,尽量看吧!看光我的私处。对,告诉别人,叫他们一起来看。 好多双眼在看呢!!「哦!嗯……」丝和蕾丝小可爱都湿透了,你们都看到 了阴户的形状,最分泌淫水的阴户,好湿、好湿…… 我知道你们在偷窥,我的春光无限,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眼神,好像是 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穴。 「……哦……啊……嗯……哼……哦……」 你们愈看,我的淫汁,愈来愈多了。 「……啊……」 我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到裙口前面。 「哦……啊……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嗯……你们可以看可肉缝吸入布料 ……蕾丝内裤己经变成透明的了……哦……我的私处被你们看光了……」 我顺著大腿的曲线抚摸著,柔柔的摸著,我也知道这是辨公室,我并不能太 过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里,我知道我得到其它的地方去。我起身到化妆室, 我风骚的扭动臀部,你们都爱看,紧贴在我窄裙上的线条和蕾丝,那是我穿小可 爱的花纹呀! 「……哦……我想要你们看……啊……」 一进入化妆室,我锁上门,撩起窄裙。 「哦……啊……这么湿了呀……」 贴著阴户的内裤和丝都己经被我的爱液浸濡,我想腿去丝和小可爱,可是手 指先隔著它们磨擦了起来。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加上脑海中被人视奸的淫像, 全身达到亢奋的状态,愈是想像自己暴露在许多人面前,就愈有要高潮的感觉。 肉体的磨擦己不能让我满足,我要更多更多的人视奸我、奸我…… 「啊……哦哼……哦……哦……啊……嗯……哦……哦……哦……哦……啊 ……」 一阵急遽的颤抖,我急忙著想脱去刚才未脱下的内裤和丝,但来不及了,我 的淫液己全洩在它们上,将丝和内裤,都沾上大量的水渍弄脏了衣物。 经过这两次因为奸视而来的高潮,我虽不愿相信,但,我是真的喜爱于暴露 自己的私处在其它人面前,而我有会因为他人的视奸而快速的性慾高涨。 第四章·百货公司的放纵 因为传统道德的束缚,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女人,是这样的喜欢去暴露自 己,喜爱别人窥视自己私密。但仍我不能的完全放任,纵容自己的情慾,我仍然 认为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 一个周休二日前夕,我下班后无处打发空閒,打算自己一人去逛百货公司。 回到家冲洗完,穿上一件白色连身裙,鲜红色的内衣和小可爱,再加上高跟 的凉鞋,我就出门了。 不知为什么,那天人好像特别多,一路上就到处是人到了百货公司,又好像 所有的人都到了百货公司来了,人挤人的,真是让难过。但心想也就算了,反正 我也只是出来逛逛,人多反而热闹,可是心里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也许是自己 潜意识里,今天只是想找到人窥视我,知道人一多,我根本不容易发现那个人。 逛了一会,我开始感到无聊了,大概是因为我引领企盼的事没发生。回到一 楼,我正准备离开了,但……那个柜台小姐,我到了一楼,我远远的就发现那个 化妆品专柜的小姐,她的乳房好大,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撑得紧紧。 我好奇的走向她,想靠近些看看,「真的好大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 她正好倾斜向前揖涂吹郊t色的胸罩,紧密的包覆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清楚得 可以让人轻易看见……我心想,要是有个175以上的男人,他也许不必等她弯 腰都可看得清楚呢!! 我走过那个专柜,往大门走去,但不知为何我转过身去再看看她,也许是身 体的机能告诉我吧,这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我回头,走向她,她也乐意的帮我 介绍,我弓著胸部,想让里面春色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化妆品,不是这个 小姐,而是我身旁,现陪女朋友在这挑东西的先生。他的视线盯著专柜小姐的胸 部,她忙著介绍产品,并没发现,我偷偷望向这个男仕,我感觉得出他视丝的火 热,以及他心里的慾望。 我多么希望他能看向我的乳房啊!虽然没有那么大,可是有完美的胸线,漂 亮的胸型,和不算小的乳房……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我感到不悦,想叫小姐去拿较远的商品, 让我有机会,得到他窥视的目光。但似乎不用我这样做,他的目光己移到我的身 上,我敞开的领口,己吸引著他,他一定感到闷。 「今天怎么刚好……」他窥到两个女人的胸部,而他们都是穿著红色的内衣。 他注意我的神眼,让我开始享受起来,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希望他能更看 得更深入,我想鬆开胸前的钮扣。但……我怎么让人知道,我是如此的淫荡。我 想要他能看得更多,我甚至想要让他看看我的奶头,一想到这,下体不禁就更骚 痒。 但这种快感并未能持久,几分鐘后,他离开了。我的情慾己被他挑起,而并 未发洩,我要更多的窥视,我想著人用目光姦淫我。虽然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要 这样,但只要有人窥我,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 我走向电扶梯,想著要人窥我,想要人偷看我私密的慾望,掩没了自己,我 几乎是失神的状态。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当电扶梯交错时,有人利用这机会 窥我的胸部。失去了奸视我的对象,刚刚的快感己冷却了一大半,即使阴户仍然 湿润,骚痒难受,但我己开始恢復。 也不知为何,我一直搭电扶梯向上,明明刚刚我己经上去过了,但这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上了电扶梯,有个人老是出现在另一方向°°向下的电扶 梯。这不可能啊…… 又一次,我看见了他,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没错,他又出现了,而视线向 下集中在我敞开的胸口,看著我的红色胸罩。 快感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要他的窥视,我想要让他看。我不再搭电扶梯向上 了,我开始閒逛,我寻找著他的踪影,向希望他能跟上来。 有了,他出现了,我向他* 近……在他附近我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 我知道他在看,他在我身旁,我蹲下,我胸前的一切尽在他眼中。我的情慾 又开始高潮了,我弯腰,配合他的视线,我的胸部他可一览无遗,甚至……甚至 ……他的视线可以穿透我的奶子,看到我的穿的小可爱。 「……哦……啊……」涨大的阴户骚痒著我,「哦……啊……」我低声轻哼 著。 他也开始胆大了起来,随著我的动作,他也整姿势,他也想要看更多我的春 光。每一次我偷瞄他偷窥我的眼神,就更刺激我的感官,阴户己湿得不像话,我 要鸡巴……鸡巴……他不见了……他走了吗?? 我又看他了,他坐在比较远的长凳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他 在窥视我的私处,我那湿成一大片的阴户,因为我蹲著的关係,完全显露在他的 眼中。我将眼神转向别处,张开原本合拢的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让我的情 欲更为亢奋。 虽然四周有其他人,但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想要个大鸡巴插入, 我愈是这想,阴户就愈湿濡,而他一定看得更爽。但我不能在这做那件事,我不 能在任何人面前手淫,甚至是我老公面前,我尽我所能的忍住。 但,有人在看我的裙底春光,我不时移动双腿的位置,想要让他看得更多、 更清楚,却又因为给人窥到了私处,而想要把腿夹紧。真是奇怪,当我愈是想要 夹紧双腿时,我就愈感到火热。 想要让你看光全部,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张开我的腿,我一直放纵自己在被 偷窥的淫乱中。不只是这样,我发现我除了让人偷窥会有快感外,我要是愈抵抗 他们的偷窥,我情慾高潮的更快。为了满足自己,我的双腿,张张合合…… 我起身,走向化妆室。在化妆室里,我急欲满足自己,手指开始磨擦阴户, 我想著他姦淫我的眼神,磨擦著…… 「啊……哦……哦……啊……嗯……」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了,但……却有种未满足的感觉。我脱去了红色的胸 罩,我还想脱去内裤……我走出化妆室,这时我才想起,他也许己经走了。 四处找寻他,没令我失望的,他仍在这里。这次我聪明的找了个让他一眼可 望见我裙内私密的位置,我又开始蹲下,露出我的阴户。 第一次此如明亮的场所露出我的阴户,还是让个完全陌生的人观赏,一想到 这,我整个人己成为慾望的狂兽。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知道他十分满足,我水荡 荡的阴户暴露出来了……「啊……哦……被看光了……哦……」 可是我怎么这样,我真是太荡了,我真是个骚货,我怎会这样,我要合起双 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 可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双腿开开合合,「哦……哦……啊…… 啊……嗯……哼……」我低声呻吟著,因为这样双腿的磨擦,加上他的奸视,我 知道,我很快就要丢了。 虽然自己情慾高涨,但自己仍有理性,知道这里是公开埸合,而我的动作也 没太大。我想四周的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子吧,可能甚至连那个偷窥的人他自己都 不知道,我会因为他的奸视而快到高潮。 而我专注于那人的奸视中,我竟没想到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 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阴户、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他们 都想奸我……想用视线姦淫我…… 我知道我要去了,我赶紧起来,我想走向化妆室,但……每当我移动大腿, 我的阴核就受到刺激。没几步,我感到不对,佯装弄脏的鞋面快速蹲下,就在这 一瞬间,大量的阴精倾洩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将内裤脱去,我想……可是我仍不够勇气,我想像著,我想像 著……你们看见……看见我阴户的眼神。 第五章·辨公室迷情 从这次在百货公司暴露自己,让自己情慾高涨之后……我知道,只有别人的 视奸,才能满足我的情慾. 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对我是如何的冷淡,只想要让陌 生人看见我的私处…… 我每天依然照常上班,并等待著週末的来临,想再找个机会,让人看见我的 私密,让陌生火热的眼神,直视我的春光…… 虽然我是如此我想要人奸视我,但我仍不够大胆。我在辨公室依旧表现得保 守,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在熟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这会丢人的。 但事情总没想像中美好,有些事,就是发生了。 自从上次知道小陈,常窥视我春光后,我每次上班,都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 春光外洩,其实这让我很难受,每当坐在位置上,就想到小陈的视线,正注视我 的裙底……我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每当我坐在位置上,想到有人正窥视我,不 禁私处火热涨大,让我情慾高涨…… 那天我照常上班,穿著平常穿的套装,但我里面却穿了套深色的内衣裤,我 一时疏忽,浅色套装遮不住内衣的顏色,我在上班路上发现的,但已没时间,只 好将就点。 知道自己穿著得如此不美观,容易让人隔著窄裙,也能看出内裤的顏色及线 条,我更是小心的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下半身。由于小陈之前有偷拍过我裙内春 光,所以我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的裙口朝向那个方向,不让自己的春光私密外 洩。从一早到辨公室起我就感到全身不对劲,不知是自己在妄想,或是真的小陈 在窥视,我一直感到全身火热,阴户骚痒…… 中午时刻,午餐休息时间,我到化妆室小解,褪下裙子,发现自己私处已湿 成一片,深色小可爱和丝袜也糟殃,都已有湿濡的水渍。手指抚摸阴唇,开始摩 擦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慾念,我停了下来,走出化妆室。 同事都出外用餐,辨公室空无一人,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想起小陈的 偷拍照片,即使知道自己防范的严密,但仍好奇他是否又偷拍了我? 进入上次那个档案夹,找到最新的一张,是我,仍是我,穿著浅色套装,深 色内裤,双腿微开,一手压住裙口,不让春光外露。但……照片中却仍能看见裙 底的私处,且……这是今天的照片,是今早才照的……我竟然全然不知被偷拍了 …… 我是如此的小心,但仍不能防范,知道自己是全然暴露在他的镜头之下,我 全身趐麻,又是无比的火热。回到我的位置,想著自己每天上班,都有人窥视, 感到厌恶,却也因此慾火难耐。 趴在桌上想著别人的窥视的眼神,我忍不住了,男人们都想要看我的私处, 要看我湿濡的阴部。不能这么骚,我不能这么荡,不能暴露自己的春光,但我却 装做不小心的张开双腿,给他们窥,开开合合,我一直张开又闭紧大腿,你们火 热的视线,已使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个鸡巴…… 我手指伸入裙口,但我知道,不行不行这样,现在随时会有人回来。趴著, 想著别人的视奸,奸我,我好爱你们看我。啊……嗯……我就像赤裸裸的站在你 们面前,你们是如此的色,爱看我的私处,哦……啊……光想我就已不行了。我 起身想到化妆室,一站起来,却感到全身趐麻无力,站不住,我趴回桌上,却累 得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我穿著衣服,但每个人窥我的眼神, 却好像我什么都没穿……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我快要不行。哦…… 嗯……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你们每人都奸我,我受不了,这样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啊……嗯……」 我让同事的谈话声吵醒,原来已到了上班时间。我的下体已湿漉漉一大片, 想要去用乾净,却无力气,只好放任这样子了。 整个下午一直无心于工作,一直想著小陈的窥视,一直注意著他,但一切却 都是这么的正常……直到……一次闪光引起大家的注意,我瞥见小陈急忙收起他 的数位相机,他忘了关上镁光灯……但这闪光,却又将我情慾的钥匙打开,我知 道他又在偷拍我了…… 不知道自己怎会是这样子的人,竟会如此的爱上别人的窥视。但我已管不了 这么多,我想要暴露,我要在这让小陈看光我的私密。 「哦……啊……」我低声私囈著,我使自己装成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双 腿却朝向他,微微张开,将私处都朝向他,故意的张开又闭上…… 我瞥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我的裙内春光……啊……多看 一点,我更扭动身子,让自己更风骚…… 我知道男人们不是要看这样的荡女人,我故意用手按下裙口,佯装淑女,但 大腿却开得更开,让他看得更多。哦……尽?窗桑揖褪且愕募橐暎乙? 看我的春光。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色情的狂兽…… 看著他的视线,我快溶化了……我好热……好难受。 「哦……啊……嗯……嗯……」我知道他在偷拍了,他拿出相机,猛按快门, 也许他深怕不再有这么样的机会了。 「啊……好热……好难受……噢……」他竟隔著裤子在摩擦他的大鸡巴,竟 直接因为看了我的春光而自慰起来。 「啊……我也好想手淫……哦……啊……哦……啊……怎么辨……我真的好 难受……」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而小陈似乎也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 会,我也急欲他的窥视。 「小陈……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故意叫了他,解释一份case。 他站在我身旁,勃起的大鸡巴,就在我的旁边。我已鬆开一个衬衫的钮扣, 好让他能窥见我的乳房,36c的乳房,任那个男人也无法不受诱惑吧!知道他 看见我的奶子,也让我无法克制,好难受,好热…… 「啊……哦……啊……嗯……」我感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也知道他大鸡巴已 涨大难受。 我的阴户湿淋淋,涨热无比,热……我全身发烫……我知道我已无法忍受, 我要个鸡巴插入,我要人干我,我好自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 「啊……嗯……」 他回到他的座位,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仍将裙底私密朝向他,将双腿张到 最大…… 「啊……嗯……我好无力,好热……」 此时辨公室已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大胆的直视我私处,我知道他也急欲找个 发洩。 「啊……嗯……啊……」他竟隔著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哦……嗯……哦哦……」我起身走向他,我好想撩起裙子。 「嗯……啊……真的好难受……」 「呃……小陈……这case我研究好了……」我仍不够勇气。 我坐下时,故意将裙摆撩起,想诱惑他动作,我的女人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眼 中。 「啊……哦……真的好奇怪,但……」他没行动,只见他随著我的腰部摆动, 不停的套弄那在裤中的大鸡巴。 「啊……啊……」我竟是如此的荡,让人看我裙中春光,自瀆…… 「哦……嗯……哼……」 不一会,但见他猛力颤抖……他一定射了一大片。讨厌……被挑起的慾火难 消,而他竟已射了,他草草收拾东西离开辨公室。 而我,我已不能忍了,我一手搓揉著我的乳房,一手拉下湿成一大片的小可 爱和丝袜,阴户已这么湿。 「啊……」我用手指插入阴户,「啊……好好……好棒……啊哼……哦…… 插我……插我……我手指快速的抽插……」 「滋滋滋……」阴户极度湿润。 「啊……哦……嗯……哦……嗯嗯嗯……」也许是整天都受到视奸的刺激, 才一会,我就有要升天的感觉。 「啊……不行了……不行了……哼嗯……啊……啊……啊……啊……」一股 热流从体内喷射出,溅在我手上。 「啊……」 当我仍在感受著高潮的餘韵…… 「哇……」竟有人从后面将我抱住,搓揉我的乳房。 「啊……」 我大叫:「是谁?是谁!」 即使用丝袜住脸,我仍认出他,是小陈……但我并没有叫出他的名。 他扯开我的衣物,拉下裙子,开始舔我。 「啊……好刺激……从我的耳……哦……哦……啊……」 一直下来,舔我的粉颈、我的肩……到我的乳房……哦……啊啊……我完全 陷在其中,一丝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啊……好舒服!」他的舌在我的乳头上快速舔动…… 「啊……哦……哦……真的好棒!」现在我根本一顾一切只要他快点插入。 「要了……」他将我的双腿张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 「快……快……」我心里想著。可他却怎么也插不进去,他的鸡巴已硬不起来, 刚射完,所以硬不起来吗??我好失望…… 但……他却用舌去舔我的阴户。好脏……已经一天了,一定脏死了!但…… 哦……不管了……好舒服……我的阴核,他的舌舔弄著……啊……啊……哦……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哦……不……我用力的推开他,但……来不及了,我 的阴精喷在他脸上,他却也不停止,仍快速的舔我的阴核…… 「啊……啊……」我的阴精不停的喷出,连续的高潮让我难以招架。我摊在 地上……颤抖著…… 他又就快速的离开辨公室,当我回过神来后,看著地上湿湿的水渍,我才知 道我喷出了多少阴精。 第六章·无限的放肆 自从小陈在辨公室迫奸我过后,每天上班时总是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不知 是害怕或是兴奋,不知自己是期待那天的事发生又或是害怕它再度发生。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想要让人视奸、偷窥想要让自己的私 密,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但是,我会害怕,害怕这些我所熟识的男人,会开始 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不再喜爱窥我的私处,天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 放纵自己的情慾,还是不再做出这般淫乱的事呢? 理智总是难以控制情慾的,每天只要到了辨公室,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般,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慾. 在辨公室里,我总是情慾高涨,不时偷偷注意小 陈对我的窥视,不管他有没有在偷窥我的裙下私密,我总是火热难耐,他姦淫的 视线让我下体总是湿淋淋、骚痒难受。辨公室的化妆室也就成为我每天手淫的场 所,在化妆室里,撩起窄裙,隔著丝和小内裤抚弄著自己的阴阜,你们都爱看我, 你们这些坏男人都窥我的私密,都在我不注意时从我的裙口直视我的裙内春光, 好坏,你们好坏。 可是……我好爱你们视奸的视线,看我、窥我,窥光我的秘密,我好热,好 湿啊!……喔……我的照片,小陈你用我的照片手淫,嗯……看到我的湿热的下 体,也让你火热难受吧,啊……我好热好热……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好 丢人……暴露自己的阴户在男人面前……啊……啊…… 手指不停的在阴户外摩擦,下体愈来愈湿,啊好热嗯……啊另一手鬆开衬衫 的钮扣,将内衣拉开,搓揉起美乳,我粉嫩的乳房。嗯……我好淫,我怎么会这 么荡……我怎么那么爱给人窥自己的私处,怎么会……啊……好热,我可以感到 自己火热难忍,我也知道我己经停不下来了,我一定得洩出来,不洩出来我是不 会满足的。 啊……乳头好涨,好热好热……你们不要看,好丢人,不要看我,不要窥我 手淫,这样很丢人,不要……不要……啊……也不要窥我的下体,不要,不要看 我抚弄私处的淫样……喔……不要……不要……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热热 ……我好热…… 原先只是隔著丝和小内裤用手指搓揉著阴户,可是那些男人淫邪视奸的视线 让我……让我控制不了淫乱的淫慾,双手狂乱的撕开丝,将粉红色的小可爱拉向 一侧。 啊……怎么会……好湿……我分泌出了好多,流出了好多淫水,我真的是很 须要那些男人们的奸视吗?喔……让你们给你们看我的小穴,我失去理智的将自 己的阴户露出,看……窥见我的小了没…… 我细长的手指,沿著下体细长湿滑的肉缝开始在阴户外滑动,嗯……我想让 你们看看,我手淫的样子……你们都好爱坏,都好爱窥人家的私处。嗯……手指 竟不自觉的沿著肉缝滑内我的小里,我也因为愉悦而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啊……好坏好坏……你们在看人家手淫……嗯……啊……你们用得人家 好热,好想要……想要你们窥我,偷窥我,我全都给你们看……啊啊……好热, 人家下面又湿又热,湿……嗯……好热……人家快了……人快洩了……再奸我, 再用你们火热的视线奸我……哦……奸我……啊啊……奸我……奸……奸……我 ……啊……嗯嗯嗯……喔喔…… 我无力的用手扶在马桶座上,全身上下无比趐麻,我可以感到身体的轻颤, 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又洩了一次……洩出的大量体液让丝全沾湿了。 一次又一次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洩……我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 如此放浪的女人……但是我……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我就是爱好男人窥视的 眼神,就是喜欢他们用火热的视线来奸视我,窥探我的私密,偷瞄一个女人最为 隐私的下体。 不只是喜欢他们无意的窥视,我更爱暴露自己,让自己的私密成为大家注目 的焦点。 穿上让自己淫液沾湿的小可爱和丝,……啊……竟然这么湿,裤也被撕破了 ……这是不小心……只好待会小心点了,不然,要是让他给拍照了,那……那可 怎么辨是好…… 因为紧贴私处那一小块,己经湿濡的可以让人看出我阴阜,可以轻易的看出 阴户的形状,又加上自己穿的丝被撕破,回到辨公室后,我一直感到很紧张,害 怕这次会让小陈窥见自己淫荡的下体,窥见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怕让他看见这个 因为让人窥视而湿热的阴户。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夹紧双腿,以免让他窥见我的裙内春光,我尽量让自己 放轻鬆,不让自己太过紧张,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异样。但……好奇怪……我越是 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反而感到越火热,热得令人难受,热得让 我更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放鬆,让他的视线窥入我的裙内,让自己淫乱的下体暴露 在他的眼中,让他兴奋。 看到他因窥视我的私处而感到兴奋,我更是火热不已。他在窥了,我注意到 他在注意我的裙口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向他微微的张开双腿,让裙口打开,湿淋 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一直装做忙放处理桌上的文件,但我却偷偷的瞥见他窥视的 视线,让我心中有好一阵快感,我感到好舒服,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好舒服,除 了让我有火热的快感外,又让我又恶作剧的愉悦。 天啊……我又开始全身发热了,热……热得我又要失去理智,窥视总是令我 难以忍受,今我火热的难受,下体就像有蚂蚁爬动般,让我骚痒,令我控制不住 ……啊……我怎么……我怎么这样子,完全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手隔著裙子 拉腰际的内裤,且故意让湿濡的内裤陷入湿淋淋的肉隙,变成细细的一条……而 且,好丢人、好丢人…… 我抬起头时目光和小陈交会,好尷尬,他一直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而我竟 在他的注视下将内裤陷入湿热的蜜中,好丢人,而我竟又和他窥视的目光交会… …好丢人……但又令我好热……好湿热…… 啊!小陈……窥我吧,尽量窥我吧,你窥得我下面好痒、好热、好难受,但 你的视奸,却让我有无比的快感,现在我淫乱的阴户好湿,愈来愈湿,是因为你 的视线,所以才这么湿的…… 因为他的窥视,我下体无比的湿热,我想他也是因为窥见我的下体,而让他 的鸡巴涨热难受,但不知为何……他竟主动要求更换位置,换到离我远的位置, 且……他在那是不能窥见我的私密的……而他原先的位置,由一位女同事使用。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喜欢窥我的春光吗?还是我的淫乱让他害怕,他害怕 会再次因为窥见我裙内私密而做出不伦的事? 怎么了……他开始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开始对我感到厌恶了吗?……不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不要这样想……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淫乱 的女人……但是……每天夜里,暴露自己的慾念,骚痒著我。睡梦中,都是他人 色情的眼神……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我不能过著没人窥我的生活,我要人窥 我,但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 陌生人,要是陌生人就不会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了吧,我要暴露,我要完全 裸露在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窥我,让他们窥我的私密,让他们的鸡巴火热涨大, 让他们在外面因为我的暴露而射精…… 我开始穿著暴露,到人多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感到火热,我不再是个人眼中 的仕女,而是个淫荡的女人…… 每天下班,我并不回家,总往百货公司这样人多的地方,我换下每天上班的 套装,穿上几乎短到大腿根的连身裙,里面小可爱穿的是,高叉几乎透明的情趣 内裤,不穿裤袜,只穿长丝袜。 透过薄纱,让人对我的美腿产生暇想,却又不想让袜遮住我的私处……而上 半身,我不穿胸罩……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般,我寻觅色情的眼神,我要让他们 窥我的春光…… 每天,总有许多人,急欲偷看我的裙内私密,我也不时暴露出自己的裙内春 光,让他们的眼神奸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慾得到解放……但……虽然 他们窥我,可仍不够,没人能一直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总是匆匆一瞥 ……却没胆子,持续下去,我骚痒著……我的身体骚痒……却无从发洩…… 我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快沸腾般,却无处发洩……我受不了了……好热…… 好难受……要人窥视,窥我,要你们用火热的视线奸我…… 第七章·控制不住的情慾 我开始穿著暴露,在人多的地方找寻爱窥视我的人,想要把私处裸露在他们 的面前,我要人们的奸视,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但……我总是不能遇到这样 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爱看,可是却没胆子更进一步的窥视……你们令我好 失望…… 今天早上要去找一位朋友,打算搭电车去,想到车站也是人多的地方,我想 穿著暴露,在车上将自己的裙内私处给爱窥我的男人们窥。 但是后来想想,要去找朋友,还是保守点好,不要太放荡,所以我只好打消 这个念头,只好再度的压抑自己的情慾. 我这朋友是有出了名的爱挑剔,总是爱批抨我的穿著,我不敢穿得太随便、 太暴露,不穿得像个仕女是不行的。粉紫色的窄裙,白色的衬衫,再加一件薄纱 的外套,里面穿著保守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是白色的,但内裤却是蕾丝透明高叉 ……胸罩是和内裤是一套的,也是蕾丝透明,我穿的小可爱,好像太透明了些, 似乎连私处也遮不住,所以我穿了裤袜,想多少遮遮透明的小可爱…… 上车之后发现车上人不多不少,正好有个位置,我就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讨厌的天气,阴阴的,还有雨……害得我一身深色套装弄得有点脏了。 就说今天天气很讨厌……一坐到位置上,裙子有点弄脏了,我拿出面纸,擦 拭起来,也还好惶v……不一会儿就已乾净了,到朋友那还有点距离,我环视 著四周,东张西望起来,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是难以压抑的,即使穿著是个保守 的仕女,但仍注意著四周。心里想著,也许这时也有人正在急欲窥视我裙底的春 色,想一窥高尚仕女的私密。 我注意著四周,但真令人失望,真不知为什么,附近都是些老女人……只有 ……我正对面坐了个……像是学生吧……大概二十几岁吧,谁知道呢?又不太像 是学生……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他让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他在窥 我的春光吗?不……不可能吧,我穿得如此端庄,他又看起来如此的憨厚,像他 这种人是不敢注意女人的裙内春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仍不停的将目光扫向四周,啊……我和那对面的年轻人目光交会,他机警 的闪避我的眼神。他羞怯又色瞇瞇的眼神,今我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一股快感袭 来,刺激著我的大脑。他……他是在窥我的裙底,是吧……他是在窥视。虽然不 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偷窥我的私密……可是我已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 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不经意的情形下,竟也会发现有人在窥视我的裙内春 光。虽然自己会因窥视而感到兴奋,但我也想要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的眼 中,享受让人奸视的快感。但身为女人,从小接受的礼教,本能使我反射的将原 本平放的双腿,交叉起来,以防止给他看见我的春光。且手指轻敲著裙摆,双腿 慢慢的移动,想自然的,改变自己的姿势,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窥视。 我目光不时瞥向他,看看他的动作……但见他眼神并没离开我的身上,不知 是我心里作用又或是真是如此,他直视我裙底…… 就是他,这个人真的是在窥视我的裙底,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淫乱,是这么的 兴奋,看到他兴奋的反应,我也无比的兴奋。他火去视线直视我交叉双腿的根部。 但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任何私密,他只能窥见我白晰红润穿著丝的纤细玉 腿…… 我要让他窥,我一定要让他窥我的裙底深处。我又换了动作,我将自己的双 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著,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著他眼睛的视线。佯 装淑女的动作,假装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裙内春色,礼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却故 意的将手压在双腿上,把裙子撑平,好让他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我的裙内深处, 直接的窥见我的大腿根部,能让他看清楚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端装的淑女,却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隐私。偷偷 的瞄向他……啊……他注视著,他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不……不是我的身 上,而是注视著我的私处……他直盯著我的私处瞧,好热……真的是令我感到全 身开始发烫,就像我私处全都暴露在他眼中似的,窥吧……窥我吧……我就是要 让你窥我的私密。让你窥得人家那里好湿、好热、好难受,就是要你这样偷窥的 眼神,你愈是窥我就愈要让自己的私处裸露在你面前。 我目光环视著四周,但却一直注意这个视奸的眼神。天啊!他目不转睛的直 盯著我的裙内春色,真是令人感到昏眩,令我有无比火热的快感。突然间,我竟 想做件大胆的事,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把他吓走,但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想 要更多的快感,我只好赌上了。 我用力的将双腿夹紧,手按住裙口,遮住自己大腿根部,也挡住他窥视我私 密的视线。我装出惊吓的表情,装出发现自己春光外洩吃惊的表情,将裙口转离 他的视线。 嘻……他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般,目光迅速的转开。他很不好意思的装作 若无其事。哈……真好玩…… 但是我的赌注却是现在才开始,移动你的位置,动呀……现在你窥不见我的 春光。 大胆的移动,找到最好的视线来窥我的裙内春光……快……快呀……不要… …我赌输了吗? 他是一直注意著我这没错,但……从那儿窥不到人家的私处呀……哦……无 论我如何祈求,他仍是动也不动…… 我的天啊!不要……不要这样……他的视线离开我的身体,令我全身不自在, 不…… 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奸视。他站起身来,这出这 节车厢,啊……不要……不要走,嗯……我要……我要你奸我……用你的视线来 姦淫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要你……你快来奸我…… 这时他从回到这个车厢,装做若无其事的坐向能窥视我裙内春光的位置,哦 啊……他还是想要窥的,他还是想窥看我的春色,这次他一定能看得非常清楚, 看吧……窥光我的私密吧,现在我就是属于你一人的玩物。我的一切都让他看光 了吧,他直盯著我的裙内,偷窥著我的私处,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小可爱, 好像能直视我的阴户般,令我感到湿热,令我拥有无上的快感,现在我的阴户已 经湿淋淋了吧?哦……都让你窥光了。 好丢人啊……车上还有其它人,我竟然暴露自己的私处让你窥视,我好淫乱 啊……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奸我……奸我,用你的视线奸我……奸视我…… 奸死我……全身有股火热的感觉,我开始发热、发烫,我已不能控制自己, 心中有股慾念衝上来,让我好想在这里脱光衣物,暴露自己,甚至拨开肉,让自 己的最私处,呈现在你的面前。 闭上眼,脑海中全充满著他的眼神,啊……不要啊……太厉害了,只是让人 窥窥裙内春光,我就已经快受不了,快控制不住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淫荡。求 求你不要再看了……不……不是窥我……窥我……奸我……不要停……嗯……嗯 ……我私囈著……我的私处都让人给看见了,好丢人,但却好热、好湿,好想伸 手去摸摸那,摸摸自己湿热的阴户。 好热……好难受,我知道我下体已经无比湿濡,且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丢死人的,会给人看见阴户的形状,车上又这么多人,说 不定又好多人在窥我呢!!心里这样想,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把双腿张开到 最大,我知道他这样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阴户的样子……但我仍不能在这样 公开场所,表现出我的荡……我手仍按住裙子,只是装个样子,我知道根本遮不 住,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故意给他看的…… 好热……哦……啊……嗯……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啊……看够了吧,我的阴户好湿好湿……我感觉得到。 不要了……够了……求求你……放了我……够了,不要再窥了……我快不行 了……我……情慾高涨,好难受,好热……我脱去外套……却仍不能消我的慾火 ……啊……哦……啊……嗯……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做出淫乱的事… … 车到站了……我急忙下车……虽然我的站还没到,但我已不行了,我不能这 样下去,虽然这样我会让我获得快感,可是再下去我就会失控了,我下来等下班 车……在月台上,使我冷静了些。我鬆开衬衫钮扣,使自己凉快些啊……我不禁 叫了出来……我看见了他,他也下车了……也站在月台上…… 车来了,我上了车,车上人比刚刚多,却刚好有个位置,我坐下,张望著, 深怕他也上车了。没错,他也上车,我知道他的目的……他走了过来,站在我的 位置旁……啊……我的钮扣……我刚鬆开,却没扣上,那他……他在上方一定可 以看得一清二楚……刚刚是下半身,现在又是乳房。 尚未完全沉淀下来的慾火,又被挑起,我这件薄纱胸罩,完全没有遮蔽的功 能,我的乳房,白晰红润的肌肤,全给他看光了,好难受,好热……为什么给人 窥视,竟让我有如此的快感……啊……哦……啊……好想给他看见乳头,我那粉 色的乳头……啊……我怎么这么荡……哦……啊……嗯……他注视我的36c的 乳房……热……好热…… 又有人下车了,车上人变得很少,他走向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他还想窥,还 想窥我的私密。我受不了了,我要他看得更多,更多,我站起身,穿上外套,坐 下时,却故意让窄裙给座椅撩上…… 现在我这原本就不长的裙,已像迷你裙,他现在除了私处的小可爱外,应也 可以看到大部份的透明蕾丝了吧,由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满足。啊……哦……我 几乎已叫春了起来,嗯嗯……嗯,奸我,用你的眼神奸我……啊……你的眼神好 像大鸡巴,我的私处都给你看光了。 啊……嗯……我真荡……我好热好热……私处,湿得难受,你一定看见我的 阴户……透明蕾丝,全湿透了,啊……嗯……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 …哦……啊……嗯……丢死了……丢死人了……啊……啊……车上除了我和他之 外空无一人,到站了……他竟起身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一人。 虽然他已离开,他的视线不再奸视我,但我被挑起的慾火,却已难停。我见 车上无人,撩起裙子,手指大胆的触摸阴户,眼睛半闭,我自慰了起来,啊…… 真淫乱,我竟在电车这种地方自慰,湿成一大片,连我都不相信,我鬆开胸 罩,搓揉我36c的奶子……搓揉著我红润白晰的乳房。 嗯……哦……啊……嗯……脑海中,全是他那淫秽的窥视眼神,哦……不要 ……不要走,看我……我脱光给你看……哦……啊……嗯……嗯……嗯……我将 裤袜和小可爱拉下到膝,手指快速的摩擦私处,不停的刺激著阴核,搓揉著小小 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我知道下站很快就会到,我得快点,哦……啊……我……嗯,啊……嗯…… 啊……快……哦……奸我奸我……我要你奸视,我几乎已叫出声来。 我一手摩擦著阴核,一手抽插著……哦……嗯……嗯……哦嗯嗯……嗯…… 我已听见「滋滋」的水声,我知道,快了,快奸……奸奸我啊……不够……我要 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我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我自己湿濡的肉中, 快速不停的进出著,抽插著我湿淋淋的美穴,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著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 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 ……嗯……啊……啊……我颤抖了一秒,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手上…… 我知道这些温热的液体就是我的爱液……我在电车上手淫,又淫乱的在电车 上洩出大量的淫液…… 哦……车快到站到,我急忙拉起小可爱及丝袜,将衣物整 理好……就在我穿好时,又有另一股热流喷射到我身上,其中有一些直接的喷射 到我的脸上及头髮上,我嗅到一股醒臭味,我抬起头…… 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是……我的前面座位上有个男人,是那个 ……那个刚刚一直在窥我私密的人…… 他不是下车了吗?我看见他的鸡巴……高耸著……他双手紧握著鸡巴…… 啊……天啊……除了让他窥见我裙底春光外现,在他却看著我自慰的荡样, 射出他的浓精…… 天啊……我受了惊吓……我起身向车门外跑……在车门关上前我出了车厢, 他也想衝出来,但却慢了一步,我看著他站在车门前,车开走了。 【全文完】 >] 荡妻淫妇的暴露 作者:不详 字数:20072字 txt包: 第一章 我深爱著我的丈夫,但我们之间已冷淡了好几年了……做爱次数愈来愈少, 我们连一个月做爱一次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我依然保持著完美的体态,36c。30。34的 身材连我都十分满意……他决不是对我的身材不满…… 虽然如此我仍深爱著他,即使三个月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我的生活开始转 变,我依然深爱他,我依然守住我身体,只给他一人…… 我是在一间外贸公司服务,职位并不低,也是个襄理。 约三个月前,我生日,我请了我们公司的同事回家吃饭,只是几个姐妹淘, 而那天我丈夫并未在家中,同事还开了个玩笑,说老公是个怎么不在家,怎么我 生曰,他也没陪我……要我小心。他这么帅,又有钱,会不会被那个女人迷了? 我笑笑应付她们,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不可能,即使我们之间这么 冷淡……但我知道不可能。 当我们用完餐,在客听閒聊时我老公回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疲累,但我仍要求他一起过来聊天,他感到无趣的看著电 视,不想理会我们……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老公对面的谊玲,将她原先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 不以为意,以为是她自己没注意,可是……我看见我老公视线从电视上微微的转 移到了谊玲的大腿根……我老公望著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 我老公的鸡巴勃起了,我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勃起的形状,老公看著别的女人 私处勃起……谊玲不时的移动他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 及穿著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看著老公失神的窥视的样子,我不禁醋从中来……想著老公对我如此冷淡, 竟因为窥视一个不熟识的女子,而有如此的反应!! 我向谊玲使了个眼神,想告诉她的春光外洩了。我想谊玲应该瞭解我的意思 了……过了一会,谊玲起身去上厕所。 她回来后,仍坐在我老公对面那个位置,但谊玲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 而将裙口正对著我老公张开。我感到愈来愈不对,我看著,他的视线不停的在谊 玲大腿根游走,还不时用舌去滋润他那的嘴唇…… 我不高兴的望向谊玲,却发现谊玲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 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心里咒骂谊玲的随便。 这时我注意到谊玲没穿胸罩,天啊!她在做什么?怎么这样?我不能让这继 续下去……我起身想挡住我老公的视线,让这件事停止。我的策略成功了,我老 公将目光集中在电视上了。而我转头看看谊玲……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 没有任何衣物,刚刚还穿著的丝袜、内裤,都没穿在她身上,她是故意的要让我 老公看吗??想钓我老公??? 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谊玲好像很 懂得这套……除了我和我老公之外没人发现!!! 我知而不喧,到她们几个要离开时,我送她们出门去。将其它人送进电梯, 我叫住了谊玲。 其它人走后,电梯门口,只剩我和她。我先开口了︰「呃……谊玲,你今天 没穿胸罩……嗯……也没穿内裤和丝袜……嗯……你骗我唷!!我之前看你有穿 唷……为什么要在我家里脱掉内裤和丝袜?!还我老公面前露出你的……你的阴 户?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钓我老公唷!!」我生气的大吼。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襄理……我不是要勾引他,我只是……只是 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要这样吗??」 「我没辨法控制自己,那时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内春光,身体 开始发烫……我原本想洗个脸,冷静一下,可是没辨% bd2裙底私密……那种 感觉好舒服……」 这时谊玲闭下眼用手抚摸她自己身体,让我不得不相信她。 「好的,谊玲。张姐我就相信你,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告戒了她几 句,就让她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谊玲的事……想著谊玲怎会有这样变态的顷向……暴 露肉体,让人视奸…… 但我那时却不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了。 第二章·奸视、手淫、高潮 之后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包括谊玲在内,就当这事从未发生。几天 后,公司有个case要我去和厂商谈,我接下了案子后,研究了一早上,觉得 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带著公司的业务员,去和厂商讨论。 到了那,我介绍完自己,以及我们的业务员后,我讲述这个case的问题 点,以及他们交换的利益,easycase我们三两下就谈好条件了…… 我交给业务员,向他交绍一些细目。 这时经理也在旁听著他的介绍,怕他出了什么批漏。我不经意的发现,对方 经理的眼神注视著我的裙内……我本能的* 紧我的双腿。可恶!又是个想眼睛吃 豆腐的烂男人。 突然间,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谊玲。暴露出来让人奸视真会有快感吗?? 我以好玩的心情想试试,想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做正经的听著业务员的解说,一方面却装是不经意的张开大腿,露出裙 底私密。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也会感到害羞,所以我张开的角度,只有一 点点……看著那个经理的眼神,飘来飘去的,爱看又怕被发现的动作,真是让我 有作弄人的快感。 接著我也胆大了起来,乾脆张开点,让他直视我的裙底。我穿的是紫色蕾丝 内裤,和透明的丝袜,加上我漂亮的大腿曲线……我想是男人都会坐立难安吧! 正当觉得这样作弄人真好玩时,我注意到经理的视线直视我的春光,我感到 一阵羞涩,怎有人正在窥我的私密呢!!双腿不自主的合拢,但我控制不住的, 又张开…… 「哦,天啊!不要再看我的私密了……」我感到一阵热气从身体发出,好难 受。我愈是想著不要让人看,我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我双腿…… 「拜託,别再这样了……」又想到我穿著薄纱透明丝袜,根本就没什么遮蔽 的,紫色蕾丝也是有点透明的……也许他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呢!!!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行……」但我现在却一定要冷静,不能说他们知 道,因为经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 我们的业务感到不对,也转头望向我这…… 「糟了!他也看到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出洋相。 两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我的裙底春光,「哦……好难为情唷!!!」除了感 到火热外,我还知道我私处湿了……阴户有点涨大……好想要个鸡巴插进去…… 所幸,我们的业务并没有沉迷在窥视我裙内,结束了他的说明。我知道,我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离开那,我的慾火并未消退,只想快些回到公司,洗把脸,冷静下来。 开车过了一阵子,业务员告诉我,刚刚那经理在吃我的豆腐,我笑笑的回答 装做不知。心想︰「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敢先说他人不是!」一方面又想到他也 看到了我的……情绪一直亢奋,静不下来。 回到公司,我放下东西后,就立刻衝进厕所。我将窄裙拉至腰际,望著镜中 的自己,大腿内侧明显的有水渍,我知道那是我阴户分泌出的淫汁。透过镜子, 我能清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即使隔著丝袜、内裤,阴户仍然清楚,我的私处将 布料浸湿,使我的肉缝清楚可见。一想到让人给看见这样的阴户,不禁我又开始 分泌爱液了…… 但庆幸,不可能让人经由裙口看见我的阴户。我放下裙子将它整理好,我模 拟刚刚的姿势,看著镜中的自己,想安慰自己私处并未让人看见。但我透刚过镜 子,却也清楚的瞧见湿濡的阴户和沾有水渍的丝袜和肉裤…… 「……哦……不会吧……」我感到一阵晕眩,怎会真的让人看见那儿呢?? 看著镜中的人影,突然感到火热。 那是那个经理……他看到了我的私处……我不能让他看,不要……你不要再 看了……一想到他的眼神……哦!我快要融化了。 「不要……不要这样……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啊……他们的视线直直的落 在我阴户上……我被窥光了……啊……热啊……」我感到潮湿的阴户渴望鸡巴的 插入,阴唇也涨了起来…… 「哦……啊……哦……你们不要再看了……我……」 我褪下丝袜和裙子到膝上,手指伸入裙中磨擦我的阴部,两阴唇间的肉缝将 手指吸了进去。我并未感到满足感,我拿起我的髮梳,插入我私处,我来回地抽 插…… 「……啊……啊……我……哦……啊嗯……哼……哦……嗯……」他们两人 的视线好比鸡巴般,插入我的蜜穴…… 「……啊……你们不要再看了……哦……不要……哼……不要再看了……我 不……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哼……哼……嗯……」 我抓住了洗手台,猛力颤抖了两下,髮梳滑出了阴户,我的阴精喷射出来, 洒在我丝袜、内裤和窄裙上……我顾不得这么多,我仍享受著高潮的餘韵……这 并不是我第一次的自慰,但却是我两、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高潮。很可悲的是,我 和老公做爱已多年没高潮,如今,我却依* 手淫,丢去了阴精…… 第三章·瞭解自己的慾望 那天,回到了家中,望著黑漆漆的客厅,老公和往常一样,仍未回家,今晚 又是得一个人孤伶伶的独守空闰,想到今天做了件,对不起自己深爱老公的事, 不禁难过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就睡著了。 在梦境中…… 谊玲,又在我老公前暴露了,我老公失神的窥著她私处,我心里千百个不愿 意。就在一瞬间,我老公变成了那个经理,窥著我的那里,我伸手压住我张开的 裙口,可……可是……我身上只有胸罩、丝和那件紫色的内裤。 「啊……不行……不要……不要……请您不要再看了……」 ************ 我惊醒过来,发现四周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人,才发现是个梦。 己经很晚了,老公仍未回家。我脱下我的高跟鞋,撩起窄裙,脱下丝,看看 今天弄脏的地方,却发现仍有点湿润。 「……难不成刚刚又……」我拉下内裤,没错,内裤底又湿成一片了…… 我想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赶紧换去衣物进浴室洗枞ァ?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舒服,脑子也清楚许多,我知道是我老公对我 冷淡,和谊玲的动作,让我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但这并不是事实,我当时并没发 现,我之所以我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我喜欢……喜欢……让人窥视。 于是我忘却这件事,将它当做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从隔天开始,将精神 专注在我的工作上,我每天一如往常的上班。 直到…… 有一天午餐时间,我和同事们一起到附近的吃饭,和平常一样,我们用完餐 后,仍会休息一下,大家聊个天。 聊著、聊著,我不经意的向周围望望……我注意到,有个男的,坐在我左前 方,也在张望著,正在注意著我们这边,且视线就露在我的腿上。因为我是双腿 交叉著,也许大腿露出比较多,他在欣赏我的美腿吧,所以我也没特别的在意, 也许是女人特别会保护自己吧!! 因为知道有人的盯著我大腿,我装做无心的望向他,看看他,是否仍在注视 著我。 一次,他仍注视著…… 二次,他的视线也没离开…… 虽知道没曝光的危险,可是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是 没机会窥见我的春光的,可是仍本能的注意他。 我瞥了一次、二次……他依然盯著我的大腿。虽然已知道不可能,但,我的 手自主的压住裙口,想阻挡他的视线。「他不可能看见任何女人私密。」我告诉 自己。 可我己不能专心于同事间的谈话了,我愈来愈紧张,增加了注意他的次数。 他的目光仍集中在……我的大腿和裙口上…… 也许是我的遮掩的动作,和我紧张的神情提高了他的兴趣。我故作镇定,想 停止注意他,让他感到无趣而停止注视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会去注意 他的动作。 幸好,此时他们己准备离去。 他们离去后,我们也要回去上班了,我到化妆室去,当我褪下白色窄裙下的 丝和内裤准备小解时,发现阴户有点湿润,我心里浮出个念头︰「难道……」 但此时我己没时间多想了,只好快快解完回公司去。 因为那天业务小陈请假,所以比较忙。回公司后,我也没时间閒著,刚刚的 念头己被我拋出九霄云外。 下午三点,经理要一份报表,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起这个case是小陈 负责的,而他今天又请假,只好自己从他的电脑里找找罗。 嗯……不是自己常用的电脑果然用不惯。但聪明的我,从我的文件夹开始, 果然在里头有著那件case的目录,稍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我赶紧列印出 来,交给经理。 交差后,我回过头来要将小陈的电脑关机,却一眼瞥到,有个「beaty leg」的目录。一时兴起,想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图片,就将整个目录传 到了我的机器上。 回到我的座位,打开它,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大量的图片,只有十来张吧,看 来小陈是寧缺勿滥的人呢!! 我打张第一张图片,随即将它关闭。我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紧张了起 来,虽然图里没有照脸部,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图中的人是……是我。 我将图看完,每张都是我。是我完美的下半身,穿著窄裙、丝,以及内裤若 隐若现,有几张甚至春光暴露无遗。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小陈坐在我的斜前方,面向我,当我辨公时,是 有很多机会将双腿朝向他没错,可是他怎么这样……偷拍我裙内春色? 仔细的将其再详看一次,每一张都是会让人讚赏的美图。透明丝加上修长的 美腿,加上几张私处贴紧小内裤,「啊……原来每天都在窥我的私处……」看著 图片,想像著自己就是小陈,偷偷的窥著窄裙最深处的阴户。记忆起,中午被触 发的浪潮,混合著被偷拍的快感,全身不禁火热起来…… 好想知道别人的视线窥自己是什么感觉,将裙口微微拉开,有个人正在著我 的裙口注视。(即使并没有面对著任何人,我仍如些想像著……) 我闭上眼,尽量看吧!看光我的私处。对,告诉别人,叫他们一起来看。 好多双眼在看呢!!「哦!嗯……」丝和蕾丝小可爱都湿透了,你们都看到 了阴户的形状,最分泌淫水的阴户,好湿、好湿…… 我知道你们在偷窥,我的春光无限,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眼神,好像是 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穴。 「……哦……啊……嗯……哼……哦……」 你们愈看,我的淫汁,愈来愈多了。 「……啊……」 我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到裙口前面。 「哦……啊……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嗯……你们可以看可肉缝吸入布料 ……蕾丝内裤己经变成透明的了……哦……我的私处被你们看光了……」 我顺著大腿的曲线抚摸著,柔柔的摸著,我也知道这是辨公室,我并不能太 过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里,我知道我得到其它的地方去。我起身到化妆室, 我风骚的扭动臀部,你们都爱看,紧贴在我窄裙上的线条和蕾丝,那是我穿小可 爱的花纹呀! 「……哦……我想要你们看……啊……」 一进入化妆室,我锁上门,撩起窄裙。 「哦……啊……这么湿了呀……」 贴著阴户的内裤和丝都己经被我的爱液浸濡,我想腿去丝和小可爱,可是手 指先隔著它们磨擦了起来。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加上脑海中被人视奸的淫像, 全身达到亢奋的状态,愈是想像自己暴露在许多人面前,就愈有要高潮的感觉。 肉体的磨擦己不能让我满足,我要更多更多的人视奸我、奸我…… 「啊……哦哼……哦……哦……啊……嗯……哦……哦……哦……哦……啊 ……」 一阵急遽的颤抖,我急忙著想脱去刚才未脱下的内裤和丝,但来不及了,我 的淫液己全洩在它们上,将丝和内裤,都沾上大量的水渍弄脏了衣物。 经过这两次因为奸视而来的高潮,我虽不愿相信,但,我是真的喜爱于暴露 自己的私处在其它人面前,而我有会因为他人的视奸而快速的性慾高涨。 第四章·百货公司的放纵 因为传统道德的束缚,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女人,是这样的喜欢去暴露自 己,喜爱别人窥视自己私密。但仍我不能的完全放任,纵容自己的情慾,我仍然 认为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 一个周休二日前夕,我下班后无处打发空閒,打算自己一人去逛百货公司。 回到家冲洗完,穿上一件白色连身裙,鲜红色的内衣和小可爱,再加上高跟 的凉鞋,我就出门了。 不知为什么,那天人好像特别多,一路上就到处是人到了百货公司,又好像 所有的人都到了百货公司来了,人挤人的,真是让难过。但心想也就算了,反正 我也只是出来逛逛,人多反而热闹,可是心里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也许是自己 潜意识里,今天只是想找到人窥视我,知道人一多,我根本不容易发现那个人。 逛了一会,我开始感到无聊了,大概是因为我引领企盼的事没发生。回到一 楼,我正准备离开了,但……那个柜台小姐,我到了一楼,我远远的就发现那个 化妆品专柜的小姐,她的乳房好大,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撑得紧紧。 我好奇的走向她,想靠近些看看,「真的好大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 她正好倾斜向前揖涂吹郊t色的胸罩,紧密的包覆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清楚得 可以让人轻易看见……我心想,要是有个175以上的男人,他也许不必等她弯 腰都可看得清楚呢!! 我走过那个专柜,往大门走去,但不知为何我转过身去再看看她,也许是身 体的机能告诉我吧,这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我回头,走向她,她也乐意的帮我 介绍,我弓著胸部,想让里面春色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化妆品,不是这个 小姐,而是我身旁,现陪女朋友在这挑东西的先生。他的视线盯著专柜小姐的胸 部,她忙著介绍产品,并没发现,我偷偷望向这个男仕,我感觉得出他视丝的火 热,以及他心里的慾望。 我多么希望他能看向我的乳房啊!虽然没有那么大,可是有完美的胸线,漂 亮的胸型,和不算小的乳房……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我感到不悦,想叫小姐去拿较远的商品, 让我有机会,得到他窥视的目光。但似乎不用我这样做,他的目光己移到我的身 上,我敞开的领口,己吸引著他,他一定感到闷。 「今天怎么刚好……」他窥到两个女人的胸部,而他们都是穿著红色的内衣。 他注意我的神眼,让我开始享受起来,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希望他能更看 得更深入,我想鬆开胸前的钮扣。但……我怎么让人知道,我是如此的淫荡。我 想要他能看得更多,我甚至想要让他看看我的奶头,一想到这,下体不禁就更骚 痒。 但这种快感并未能持久,几分鐘后,他离开了。我的情慾己被他挑起,而并 未发洩,我要更多的窥视,我想著人用目光姦淫我。虽然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要 这样,但只要有人窥我,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 我走向电扶梯,想著要人窥我,想要人偷看我私密的慾望,掩没了自己,我 几乎是失神的状态。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当电扶梯交错时,有人利用这机会 窥我的胸部。失去了奸视我的对象,刚刚的快感己冷却了一大半,即使阴户仍然 湿润,骚痒难受,但我己开始恢復。 也不知为何,我一直搭电扶梯向上,明明刚刚我己经上去过了,但这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上了电扶梯,有个人老是出现在另一方向°°向下的电扶 梯。这不可能啊…… 又一次,我看见了他,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没错,他又出现了,而视线向 下集中在我敞开的胸口,看著我的红色胸罩。 快感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要他的窥视,我想要让他看。我不再搭电扶梯向上 了,我开始閒逛,我寻找著他的踪影,向希望他能跟上来。 有了,他出现了,我向他* 近……在他附近我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 我知道他在看,他在我身旁,我蹲下,我胸前的一切尽在他眼中。我的情慾 又开始高潮了,我弯腰,配合他的视线,我的胸部他可一览无遗,甚至……甚至 ……他的视线可以穿透我的奶子,看到我的穿的小可爱。 「……哦……啊……」涨大的阴户骚痒著我,「哦……啊……」我低声轻哼 著。 他也开始胆大了起来,随著我的动作,他也整姿势,他也想要看更多我的春 光。每一次我偷瞄他偷窥我的眼神,就更刺激我的感官,阴户己湿得不像话,我 要鸡巴……鸡巴……他不见了……他走了吗?? 我又看他了,他坐在比较远的长凳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他 在窥视我的私处,我那湿成一大片的阴户,因为我蹲著的关係,完全显露在他的 眼中。我将眼神转向别处,张开原本合拢的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让我的情 欲更为亢奋。 虽然四周有其他人,但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想要个大鸡巴插入, 我愈是这想,阴户就愈湿濡,而他一定看得更爽。但我不能在这做那件事,我不 能在任何人面前手淫,甚至是我老公面前,我尽我所能的忍住。 但,有人在看我的裙底春光,我不时移动双腿的位置,想要让他看得更多、 更清楚,却又因为给人窥到了私处,而想要把腿夹紧。真是奇怪,当我愈是想要 夹紧双腿时,我就愈感到火热。 想要让你看光全部,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张开我的腿,我一直放纵自己在被 偷窥的淫乱中。不只是这样,我发现我除了让人偷窥会有快感外,我要是愈抵抗 他们的偷窥,我情慾高潮的更快。为了满足自己,我的双腿,张张合合…… 我起身,走向化妆室。在化妆室里,我急欲满足自己,手指开始磨擦阴户, 我想著他姦淫我的眼神,磨擦著…… 「啊……哦……哦……啊……嗯……」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了,但……却有种未满足的感觉。我脱去了红色的胸 罩,我还想脱去内裤……我走出化妆室,这时我才想起,他也许己经走了。 四处找寻他,没令我失望的,他仍在这里。这次我聪明的找了个让他一眼可 望见我裙内私密的位置,我又开始蹲下,露出我的阴户。 第一次此如明亮的场所露出我的阴户,还是让个完全陌生的人观赏,一想到 这,我整个人己成为慾望的狂兽。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知道他十分满足,我水荡 荡的阴户暴露出来了……「啊……哦……被看光了……哦……」 可是我怎么这样,我真是太荡了,我真是个骚货,我怎会这样,我要合起双 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 可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双腿开开合合,「哦……哦……啊…… 啊……嗯……哼……」我低声呻吟著,因为这样双腿的磨擦,加上他的奸视,我 知道,我很快就要丢了。 虽然自己情慾高涨,但自己仍有理性,知道这里是公开埸合,而我的动作也 没太大。我想四周的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子吧,可能甚至连那个偷窥的人他自己都 不知道,我会因为他的奸视而快到高潮。 而我专注于那人的奸视中,我竟没想到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 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阴户、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他们 都想奸我……想用视线姦淫我…… 我知道我要去了,我赶紧起来,我想走向化妆室,但……每当我移动大腿, 我的阴核就受到刺激。没几步,我感到不对,佯装弄脏的鞋面快速蹲下,就在这 一瞬间,大量的阴精倾洩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将内裤脱去,我想……可是我仍不够勇气,我想像著,我想像 著……你们看见……看见我阴户的眼神。 第五章·辨公室迷情 从这次在百货公司暴露自己,让自己情慾高涨之后……我知道,只有别人的 视奸,才能满足我的情慾. 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对我是如何的冷淡,只想要让陌 生人看见我的私处…… 我每天依然照常上班,并等待著週末的来临,想再找个机会,让人看见我的 私密,让陌生火热的眼神,直视我的春光…… 虽然我是如此我想要人奸视我,但我仍不够大胆。我在辨公室依旧表现得保 守,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在熟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这会丢人的。 但事情总没想像中美好,有些事,就是发生了。 自从上次知道小陈,常窥视我春光后,我每次上班,都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 春光外洩,其实这让我很难受,每当坐在位置上,就想到小陈的视线,正注视我 的裙底……我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每当我坐在位置上,想到有人正窥视我,不 禁私处火热涨大,让我情慾高涨…… 那天我照常上班,穿著平常穿的套装,但我里面却穿了套深色的内衣裤,我 一时疏忽,浅色套装遮不住内衣的顏色,我在上班路上发现的,但已没时间,只 好将就点。 知道自己穿著得如此不美观,容易让人隔著窄裙,也能看出内裤的顏色及线 条,我更是小心的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下半身。由于小陈之前有偷拍过我裙内春 光,所以我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的裙口朝向那个方向,不让自己的春光私密外 洩。从一早到辨公室起我就感到全身不对劲,不知是自己在妄想,或是真的小陈 在窥视,我一直感到全身火热,阴户骚痒…… 中午时刻,午餐休息时间,我到化妆室小解,褪下裙子,发现自己私处已湿 成一片,深色小可爱和丝袜也糟殃,都已有湿濡的水渍。手指抚摸阴唇,开始摩 擦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慾念,我停了下来,走出化妆室。 同事都出外用餐,辨公室空无一人,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想起小陈的 偷拍照片,即使知道自己防范的严密,但仍好奇他是否又偷拍了我? 进入上次那个档案夹,找到最新的一张,是我,仍是我,穿著浅色套装,深 色内裤,双腿微开,一手压住裙口,不让春光外露。但……照片中却仍能看见裙 底的私处,且……这是今天的照片,是今早才照的……我竟然全然不知被偷拍了 …… 我是如此的小心,但仍不能防范,知道自己是全然暴露在他的镜头之下,我 全身趐麻,又是无比的火热。回到我的位置,想著自己每天上班,都有人窥视, 感到厌恶,却也因此慾火难耐。 趴在桌上想著别人的窥视的眼神,我忍不住了,男人们都想要看我的私处, 要看我湿濡的阴部。不能这么骚,我不能这么荡,不能暴露自己的春光,但我却 装做不小心的张开双腿,给他们窥,开开合合,我一直张开又闭紧大腿,你们火 热的视线,已使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个鸡巴…… 我手指伸入裙口,但我知道,不行不行这样,现在随时会有人回来。趴著, 想著别人的视奸,奸我,我好爱你们看我。啊……嗯……我就像赤裸裸的站在你 们面前,你们是如此的色,爱看我的私处,哦……啊……光想我就已不行了。我 起身想到化妆室,一站起来,却感到全身趐麻无力,站不住,我趴回桌上,却累 得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我穿著衣服,但每个人窥我的眼神, 却好像我什么都没穿……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我快要不行。哦…… 嗯……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你们每人都奸我,我受不了,这样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啊……嗯……」 我让同事的谈话声吵醒,原来已到了上班时间。我的下体已湿漉漉一大片, 想要去用乾净,却无力气,只好放任这样子了。 整个下午一直无心于工作,一直想著小陈的窥视,一直注意著他,但一切却 都是这么的正常……直到……一次闪光引起大家的注意,我瞥见小陈急忙收起他 的数位相机,他忘了关上镁光灯……但这闪光,却又将我情慾的钥匙打开,我知 道他又在偷拍我了…… 不知道自己怎会是这样子的人,竟会如此的爱上别人的窥视。但我已管不了 这么多,我想要暴露,我要在这让小陈看光我的私密。 「哦……啊……」我低声私囈著,我使自己装成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双 腿却朝向他,微微张开,将私处都朝向他,故意的张开又闭上…… 我瞥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我的裙内春光……啊……多看 一点,我更扭动身子,让自己更风骚…… 我知道男人们不是要看这样的荡女人,我故意用手按下裙口,佯装淑女,但 大腿却开得更开,让他看得更多。哦……尽?窗桑揖褪且愕募橐暎乙? 看我的春光。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色情的狂兽…… 看著他的视线,我快溶化了……我好热……好难受。 「哦……啊……嗯……嗯……」我知道他在偷拍了,他拿出相机,猛按快门, 也许他深怕不再有这么样的机会了。 「啊……好热……好难受……噢……」他竟隔著裤子在摩擦他的大鸡巴,竟 直接因为看了我的春光而自慰起来。 「啊……我也好想手淫……哦……啊……哦……啊……怎么辨……我真的好 难受……」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而小陈似乎也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 会,我也急欲他的窥视。 「小陈……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故意叫了他,解释一份case。 他站在我身旁,勃起的大鸡巴,就在我的旁边。我已鬆开一个衬衫的钮扣, 好让他能窥见我的乳房,36c的乳房,任那个男人也无法不受诱惑吧!知道他 看见我的奶子,也让我无法克制,好难受,好热…… 「啊……哦……啊……嗯……」我感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也知道他大鸡巴已 涨大难受。 我的阴户湿淋淋,涨热无比,热……我全身发烫……我知道我已无法忍受, 我要个鸡巴插入,我要人干我,我好自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 「啊……嗯……」 他回到他的座位,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仍将裙底私密朝向他,将双腿张到 最大…… 「啊……嗯……我好无力,好热……」 此时辨公室已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大胆的直视我私处,我知道他也急欲找个 发洩。 「啊……嗯……啊……」他竟隔著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哦……嗯……哦哦……」我起身走向他,我好想撩起裙子。 「嗯……啊……真的好难受……」 「呃……小陈……这case我研究好了……」我仍不够勇气。 我坐下时,故意将裙摆撩起,想诱惑他动作,我的女人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眼 中。 「啊……哦……真的好奇怪,但……」他没行动,只见他随著我的腰部摆动, 不停的套弄那在裤中的大鸡巴。 「啊……啊……」我竟是如此的荡,让人看我裙中春光,自瀆…… 「哦……嗯……哼……」 不一会,但见他猛力颤抖……他一定射了一大片。讨厌……被挑起的慾火难 消,而他竟已射了,他草草收拾东西离开辨公室。 而我,我已不能忍了,我一手搓揉著我的乳房,一手拉下湿成一大片的小可 爱和丝袜,阴户已这么湿。 「啊……」我用手指插入阴户,「啊……好好……好棒……啊哼……哦…… 插我……插我……我手指快速的抽插……」 「滋滋滋……」阴户极度湿润。 「啊……哦……嗯……哦……嗯嗯嗯……」也许是整天都受到视奸的刺激, 才一会,我就有要升天的感觉。 「啊……不行了……不行了……哼嗯……啊……啊……啊……啊……」一股 热流从体内喷射出,溅在我手上。 「啊……」 当我仍在感受著高潮的餘韵…… 「哇……」竟有人从后面将我抱住,搓揉我的乳房。 「啊……」 我大叫:「是谁?是谁!」 即使用丝袜住脸,我仍认出他,是小陈……但我并没有叫出他的名。 他扯开我的衣物,拉下裙子,开始舔我。 「啊……好刺激……从我的耳……哦……哦……啊……」 一直下来,舔我的粉颈、我的肩……到我的乳房……哦……啊啊……我完全 陷在其中,一丝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啊……好舒服!」他的舌在我的乳头上快速舔动…… 「啊……哦……哦……真的好棒!」现在我根本一顾一切只要他快点插入。 「要了……」他将我的双腿张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 「快……快……」我心里想著。可他却怎么也插不进去,他的鸡巴已硬不起来, 刚射完,所以硬不起来吗??我好失望…… 但……他却用舌去舔我的阴户。好脏……已经一天了,一定脏死了!但…… 哦……不管了……好舒服……我的阴核,他的舌舔弄著……啊……啊……哦……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哦……不……我用力的推开他,但……来不及了,我 的阴精喷在他脸上,他却也不停止,仍快速的舔我的阴核…… 「啊……啊……」我的阴精不停的喷出,连续的高潮让我难以招架。我摊在 地上……颤抖著…… 他又就快速的离开辨公室,当我回过神来后,看著地上湿湿的水渍,我才知 道我喷出了多少阴精。 第六章·无限的放肆 自从小陈在辨公室迫奸我过后,每天上班时总是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不知 是害怕或是兴奋,不知自己是期待那天的事发生又或是害怕它再度发生。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想要让人视奸、偷窥想要让自己的私 密,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但是,我会害怕,害怕这些我所熟识的男人,会开始 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不再喜爱窥我的私处,天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 放纵自己的情慾,还是不再做出这般淫乱的事呢? 理智总是难以控制情慾的,每天只要到了辨公室,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般,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慾. 在辨公室里,我总是情慾高涨,不时偷偷注意小 陈对我的窥视,不管他有没有在偷窥我的裙下私密,我总是火热难耐,他姦淫的 视线让我下体总是湿淋淋、骚痒难受。辨公室的化妆室也就成为我每天手淫的场 所,在化妆室里,撩起窄裙,隔著丝和小内裤抚弄著自己的阴阜,你们都爱看我, 你们这些坏男人都窥我的私密,都在我不注意时从我的裙口直视我的裙内春光, 好坏,你们好坏。 可是……我好爱你们视奸的视线,看我、窥我,窥光我的秘密,我好热,好 湿啊!……喔……我的照片,小陈你用我的照片手淫,嗯……看到我的湿热的下 体,也让你火热难受吧,啊……我好热好热……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好 丢人……暴露自己的阴户在男人面前……啊……啊…… 手指不停的在阴户外摩擦,下体愈来愈湿,啊好热嗯……啊另一手鬆开衬衫 的钮扣,将内衣拉开,搓揉起美乳,我粉嫩的乳房。嗯……我好淫,我怎么会这 么荡……我怎么那么爱给人窥自己的私处,怎么会……啊……好热,我可以感到 自己火热难忍,我也知道我己经停不下来了,我一定得洩出来,不洩出来我是不 会满足的。 啊……乳头好涨,好热好热……你们不要看,好丢人,不要看我,不要窥我 手淫,这样很丢人,不要……不要……啊……也不要窥我的下体,不要,不要看 我抚弄私处的淫样……喔……不要……不要……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热热 ……我好热…… 原先只是隔著丝和小内裤用手指搓揉著阴户,可是那些男人淫邪视奸的视线 让我……让我控制不了淫乱的淫慾,双手狂乱的撕开丝,将粉红色的小可爱拉向 一侧。 啊……怎么会……好湿……我分泌出了好多,流出了好多淫水,我真的是很 须要那些男人们的奸视吗?喔……让你们给你们看我的小穴,我失去理智的将自 己的阴户露出,看……窥见我的小了没…… 我细长的手指,沿著下体细长湿滑的肉缝开始在阴户外滑动,嗯……我想让 你们看看,我手淫的样子……你们都好爱坏,都好爱窥人家的私处。嗯……手指 竟不自觉的沿著肉缝滑内我的小里,我也因为愉悦而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啊……好坏好坏……你们在看人家手淫……嗯……啊……你们用得人家 好热,好想要……想要你们窥我,偷窥我,我全都给你们看……啊啊……好热, 人家下面又湿又热,湿……嗯……好热……人家快了……人快洩了……再奸我, 再用你们火热的视线奸我……哦……奸我……啊啊……奸我……奸……奸……我 ……啊……嗯嗯嗯……喔喔…… 我无力的用手扶在马桶座上,全身上下无比趐麻,我可以感到身体的轻颤, 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又洩了一次……洩出的大量体液让丝全沾湿了。 一次又一次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洩……我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 如此放浪的女人……但是我……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我就是爱好男人窥视的 眼神,就是喜欢他们用火热的视线来奸视我,窥探我的私密,偷瞄一个女人最为 隐私的下体。 不只是喜欢他们无意的窥视,我更爱暴露自己,让自己的私密成为大家注目 的焦点。 穿上让自己淫液沾湿的小可爱和丝,……啊……竟然这么湿,裤也被撕破了 ……这是不小心……只好待会小心点了,不然,要是让他给拍照了,那……那可 怎么辨是好…… 因为紧贴私处那一小块,己经湿濡的可以让人看出我阴阜,可以轻易的看出 阴户的形状,又加上自己穿的丝被撕破,回到辨公室后,我一直感到很紧张,害 怕这次会让小陈窥见自己淫荡的下体,窥见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怕让他看见这个 因为让人窥视而湿热的阴户。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夹紧双腿,以免让他窥见我的裙内春光,我尽量让自己 放轻鬆,不让自己太过紧张,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异样。但……好奇怪……我越是 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反而感到越火热,热得令人难受,热得让 我更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放鬆,让他的视线窥入我的裙内,让自己淫乱的下体暴露 在他的眼中,让他兴奋。 看到他因窥视我的私处而感到兴奋,我更是火热不已。他在窥了,我注意到 他在注意我的裙口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向他微微的张开双腿,让裙口打开,湿淋 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一直装做忙放处理桌上的文件,但我却偷偷的瞥见他窥视的 视线,让我心中有好一阵快感,我感到好舒服,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好舒服,除 了让我有火热的快感外,又让我又恶作剧的愉悦。 天啊……我又开始全身发热了,热……热得我又要失去理智,窥视总是令我 难以忍受,今我火热的难受,下体就像有蚂蚁爬动般,让我骚痒,令我控制不住 ……啊……我怎么……我怎么这样子,完全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手隔著裙子 拉腰际的内裤,且故意让湿濡的内裤陷入湿淋淋的肉隙,变成细细的一条……而 且,好丢人、好丢人…… 我抬起头时目光和小陈交会,好尷尬,他一直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而我竟 在他的注视下将内裤陷入湿热的蜜中,好丢人,而我竟又和他窥视的目光交会… …好丢人……但又令我好热……好湿热…… 啊!小陈……窥我吧,尽量窥我吧,你窥得我下面好痒、好热、好难受,但 你的视奸,却让我有无比的快感,现在我淫乱的阴户好湿,愈来愈湿,是因为你 的视线,所以才这么湿的…… 因为他的窥视,我下体无比的湿热,我想他也是因为窥见我的下体,而让他 的鸡巴涨热难受,但不知为何……他竟主动要求更换位置,换到离我远的位置, 且……他在那是不能窥见我的私密的……而他原先的位置,由一位女同事使用。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喜欢窥我的春光吗?还是我的淫乱让他害怕,他害怕 会再次因为窥见我裙内私密而做出不伦的事? 怎么了……他开始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开始对我感到厌恶了吗?……不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不要这样想……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淫乱 的女人……但是……每天夜里,暴露自己的慾念,骚痒著我。睡梦中,都是他人 色情的眼神……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我不能过著没人窥我的生活,我要人窥 我,但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 陌生人,要是陌生人就不会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了吧,我要暴露,我要完全 裸露在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窥我,让他们窥我的私密,让他们的鸡巴火热涨大, 让他们在外面因为我的暴露而射精…… 我开始穿著暴露,到人多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感到火热,我不再是个人眼中 的仕女,而是个淫荡的女人…… 每天下班,我并不回家,总往百货公司这样人多的地方,我换下每天上班的 套装,穿上几乎短到大腿根的连身裙,里面小可爱穿的是,高叉几乎透明的情趣 内裤,不穿裤袜,只穿长丝袜。 透过薄纱,让人对我的美腿产生暇想,却又不想让袜遮住我的私处……而上 半身,我不穿胸罩……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般,我寻觅色情的眼神,我要让他们 窥我的春光…… 每天,总有许多人,急欲偷看我的裙内私密,我也不时暴露出自己的裙内春 光,让他们的眼神奸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慾得到解放……但……虽然 他们窥我,可仍不够,没人能一直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总是匆匆一瞥 ……却没胆子,持续下去,我骚痒著……我的身体骚痒……却无从发洩…… 我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快沸腾般,却无处发洩……我受不了了……好热…… 好难受……要人窥视,窥我,要你们用火热的视线奸我…… 第七章·控制不住的情慾 我开始穿著暴露,在人多的地方找寻爱窥视我的人,想要把私处裸露在他们 的面前,我要人们的奸视,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但……我总是不能遇到这样 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爱看,可是却没胆子更进一步的窥视……你们令我好 失望…… 今天早上要去找一位朋友,打算搭电车去,想到车站也是人多的地方,我想 穿著暴露,在车上将自己的裙内私处给爱窥我的男人们窥。 但是后来想想,要去找朋友,还是保守点好,不要太放荡,所以我只好打消 这个念头,只好再度的压抑自己的情慾. 我这朋友是有出了名的爱挑剔,总是爱批抨我的穿著,我不敢穿得太随便、 太暴露,不穿得像个仕女是不行的。粉紫色的窄裙,白色的衬衫,再加一件薄纱 的外套,里面穿著保守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是白色的,但内裤却是蕾丝透明高叉 ……胸罩是和内裤是一套的,也是蕾丝透明,我穿的小可爱,好像太透明了些, 似乎连私处也遮不住,所以我穿了裤袜,想多少遮遮透明的小可爱…… 上车之后发现车上人不多不少,正好有个位置,我就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讨厌的天气,阴阴的,还有雨……害得我一身深色套装弄得有点脏了。 就说今天天气很讨厌……一坐到位置上,裙子有点弄脏了,我拿出面纸,擦 拭起来,也还好惶v……不一会儿就已乾净了,到朋友那还有点距离,我环视 著四周,东张西望起来,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是难以压抑的,即使穿著是个保守 的仕女,但仍注意著四周。心里想著,也许这时也有人正在急欲窥视我裙底的春 色,想一窥高尚仕女的私密。 我注意著四周,但真令人失望,真不知为什么,附近都是些老女人……只有 ……我正对面坐了个……像是学生吧……大概二十几岁吧,谁知道呢?又不太像 是学生……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他让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他在窥 我的春光吗?不……不可能吧,我穿得如此端庄,他又看起来如此的憨厚,像他 这种人是不敢注意女人的裙内春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仍不停的将目光扫向四周,啊……我和那对面的年轻人目光交会,他机警 的闪避我的眼神。他羞怯又色瞇瞇的眼神,今我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一股快感袭 来,刺激著我的大脑。他……他是在窥我的裙底,是吧……他是在窥视。虽然不 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偷窥我的私密……可是我已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 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不经意的情形下,竟也会发现有人在窥视我的裙内春 光。虽然自己会因窥视而感到兴奋,但我也想要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的眼 中,享受让人奸视的快感。但身为女人,从小接受的礼教,本能使我反射的将原 本平放的双腿,交叉起来,以防止给他看见我的春光。且手指轻敲著裙摆,双腿 慢慢的移动,想自然的,改变自己的姿势,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窥视。 我目光不时瞥向他,看看他的动作……但见他眼神并没离开我的身上,不知 是我心里作用又或是真是如此,他直视我裙底…… 就是他,这个人真的是在窥视我的裙底,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淫乱,是这么的 兴奋,看到他兴奋的反应,我也无比的兴奋。他火去视线直视我交叉双腿的根部。 但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任何私密,他只能窥见我白晰红润穿著丝的纤细玉 腿…… 我要让他窥,我一定要让他窥我的裙底深处。我又换了动作,我将自己的双 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著,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著他眼睛的视线。佯 装淑女的动作,假装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裙内春色,礼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却故 意的将手压在双腿上,把裙子撑平,好让他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我的裙内深处, 直接的窥见我的大腿根部,能让他看清楚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端装的淑女,却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隐私。偷偷 的瞄向他……啊……他注视著,他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不……不是我的身 上,而是注视著我的私处……他直盯著我的私处瞧,好热……真的是令我感到全 身开始发烫,就像我私处全都暴露在他眼中似的,窥吧……窥我吧……我就是要 让你窥我的私密。让你窥得人家那里好湿、好热、好难受,就是要你这样偷窥的 眼神,你愈是窥我就愈要让自己的私处裸露在你面前。 我目光环视著四周,但却一直注意这个视奸的眼神。天啊!他目不转睛的直 盯著我的裙内春色,真是令人感到昏眩,令我有无比火热的快感。突然间,我竟 想做件大胆的事,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把他吓走,但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想 要更多的快感,我只好赌上了。 我用力的将双腿夹紧,手按住裙口,遮住自己大腿根部,也挡住他窥视我私 密的视线。我装出惊吓的表情,装出发现自己春光外洩吃惊的表情,将裙口转离 他的视线。 嘻……他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般,目光迅速的转开。他很不好意思的装作 若无其事。哈……真好玩…… 但是我的赌注却是现在才开始,移动你的位置,动呀……现在你窥不见我的 春光。 大胆的移动,找到最好的视线来窥我的裙内春光……快……快呀……不要… …我赌输了吗? 他是一直注意著我这没错,但……从那儿窥不到人家的私处呀……哦……无 论我如何祈求,他仍是动也不动…… 我的天啊!不要……不要这样……他的视线离开我的身体,令我全身不自在, 不…… 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奸视。他站起身来,这出这 节车厢,啊……不要……不要走,嗯……我要……我要你奸我……用你的视线来 姦淫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要你……你快来奸我…… 这时他从回到这个车厢,装做若无其事的坐向能窥视我裙内春光的位置,哦 啊……他还是想要窥的,他还是想窥看我的春色,这次他一定能看得非常清楚, 看吧……窥光我的私密吧,现在我就是属于你一人的玩物。我的一切都让他看光 了吧,他直盯著我的裙内,偷窥著我的私处,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小可爱, 好像能直视我的阴户般,令我感到湿热,令我拥有无上的快感,现在我的阴户已 经湿淋淋了吧?哦……都让你窥光了。 好丢人啊……车上还有其它人,我竟然暴露自己的私处让你窥视,我好淫乱 啊……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奸我……奸我,用你的视线奸我……奸视我…… 奸死我……全身有股火热的感觉,我开始发热、发烫,我已不能控制自己, 心中有股慾念衝上来,让我好想在这里脱光衣物,暴露自己,甚至拨开肉,让自 己的最私处,呈现在你的面前。 闭上眼,脑海中全充满著他的眼神,啊……不要啊……太厉害了,只是让人 窥窥裙内春光,我就已经快受不了,快控制不住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淫荡。求 求你不要再看了……不……不是窥我……窥我……奸我……不要停……嗯……嗯 ……我私囈著……我的私处都让人给看见了,好丢人,但却好热、好湿,好想伸 手去摸摸那,摸摸自己湿热的阴户。 好热……好难受,我知道我下体已经无比湿濡,且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丢死人的,会给人看见阴户的形状,车上又这么多人,说 不定又好多人在窥我呢!!心里这样想,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把双腿张开到 最大,我知道他这样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阴户的样子……但我仍不能在这样 公开场所,表现出我的荡……我手仍按住裙子,只是装个样子,我知道根本遮不 住,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故意给他看的…… 好热……哦……啊……嗯……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啊……看够了吧,我的阴户好湿好湿……我感觉得到。 不要了……够了……求求你……放了我……够了,不要再窥了……我快不行 了……我……情慾高涨,好难受,好热……我脱去外套……却仍不能消我的慾火 ……啊……哦……啊……嗯……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做出淫乱的事… … 车到站了……我急忙下车……虽然我的站还没到,但我已不行了,我不能这 样下去,虽然这样我会让我获得快感,可是再下去我就会失控了,我下来等下班 车……在月台上,使我冷静了些。我鬆开衬衫钮扣,使自己凉快些啊……我不禁 叫了出来……我看见了他,他也下车了……也站在月台上…… 车来了,我上了车,车上人比刚刚多,却刚好有个位置,我坐下,张望著, 深怕他也上车了。没错,他也上车,我知道他的目的……他走了过来,站在我的 位置旁……啊……我的钮扣……我刚鬆开,却没扣上,那他……他在上方一定可 以看得一清二楚……刚刚是下半身,现在又是乳房。 尚未完全沉淀下来的慾火,又被挑起,我这件薄纱胸罩,完全没有遮蔽的功 能,我的乳房,白晰红润的肌肤,全给他看光了,好难受,好热……为什么给人 窥视,竟让我有如此的快感……啊……哦……啊……好想给他看见乳头,我那粉 色的乳头……啊……我怎么这么荡……哦……啊……嗯……他注视我的36c的 乳房……热……好热…… 又有人下车了,车上人变得很少,他走向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他还想窥,还 想窥我的私密。我受不了了,我要他看得更多,更多,我站起身,穿上外套,坐 下时,却故意让窄裙给座椅撩上…… 现在我这原本就不长的裙,已像迷你裙,他现在除了私处的小可爱外,应也 可以看到大部份的透明蕾丝了吧,由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满足。啊……哦……我 几乎已叫春了起来,嗯嗯……嗯,奸我,用你的眼神奸我……啊……你的眼神好 像大鸡巴,我的私处都给你看光了。 啊……嗯……我真荡……我好热好热……私处,湿得难受,你一定看见我的 阴户……透明蕾丝,全湿透了,啊……嗯……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 …哦……啊……嗯……丢死了……丢死人了……啊……啊……车上除了我和他之 外空无一人,到站了……他竟起身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一人。 虽然他已离开,他的视线不再奸视我,但我被挑起的慾火,却已难停。我见 车上无人,撩起裙子,手指大胆的触摸阴户,眼睛半闭,我自慰了起来,啊…… 真淫乱,我竟在电车这种地方自慰,湿成一大片,连我都不相信,我鬆开胸 罩,搓揉我36c的奶子……搓揉著我红润白晰的乳房。 嗯……哦……啊……嗯……脑海中,全是他那淫秽的窥视眼神,哦……不要 ……不要走,看我……我脱光给你看……哦……啊……嗯……嗯……嗯……我将 裤袜和小可爱拉下到膝,手指快速的摩擦私处,不停的刺激著阴核,搓揉著小小 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我知道下站很快就会到,我得快点,哦……啊……我……嗯,啊……嗯…… 啊……快……哦……奸我奸我……我要你奸视,我几乎已叫出声来。 我一手摩擦著阴核,一手抽插著……哦……嗯……嗯……哦嗯嗯……嗯…… 我已听见「滋滋」的水声,我知道,快了,快奸……奸奸我啊……不够……我要 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我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我自己湿濡的肉中, 快速不停的进出著,抽插著我湿淋淋的美穴,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著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 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 ……嗯……啊……啊……我颤抖了一秒,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手上…… 我知道这些温热的液体就是我的爱液……我在电车上手淫,又淫乱的在电车 上洩出大量的淫液…… 哦……车快到站到,我急忙拉起小可爱及丝袜,将衣物整 理好……就在我穿好时,又有另一股热流喷射到我身上,其中有一些直接的喷射 到我的脸上及头髮上,我嗅到一股醒臭味,我抬起头…… 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是……我的前面座位上有个男人,是那个 ……那个刚刚一直在窥我私密的人…… 他不是下车了吗?我看见他的鸡巴……高耸著……他双手紧握著鸡巴…… 啊……天啊……除了让他窥见我裙底春光外现,在他却看著我自慰的荡样, 射出他的浓精…… 天啊……我受了惊吓……我起身向车门外跑……在车门关上前我出了车厢, 他也想衝出来,但却慢了一步,我看著他站在车门前,车开走了。 【全文完】 >] 到 男主角:舒明怀女主角:舒依柔第一章舒家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舒父是标准的公务人员,舒母是家管,而膝下是一对人见人爱的儿女。儿子舒明怀斯文俊秀、成绩优异、懂事聪颖,做任何事都有细密的思虑,从不用他们操心;女儿舒依柔生得一张鹅蛋脸,明肌胜雪,美得如出水芙蓉,个性单纯善良,笑容可掬,是全家人的开心果。“依柔,你好了没?”舒明怀整理好自己的书后,离开房门经过妹妹的房间,顺道催一下。“哥,快好了,等我一下。”里头传来舒依柔清亮焦急的嗓音。“需要我帮忙吗?”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她像无头苍蝇般东翻西找,不晓得在找什么重要资料。“哥,我今天要交的报告不见了,我昨晚还有看到的,如果今天没有交,那老师好严,我这学期这一科就要被死当重修了。”她急得焦头烂额,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也急出了两颊的晕红似火。“哥帮你找。你报告夹在什么东西里面?”“一个蓝色的资料夹……”舒明怀往房里四处瞄了一下,然后在床角看到一点点蓝色的踪迹,大步跨去,从床与墙壁的夹缝间取出了资料夹,里头躺着一份完整的报告。“是不是这一份?”“对!”舒依柔欣喜的接过,高兴得跳起来,“终于找到了!”她心存崇拜的望着舒明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尽蕴灵气与感激,“哥,谢谢你。”她走过去大力的抱住他,并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就跟小时候一样。舒明怀眸里满是笑意与宠溺,“好了好了,我们赶快收一收到楼下吃饭,待会儿我们还要上课,可不能迟到的。”“好,有哥在,我一定不会迟到的。”她笑靥如花,对他是满心的信赖与敬仰。“你哟!”他扬起浓密的剑眉,趁其不备捏了捏她的俏鼻。“哥!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捏我的鼻子,好痛耶!”她皱皱眉。“东西不见还要哥帮你找,这不是小孩子行为是什么?”他好整以暇的揶揄道。“喔!哥最讨厌了,又开始欺负我。”她横眉瞪眼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富有生气。“依柔,你生气的模样比较美。”他突然在她耳畔丢下一句。“你丫——”转念一想,她反而绽放一朵美丽笑花。“嘻,哥,我才不上当,你要我生气我就偏不生气,我要先下楼吃饭,先走了。”说完,她拿着提袋一溜烟就离开房间了。舒明怀摇头笑笑,“明明就是个小孩子,连房门都要我关,也不怕我侵犯她的隐私权,对我也未免太信任了……这么天真直爽的个性,真让人不操心也难。”下楼后,舒氏夫妇及舒依柔正在用餐。简单健康、营养可口的中式早点,清粥、辣豆腐乳、炒空心菜、荷包蛋。“哥,快来吃。”舒依柔一面吃一面叫唤。“快点来吃,吃完我载你们去学校。”舒父慈朗道。“吃饱一点,早餐营养很重要,才不会到学校你又昏昏欲睡。”舒母笑着调侃舒依柔。舒依柔立即赧红了脸,瞪了一眼舒明怀。“哥,是你说的对不对?我只是不小心打瞌睡……”“还不小心让我看见。我靠窗的后座位眉由弦坏愣氖恿γ每梢钥吹蕉悦婺且欢按舐ダ锏哪阍谧鍪裁础!?舒依柔眼睛一亮,“哥,那你不就没在听课了?你也是半斤八两。”她借机损道。“可是我的成绩还是维持在平均之上,这一点就不用为我担心了。反倒是你,要小心一点。”她努努嘴,“上天真不公平,哥什么都那么棒,我永远都追不上。”“依柔,你也有你可爱的一面,你可以撒娇,可以当全家人的开心果,你在这个家里也是很重要的一分子。”舒母开解道。“妈。”她爱怜的轻唤一声。“可是我在校的成绩……”“有什么不懂的回家后可以向你哥请教。”舒母转头看向表现杰出的舒明怀,“你有空就教教她。”“我会的。”他严厉的看一眼舒依柔,“每次我要教你的时候你就装累装睡,这次妈授权要我教到会,你就不能再赖皮了。”舒依柔吐吐舌,“好嘛!”她还以为自己的演戏细胞很强才会没被抓包,原来她哥是了若指掌,不愿当面揭穿。“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吃完了吗?吃完了先到车上等我,我去拿个公文。”舒父提醒道。“我吃饱了。”舒明怀拿起面纸擦擦嘴角。“哥,你怎么都吃那么快?”她总是细嚼慢咽,小巧的嘴巴让她的嘴里塞不进太多食物。“赶快吃,我等你。”舒依柔不希望因自己的关系而耽搁时间,快速的把碗里温热的粥汤喝完。“妈,我吃得好饱,谢谢你的这一餐。”“喜欢吃就好。”舒母摸摸她的头,满是怜爱之情。“我们到门口去等爸,妈再见。”舒明怀先起身走出餐厅。“妈,再见。”舒依柔向她挥挥手。“路上小心。明怀,你要好好照顾依柔。”“我会的。”舒父急匆匆的下楼,“老婆,我先走了,晚上见。”他搂抱一下妻子,举止亲昵。“开车小心。”舒母关心的叮咛。“知道了。”一辆香槟色轿车停在高中校门口,车门打开后,一位英挺不凡的男子先走出来,他全身带着顶天立地、浑然天成的气势,深邃有型、轮廓分明的脸庞……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陆续经过的女学生脸上都带着桃红,如痴如醉的猛送电波,只可惜他就像个绝缘体,不理不睬,也不置可否。“早,舒学长。”“舒学长你早……”他的专注力全放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出来了,依柔。”“哥,我忘了带面纸……”她嗫嚅道。舒明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我这里有多带,给你。”接过面纸,她开心的笑着,“哥,谢谢你。”“你哥就像你的保母一样。”舒父摇摇头无奈的说。“爸,我知道你跟哥对我最好了,再见。”她从车后座揽一下父亲的颈项,故作撒娇状。“好了好了,赶快上学去了。”舒父心里甜蜜。舒依柔慢慢的跨出车子,明亮的阳光洒在她细致无瑕的脸蛋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嫩白清灵。舒明怀关上车门,目视轿车远去。“依柔!”一位大方高雅的女子朝他们小跑步而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如莹。”舒依柔见到挚友纪如莹,也不吝啬的展开灿烂笑容。纪如莹看到一旁的舒明怀,点点头说:“舒学长早。”“早。”他简洁的说。“时间不早了,依柔有你陪伴,我先回教室了。”“哥再见。”“放学时在教室里等我。”“我知道了。”“依柔,你哥对你的关怀真是让人羡慕。”“他有时对我很好,有时却鸡婆得让人受不了呢!”她皱皱鼻子说。“我是家中独生女,看到有个对你疼爱有加的哥哥,我也好想要有一个。”“哈,那还不简单,如莹,你去交个男朋友不就好了,在班上,你也是一朵娇嫩嫩的班花,不乏追求者。”纪如莹的迷人明艳是众所皆知的,在学校里,像她这样出色的女孩也有许多男孩子追求,但她干净俐落的做法却常替她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凡是她看不上眼的男孩子,她绝不会给予好脸色看待,让对方知难而退,她向来认为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还她平静自在的生活。“依柔,你敢催我交男友?那你要排第一位才是,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一年级公认的级花哦!”“那是恭维,我才没那么好。”她摇摇头,自认担任不起这个头衔。“是不是恭维你回教室就知道了。信不信,现在你抽屉里肯定又塞满情书了!”舒依柔属于那种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注目焦点的女子,而她天生的温柔气质足以让铁汉成为绕指柔,如果不是舒明怀这个护花使者与她同进出,上下学时间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她引起的注意绝不只满桌花束、满抽屉情书这么简单。想到这里,舒依柔就觉得头痛不已。那一堆鲜花、情书放在她桌上,她鲜花可以送给同学,情书却看也不是,扔也不是,总要在带回家的路途上丢入回收箱里,还必须做得隐密,以防伤了某一个纯情男子的心。而哥每次都取笑她太会为人设想,才会替自己找麻烦。舒明怀也有一票追求者,但除了舒依柔以外,他对别的女学生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爱理不理的,而接到的一堆巧克力、情书等,他一律在上课前处理掉,连一眼也不看,扫入了垃圾桶。他这种果断决绝、明快无情的态度,并没有让心仪他的女学生却步,反而把他当作是偶像般更是盲目的崇拜喜爱,为他成立“舒明怀亲卫队”。对他而言,除了舒依柔的事外,其他事他全都是采取置身事外的心态来看。只有他心中那永远要人挂心的舒依柔才是他摆脱不了的牵挂……“依柔……”下课后,全班都走得差不多了,连纪如莹也跟其他同学一起去逛街。舒依柔还在整理书包,门口的叫唤声让她抬起了眼。“方学长。”方文涛从第一眼在校门口见到舒依柔时就惊为天人,想要展开大方的追求,但她身旁的舒明怀就像个贴身保镖般处处照顾着她,让他没有机会接近她。写给她的每日一封情书,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他为了她几乎快要病相思了,才会冒着被舒明怀修理的危险赶来这里见她一面。“依柔,你……你有没有看我写给你的情书?”“方学长……我——”她能说她都没看就丢了吗?本来她也想看的,但她哥不许她看,要求她专心学业,不要分心,而她想想也觉得当学生就是应该要以功课为上,其他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听从她哥的指示了。“你会答应我信上所写的事吗?”方文涛目光灼灼犹如烈火,让人不敢逼视。“学长……你可以再说一次信上的内容吗?太多信了,我……记不了那么多……”“我想跟你交往,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他鼓足勇气说,目光紧盯着她。舒依柔的俏脸瞬间一片晕红如霞,她垂下粉颈,“我“她不答应!”舒明怀一个箭步走到方文涛面前说道,“她现在以课业为重,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男女私情上。”“舒明怀,你又来搅局!”方文涛咬着牙。“我保护我妹有错吗?依柔,收拾好了没?我们要走了。”“喔,好……”她拿起书包及提袋,立即被舒明怀拉着走。“等一下。”方文涛迅速地捉住她的手腕,气愤中忘了控制力道。“你先别走。”“方学长,请你放开我。”她的手被抓痛了!舒明怀见她神色有异,立即在方文涛的臂上施压,让他不得不放手。“别对依柔动粗,如果你还是个男子汉。”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审视舒依柔右手腕上的明显红痕。“我是一时情不自禁……依柔,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想伤害她,见她手上通红,他觉得惭愧。“方学长,我不要紧的。我……我现在是学生,我想好好尽这个本分不想交男朋友,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依柔。”方文涛垂下了眼,满含落寞怅惘。“依柔,走了。”舒明怀握着她娇小的柔荑,帮她拿提袋。“嗯。”她朝舒明怀绽开一朵嫣笑。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舒明怀的眼底盛满了宠爱与疼惜。依柔呵……舒家的开心果……“好痛……哥……”舒依柔在床上痛得打滚,她捧着腹部,咬着牙,低喊道。今晚舒氏夫妇都去参加宴席了,留他们两人在家里温习功课应付即将到来的月考。舒明怀的房间就在舒依柔隔壁,他一听到她的喊叫立刻跑过来,“依柔,你……那个来了……又很痛了?”“嗯……”每次月经一来,她就痛得哇哇大叫。舒母是没有感觉的,哪像她,每个月来的第一天都会绞痛、直冒冷汗。舒明怀飞快的拿来热枕敷在她的小腹上,又拿了温毛巾帮她拭汗,然后倒一杯温开水加两颗止痛剂给她吃。“好些了吗?”“哥……谢谢你……”“都是一家人,跟我说什么谢呢?”他揉揉她细亮的发丝。“休息一下,我会陪你到你睡着,如果有事你再叫我。”“好。”她闭上双睫,微蹙双眉。舒明怀关怀备至,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似乎真的睡去了,他才拿掉热枕,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回房里温书。段考成绩出炉后,舒明怀总是独占鳖头,第一名的宝座非他莫属。舒依柔又骄傲又羡慕,她每次都比不上他傲人的佳绩!“依柔,你哥真的好强,我好喜欢他。”舒依柔的好友纪如莹对她剖白心事,“依柔,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以帮我约你哥吗?我想要跟他做更进一步的朋友。”纪如莹羞答答的说,小女儿的娇态一览无遗。舒依柔整个人僵立。她厘不清自己的思绪,有酸,有涩、有苦、有怒,她觉得好复杂,但是,她真的不想要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变成疼爱别人的男人。她要她的哥哥永永远远都只疼惜她一个人,她不要任何人来跟她分享哥哥对她的怜惜呵护,她不要!她不该有这种占有欲,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依柔,好不好?依柔……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你怎么一直冒冷汗?”纪如莹不明究里,关心的询问。“我不舒服…我去医护室休息一下,这一节帮我请假。”她脸色苍白。“要不要我陪你去?”纪如莹忧心的看着她。“我还撑得住,我自己去就好了。”她全身发抖,冷得似冰。“依柔……”纪如莹看着舒依柔离去的身影,转身往另一方向的走廊跑去,她要去通报舒明怀,私心里,也为了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让他对她能够印象深刻。走到舒明怀的教室外,她请门口的学长帮她通知。“明怀,有个小美人来找你了,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舒明怀从参考书里抬起头来,炯炯黑眸冷静里透出睿智聪颖的丰采,看见了纪如莹,正色道:“是我妹的好朋友。”他从容的走向纪如莹,漆黑如墨的眼眸定睛望向她。“你有事?是我妹的事吗?”“嗯……”听到他磁性的嗓音,面对他沉稳的态度,闻嗅到他身上轻微的麝香气味,她整个人快要晕了,整个小脸慢慢的酡红起来,眼里含羞带怯,心脏扑通直跳。“你……你知道我?”“我妹提过你,我也见过你几次,你叫做纪如莹。”“嗯!”她心花朵朵开,无限欢喜。“我妹人呢?没有跟你来?”“她……她人不舒服,去了医护室。”舒明怀闻言一惊,“我妹在医护室?”然后像急惊风似的旋向了医护室的方向。纪如莹呆呆的愣在原地。司空见惯的学长们在走廊对她说:“这小子,只要一提到他妹就比谁都紧张,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他妹的事能让不动如山的他急如星火了。”“他们的感情超好……非常非常的好……”纪如莹听见自己细细的呢喃。第二章躺在医护室里的病床上,舒依柔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依柔……你哪里不舒服?”舒明怀忧心忡忡的赶来。“哥……”她惊讶,但一想,明白是纪如莹通知他的。纪如莹,她的好友爱上她的哥哥……她不要叫纪如莹大嫂,不要,不要!她凝视着舒明怀,星眸罩上一层泪雾,缓缓地凝聚,无法抑止的泪珠从眼眶边缘滑落……,舒明怀慌道:“依柔,跟哥说你哪里不舒服?哥带你向学校请假去看医生……”舒依柔直接偎进他的怀里,不让舒明怀看到她的脸,她紧紧的把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他温热的气息。“哥,不要离开我……”她瘦小的肩头在颤抖,整个人超级没有安全感。他的心揪痛,紧紧的揽住她的肩头,“哥不会离开你的。”“真的吗?不能骗人哦。”她抬起被泪水洗涤后的脸,眼里仍有着淡淡的愁绪,使她清丽可人的容颜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哥从来没有骗过你。”他的目光充满宠溺怜惜。“哥,我以后不想结婚,你也不要结婚,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好不好?”她低着头,绞着双手的手指。“以后你会有男朋友,你现在还小,不要乱说话。”“我没有!”她目光依恋不舍,“哥,我不想跟你分开,永远都不要。”“哥不会跟你分开。”他紧拥着她,像在守护珍爱的宝物般爱不释手。“哥,如莹喜欢你,要我帮她促成你跟她的交往,你会答应吗?”“你不想我们交往?”他看出她闷闷不乐的心事。“哥,你会吗?”她凄凄然的凝视着他。“我不会!”他铿锵有力的说。“哥……我会不会很自私?如莹人不错,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好了,除了你,我谁都可以不要。”“依柔,你是哥一辈子的牵挂,哥也放心不下你,哥不会随便弃你而去。”“如莹怎么办?”“哥会自己跟她说,你不用在意。”“哥……你在学校里好多人暗恋你,我怕……”她泪眼迷潆。“怕什么?哥一直在你身边。”“我怕哥交女朋友之后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不会的。”舒明怀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测,闪动着矛盾复杂的感情。“哥不想交女朋友,哥会守着你。”“好棒哦!哥,我最爱最爱你了……”她将馨馥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靠在他的胸膛上,两团绵热温软的椒乳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她的举动纯真无辜,他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不着痕迹的轻轻推开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哥要回去上课了。”“哥,陪我。”她任性的嘟起唇瓣。“不行,依柔。你也该回去听课。”他板起脸孔。“哥凶我,我不理哥了。”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他。“依柔,学生的本分是什么?你不乖,我回家要打小报告啰。”“不要啦!哥,我回去上课就是了。”“这样才乖,哥陪你,看你进教室哥才放心。”“哥,你好像老妈子哦。”她对他吐槽,然后自己吐吐舌,可爱到不行。他把手悄悄伸到她腰侧轻捏一把。“哎呀……呵……我最怕痒了……”她瞬间全身乏力,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哥变坏了!”“是依柔让哥变坏的。”他语气温柔的低头看她,明显可听出一股促狭意味。她不依的马上抬头,两人的唇竟然百分之百准确的相贴在一起。他怔忡,一时间没有反应,呆若木鸡。她僵住,全身的血液都跑向脑子,整张脸红晕满布,动弹不得。良久,舒明怀把脸移开,清清喉咙,“哥先回教室了。”舒依柔心脏狂跳,全身发热,她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唇。虽然两人的嘴唇只是轻轻的相贴,但她完全都不排斥。她甚至产生期待,渴望继续……不不不——她被自己的想法深深骇到!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啊!这是乱伦……不可以的!足以将她撕裂的事实重回她脑子,袭向她心头,她泪水直落。她懂了!纪如莹想成为她哥的女友她会反对,是因为她不要她哥对她的爱被瓜分,因为……她会吃醋!她会嫉妒!吃醋与嫉妒是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她却对她哥产生了不正常的感情她是不正常的吗?谁来告诉她?她心魂欲碎的痛哭,脸上掠过苦楚的抽搐。头一次,舒明怀丢下她一个人自己回家,她只能踽踽独行,带着落寞的思绪,一颗心浸淫在酸楚悲苦的情怀里,不可自拔。哥不理她了!哥不要她了?从小到大,她跟哥都是相亲相爱的,哥对她的疼惜大家有目共睹,都说她有一个全天底下最好,最疼她的哥哥。就因为下午那个因缘际会的吻……不!那称不上是吻,顶多是唇瓣不小心贴上而已。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哥选择弃她而去!她掩面而泣。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不应该耿耿于怀……她知道自己有“恋兄情怀”,可是,下午那个双唇相触的感觉却更甚于迷恋的情感,就像是平凡的男与女……平凡而真实的爱恋!她跟他那种心房相契、灵魂相依的感觉是怎么也无法抹杀掉的。她的心,确实被他牵着走……情难自禁、不由自主!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扣住她的每根神经,压迫她的每个细胞。她不可以爱上她哥……他们是亲兄妹!舒依柔泪眼婆娑,眼里盈满泪水。她不能让哥知道她爱他!她无法承受他眼里的鄙夷与不屑……不管有多痛苦,不管有多难受,她都要隐藏住自己的真感情。她惨白着脸,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她扶着一旁的树干稳住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她要整理复杂激动的情绪,她才知道自己的真爱而已,她一定要细细收藏,偷偷埋藏。舒明怀躺在房间的床上,双手收在脑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那个轻若羽翼的亲吻,在他心底投下足以引爆的炸弹!他心中的涟漪狂旋,心悸连连。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遐想,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肮脏、很龌龊!她是他的亲妹妹啊!但……那个算不上是吻的轻触却像是开启他心中热爱狂恋的锁匙,让他无法遏止内心对她的渴望与占有。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他竟想要染指自己的亲妹妹,依柔是个甜美可人、纯真无瑕的好女孩,他的内心却变得那么无耻,道德伦理在那一霎从他脑里平空消失,他骇到!他要远离她,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对她做了不该做的逾矩动作。他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感情……犹如一记闷棍,他被打得满眼昏花,一颗心直往下沉。他努力的平复翻搅的思维,狂涌的感情让他潜意识里觉得罪恶。口好渴!他抿着干燥的唇,不经意间又想起她的唇瓣……好软、好甜!停——舒明怀眼眸狂乱,他不断的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下床做完一百个伏地挺身后,走出房间去厨房倒开水来喝。舒母在厨房里做菜,疑惑的轻问,“依柔回来了吗?今天没有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依柔还没回来吗?”舒明怀心中极度惶恐不安。“依柔不是都跟你一起回来的吗?”“今天我赶回来做报告,没有跟她回来,我去她房里看看,也许她在房里做功课。”“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叫她把作业写好,就来洗手。”“我知道。”舒明怀走到舒依柔的房门外,“依柔……依柔……”他唤了几声,敲了两下门板,“开门,我是哥。”里头完全没有反应。“依柔,别生哥的气,哥可以跟你解释。”静悄悄的毫无回音。“依柔,哥要进去了。”舒明怀旋开了门把,发现里头空无一人,房里的摆设跟早上出门前是一样的。依柔还没回家!舒明怀冲向厨房,“妈,依柔还没回来,我去带她回来。”“怎么会这样?明怀……”舒明怀说完已经像子弹般跑出了家门口,母亲的声音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两个孩子今天是怎么搞的?”舒母一头雾水,心里担忧着。天色已暗,她一个姿色亮眼的女孩子不能出差错!舒明怀心惊胆战,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他在路上东张西望,提心吊胆。依柔最怕黑了,黑暗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他要尽快找到她。他的良心不断的苛责他。她一个女孩子从没自己一个人走回家过,都是他时时刻刻在保护,今天他实在不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学校里不闻不问。猛地,他感觉到有雨滴在他的脸上。“下雨了吗?”他伸出手,往阁沉的天空看。果然!雨滴由断断续续到绵绵密密,虽然不是滂沱大雨,但这种小雨淋多了也是会感冒的。“依柔……”他出门没有带伞,依柔肯定也没有,他要赶快找到她,带她回家。“哥……”轻柔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头,看到一身湿淋淋的舒依柔正缓缓的向他走来。他跑过去,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你去哪里了?你让我好担心。”“哥,对不起……”她不该任性的!在路上逗留不去,换来家人为她忧心忡忡。“我们赶快回家。”她全身湿透,他心如刀剜。“嗯。”她温婉柔顺的点头,步伐却愈走愈慢,脸蛋也浮现不寻常的红热。“你不舒服吗?”他浓眉锁起。她想回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让他安心,但她力不从心。“我……”脚步一个虚浮,若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可能要跌个狗吃屎了。“你发烧了!”他把她横抱起,“你轻得像没有重量,是我不该放你一个人独自回家。”“哥……”“什么话都别说,是哥的错,哥马上带你回家,你需要先换干净的衣服,然后爸会带你去看医生,妈会煮姜汤给你喝。”“那哥呢?”“哥会陪着你,从头到尾都陪着你。”他心疼的把她抱得更紧,脚步疾快,抱她的双手却稳实得让她心安。“嗯。”舒依柔发高烧,整个人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极度不安。“我在你身边……对,不用怕,哥会陪你……”她把他的手紧紧握住,熟悉的感觉、温热的体温,让她有了安全感,才真正的睡沉了。舒明怀整整一夜都陪在她的床边,为了弥补因他的关系造成她高烧不退,他自觉难辞其咎,也跟着请假在家里照顾她。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手只要稍微分开,她就会睡不安稳,让刚退的烧再度燃起。舒明怀了解她极度不安,而他也把她发烫的柔荑裹在自己的掌中。舒依柔半梦半醒,可以感受到他柔情款款的目光,可以体会到他含情脉脉的依恋,她的心里好满足,好幸福,噙着一朵甜美的笑靥进入梦乡。他静静的凝视她沉睡时可爱甜净的脸蛋。她的生命里少不了他,而他又何尝少得了她?他们从小到大都是相依相偎,就像磁铁的两极紧紧相吸,就算是真正的亲兄妹又怎么样?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他也能够一辈子不娶!只要他们两个人可以相处一生一世,互相照顾,那就够了。“哥……”她彷徨的呢喃。“我在这里!”他的声音给她稳定的力量,她又睡着了。盯视着她嫣红粉嫩的唇瓣,他不由得想起她的芳唇带给他的震撼。“依柔……”他像着魔般凝注在她因呼吸而微启的樱桃小口上,缓缓的移近她,四唇交接……她微微的呻吟。他迅速的后退,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脸孔惨白。他给她安稳力量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让她张开惺忪的睡眸。“哥……”他慌乱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离去。舒依柔不明究里,以为舒明怀对她的好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之后,徒留心碎……她的眼角悬挂泪珠,摇摇欲坠。“哥,不论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要跟着心走,我的心一直在说……我爱你……”他是禽兽!他罪不可赦!他竟然想吻依柔……舒明怀躲进房里,把门反锁后,他把背脊整个贴在门上,急促的喘气。他想侵犯她……他怎么能?!他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他爱上她,深深刻刻、真真实实!他捧着自己的头,又羞愧,又懊恼。她那么纯洁,他不能对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她是他的亲妹妹,他要保护她、守护她才对,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对她产生侵害意识。他的心底却歇斯底里的狂咆着:他要她!他要依柔……没有任何异性让他在乎过,就只有依柔。而他对她的感情浓烈得让他惊吓到,若不是两人双唇的轻轻一触开的头,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无法控制。一尝到她香唇的甘甜,他就陷得不可自拔……他想紧紧的抱她、狠狠的吻她……他好想、好想!“不——”他抱着头狂猛的摇晃。内心紊麻,乱七八糟的想法让他无法冷静自持。他怕自己终究会把持不住,不小心伤害到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我的亲妹妹?”他嗄哑而痛苦的低喃。他快疯了,他需要发泄。他用狂笑来发泄!泪水,却从他的眼里滑了下来……无声……又无息……第三章高烧之后,原以为他们的感情能够回复到以前那样,但是却没有,舒明怀像戴上一张无形而疏离的面具。虽然一样跟她上下学,一样对她关怀备至,但是,她知道他变了。他们之间像有看不见的隔阂,他对她的付出如昔,却努力跟她保持距离。她想跟他无时无刻的腻在一起,想要突击他的房间,但是,这都变成不可能的事了。他以课业为借口,当完护花使者的任务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说要读书,为半年后的大学联考努力。他的房间以前都不会锁起来,现在,每次都是锁着的。而她,成为家人中最少进入他房里的人。以前,他的房间她每天进入的次数不计其数,现在,想看一眼也难。舒父跟舒母也要求她不要去吵他,让他用功读书。她的心里很清楚,哥在躲她!成绩这东西她哥信手拈来都是佳绩。天赋异禀的他根本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思,他只是不想要见她而已。她……就这么惹人厌吗?是不是,他觉得她变成他的包袱了?她这个包袱很重,他扛得很累,想要放手了?泪水迅速的占据了她的双眸,她低低的啜泣起来,哭得柔肠寸断。“哥……”舒依柔在舒明怀的房门外轻轻的呼唤,她的声音轻柔里透露出一点苦涩,娇媚中带着几分感伤。舒明怀本想置之不理,但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从来就狠不下心,她是他的致命伤,能让铁汉成为绕指柔。他微乎其微的吁出一口长长的叹息。“有什么事吗?依柔。”“哥,我想跟你聊聊,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好不好?”她真诚而无助的语气惹人爱怜,他根本就无法漠视,难以排斥。舒明怀打开门,她想要进去,但被他挡在门口。“在这里讲就好了,你想说什么?”她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受伤,脆弱的心灵因他的阻挡而挨上无形的一刀。她会心痛。他别开眼,漠视她眼底的哀伤。“哥……对不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他拧紧眉端。“我知道我常常造成哥的负担,哥现在会对我这样疏离冷漠都是我的错,我变成哥的累赘,哥累了,不想要我这个包袱了,对不对?”他眉头紧皱,不悦的开口,“谁说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最近忙着课业比较累而已。”“真的吗?哥的功课向来不是不用担心吗?哥不是拿功课当借口故意冷落我的吗?”她眨动星璨明眸。可怜兮兮的问。他摸摸她的头发,“别把你哥想得那么神!我再聪明,也需要用功。”舒依柔脸上漾起微微笑纹,两颊微微发红。“哥,我还是你最爱的妹妹吗?”“当然!你永远都是。”他凝视着嫣红清丽的舒依柔,有一种浅醉的感觉。他泛起苦涩凄恻的笑意。只是……妹妹……“哥,你好好读书,我不吵你。”她噙着笑容。“早点睡。”他回到房里,万般痛苦,埋进双掌里的脸庞充满心痛与无助。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而且来得又急又猛,无法抵挡。他真的痛楚不堪!依柔的纯真、甜美不是他可以玷污的,他心中闪过心碎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会是他的妹妹?亲情与爱情的多日挣扎还是没让他清醒,他哀痛凄楚不已。借由“准备联考”这个借口,舒明怀极尽所能的缩短跟舒依柔见面的机会,除了接送她上下学无法避免外,几乎她在的地方就没有他的踪影。舒依柔的心了解他,他虽然不说,但他是真的在闪躲她。痛苦无奈的热泪缓缓地、悄悄地从她光滑雪腻的脸上淌落……她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他一定也跟她有相同的情绪,所以,他选择避开她。她的感情像烙印般,只烙上三个字——舒明怀!不论她怎么努力,怎么自欺,都无法改变仅为他悸动跳跃的芳心。她的眼眸,只有看到他时会发出闪闪焕亮的光采!她的心门,只有遇到他时会自动开启。他占据她心里最大的地位、最深的角落,他是她最在乎最在乎的人。上天真会捉弄人,她不禁咧开嘲弄的冷笑。为什么他们偏偏是亲兄妹?她的心因为两人无法光明正大的交往而感到碎裂、痛楚。冷汗不断滑下她的额头……亲兄妹……乱伦……这几个字像是史上最大的炸弹般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炸开……不能跟哥相恋,这辈子她也不会再爱上任何异性。一尝情滋味,竟得到这最苦最苦的初恋,苦瓜、黄连的苦也比不上它的万分之一。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舒明怀考上北部第一志愿,需要住在北部的宿舍。她一直知道哥很强的,要考什么好学校都不是问题,哥考上最好的大学,成为他们乡镇里最有名的发光体,乡里间人人津津乐道,让爸妈都好骄傲。她也深深的以哥为傲……虽然从中部坐火车到北部只要两小时的时间,但是,她是路痴,她又依赖哥成性,她实在不知道没有哥的日子一个人要怎么度过。爸妈带着哥跟她去高级餐厅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帮哥庆祝。她的心情一直是低落难安的,她默默的吃食着,几度与舒明怀对上了眸,她的眼里是凄楚不安、是有口难言的。回到家,她进入房里后便锁门,泪水如雨下,整个人瘫痪在床上。她不要哥离开……“呜……”她捂住呜咽哭泣的唇瓣,不敢哭出声音来。哥走了,她会不习惯的……哥是她心中的大树,她对他的爱从小累积,由树苗到大树,已经很茁壮、很坚固了,以后没有哥的日子,她不习惯,她会害怕。她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下来。“依柔……”是哥的声音!她慌乱的把眼泪擦干净,快速的跑去开门。“哥。”她发红的眼圈让他心疼,“你哭了?”“没有……是不小心手去弄到眼睛,我太粗心太冒失了,连照顾自己也照顾不好。哥,进来坐。”他没有进来的意思,她伸手拉住他的健臂把他拉进她的房里。关上门,她直接奔进他的怀里;他愣住,尴尬,僵直。“依柔。”他轻唤一声。“哥,留下来,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她抬起眼眸,泪水在灵气逼人的眼里盘旋,化成泪珠流淌不止。她的泪庞让他失控的拥紧她的娇躯,“依柔……”“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她喊出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想走,拥抱她的双手更是想要永远紧抱住她,永远都不放手。她把他抱得好牢、好紧,生怕他离开,唯有借着快要喘不过气的拥抱才能感受到他就在她身边。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跟他靠得这么近了……他要北上,听说台北的女孩子不像乡下人保守,都很主动,很兴倒追的“步数”,她的哥哥一定会被很多人缠住的,而他也终究会交女朋友的。她的心好痛,泪水流得更凶。“不要哭,依柔,不要哭……”他笨拙而柔情的帮她擦泪,却擦出更多的泪水。“哥,你一定要去台北读书吗?”“你希望我荒废学业?”他反问。她摇头,潸然泪下。“我舍不得你,哥……”她用泪眸瞅视着他,“我也不能耽误哥……你是爸妈心中的希望,我只是不想离开你,哥,我们去跟爸妈说,我也转到台北附近的高中就读好不好?”他摇头,语气严肃,“不行,台北不适合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我一个人过去要读书,也要打工,不能兼顾到你,你这样子任性会让我有压力。”“哥,对不起……”她珠泪频垂,低头看着地板,可怜兮兮的语气让人心酸。舒明怀别开眼,双眸闪着泪光。依柔,抱歉了,哥是为你好……“依柔,哥不在家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孝顺爸妈,知道吗?”“我会连哥的那一份加倍的孝顺爸妈,听爸妈的话。”“哥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要学习独立。”“哥,我不独立,你是不是就会放心不下,就不会走了?”她问了个傻气的问题。“哥还是得走,哥希望你独立。”他无奈苦涩的挤出一点笑意。“哥,你要常常回来看我,常常写信给我,你不在家的口子里,我会好想好想你的。”她那双翦水秋瞳里有着藏不住的感情,绵绵密密,像柔丝般把他的心整个网住。锥心的痛楚在他的眸眼间一闪而逝,他振作自己,“哥有时会很忙、很忙,会忘了写信。”“我不忙,哥,不然我写信给你,我会每个月寄一封信给你,这样子好不好?”“我可能忙到没有时间看……”他面无表情,男性阳刚的脸庞深沉难测。“没关系,你没有回信也没关系,我一样会寄给你,你可以先收集起来,有时间再一起看。”“哥不希望你这样子做。”他摇摇头,沙哑着声音,“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功课上,你也是读书的料,只是容易分心,哥以前处处护着你让你变懒散了,哥不在家时,你要全神贯注的读书,你也可以考出好成绩的。”“哥……放寒暑假的时候你会不会回来?”酸楚涌上心头,她又掉泪了。“我要忙打工。”“我跟爸妈寒暑假时去看你好不好?”“到时再说,好吗?”豆大的泪珠涌出她脆弱的眼眶,她止不住,泪液决堤。“别哭,依柔……”他心痛如绞。她倒进他的怀里痛哭失声,“你好残忍,哥……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心好痛,也好苦!他的心防崩溃,面对最爱的人,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却给了她最大的伤害!他苦到极点。他永远都不能与她相爱,这是天理不容的事,他必须承受着多大的折磨,多沉的心痛?舒明怀双眉深锁,轻轻的推开她。“哥要回房休息了。”她的心因为他推拒的动作在瞬间又跌落谷底。舒依柔眉宇间尽是愁郁,柳眉皱起,小脸惨白得令人心碎。“哥,别走,我需要你。”她情急之下紧紧捉住他的双手,双颊泛红,“我……我爱上你了……”他的表情异常复杂幽暗,“你不懂得爱,别乱说。”“我懂……”她凄艳的脸蛋无比哀痛,积满哀愁的眸瞳紧紧瞅视他。“是你教会我的……”他心下一揪,恐慌不安,脸色阴霾沉重,“我只把你当成妹妹。”“不——”她心湖波涛,悸痛像海浪一波波的涌向她。“我发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产生偏差,才决定要北上住宿,提早离开。希望我四年后回来时,你已经不会再有恋兄情怀。”他脸色紧绷,沉闷的开口。时间会是最好的解药,他口出毒言,是快刀斩乱麻的作法。他不打算误了舒依柔的青春,让她等他这个永远都不会有好结局的哥哥。舒依柔心魂俱碎,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针在她的心头肉上戳刺。她泪水如雨,哑声道:“不是这样的……你说谎……”“是你会错意了,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全都逆流了。她脆弱无助、彷徨无依的模样让他好想冲动的抱住她。但他没有,他双拳紧握,极力压抑自己。“哥该说的话都说了,晚安。”他低语一声,慢慢离去,一股落寞黯然的情绪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舒依柔伤心欲绝。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一切全是她一相情愿。幽幽的眼、忧忧的心……凄楚的泪水奔腾汹涌,宣泄而出。她整个人崩溃了,像无助脆弱的小孩,痛哭失声。恨悠悠,几时休?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新啼痕间旧啼痕。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第四章两年后。舒依柔考上了住家附近的日间大学,每日通车往返,她还是情难自禁的把所有的心事都写出来,只是,她写在日记本里,并没有寄出去给舒明怀。她不希望她给他的只有压力,没有甜蜜。方文涛很高兴舒依柔又成为他的学妹,对她的热情从未褪色,这次少了舒明怀这个阻碍,他更是卯足全力努力追求,常常可见他的踪影出现在舒依柔教室走廊,痴痴的凝视着教室里静坐沉思的舒依柔。舒依柔的心里全被舒明怀给占满了,她分不出多的空位给方文涛。每每面对方文涛那热烈的眼神,她就羡慕他的勇气,她就没有,她也不敢有。她爱舒明怀,但是,她不能追求他,他也无法爱上她。爱神真爱恶作剧,她爱上的人若是方文涛就好了,那所有的困扰都不是困扰。她不用愁眉不展,她不用多愁善感,她可以天天都过得笑容可掬、甜蜜顺心。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理智可以左右的,不是吗?不知道哥过得好不好?哥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哥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哥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哥……哥……我忘不掉你……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依柔,你的痴情种又来了。”一位女同学用手肘拐一下她的肩,让她回神。她迎视窗外方文涛布满爱意的闪亮黑眸,盈盈一笑,走了出去,“方学长。”“依柔,大学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馆,放学后我带你去好不好?”她歉然的星眸瞅着他,“方学长,你……你不要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们不可能的。”“你的心里已经有人?”“嗯。”“你骗我,我从来没有看到你的男朋友出现。”她轻叹了一口气。他要出现的机会微乎其微的,不是吗?但,爱情从来不需要骗人,它靠感觉,这种充盈的感觉填满她的心田,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感觉日积月累,使她想念他到心口疼痛的地步。“我看你一个人很寂寞,有心事的话可以对我说,我会守口如瓶,我是你的朋友,我们不一定要当情侣,但是,让我当你的朋友,好吗?”“方学长,谢谢你。”他有这份心,她感激不已。“放学时间等我,我陪你。”“嗯。”回家后一面对与他相处十多年的房子,总会情不自禁的想着他,她让自己困在相思牢里缚得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了。试着,她晚点回家,减少面对整屋子他的回忆在她脑海里回绕。这样,她的心是不是就会少痛一点了?寒假时候,舒家三口开车往北部找舒明怀。舒明怀两年多没回家了,打来的电话屈指可数,这让舒家两老挂虑在心。一到他住宿的地方、室友表示他打工还没回来。舒父、舒母、舒依柔三人坐在宿舍里等候,一边听着室友说着他的点点滴滴。舒明怀在校的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名……他真的很棒。舒父、舒母虽然有定期转帐给舒明怀用,但是他能省则省,常利用时间打工,把自己忙得一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忙得好像连想念的机会也没有。室友一脸神秘的表示:舒明怀的心里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让他很烦恼,他认为舒明怀很爱那个人,而那个人肯定是他爱不到的女朋友,他才会借工作、学业的忙碌分走自己的心思。舒依柔的心辗了又辗,眨眨盈满泪雾的美眸。她懂!她全都懂了……哥是爱她的,深深的爱着她……她受尽相思苦,他也同样深受其害。等到好晚好晚,舒明怀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踱进来。“爸?妈?依……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通知我?”室友打着呵欠,“我想通知你,但你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我怎么通知你?”“打我打工地点的电话也可以。”“你常常换打工地方,我不知道你跑去哪里打工。”“我……”“我知道,每一个打工地方你做不久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太有人缘,每做一段期间就会有让人生羡的桃花运,很多女孩子都为你争风吃醋。”舒明怀使个眼色给室友,不要他多话。“我去睡了,你们聊一聊。”室友先溜了。“爸,妈。”舒明怀恭敬的叫了声。“我们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明怀,今年过年回来团圆好吗?这两年都少了你一个人,明年起,可能家里也会少一个人了。”舒父说。“爸,怎么了?”“你爸被调职,调到东部工作。本来我想随你爸去,但让依柔一个人住在家里实在不安全,我选择留在家里陪放学回家后的依柔。”“过年前我会尽量找时间回去。”他心中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哥,你觉得好不好吃?我煮的是你最爱吃的食物哦!”他柔了眸,柔了声,“好吃。”“我就知道。”她的心飞得好高、好远,犹如踏在云端,飘飘然。“为了迎接你回家,依柔很卖力的学烹饪,刚开始还三天两头的切菜切到手指头,十指伤痕累累,包扎得丑不拉叽。”舒母从冰箱里取出一盘冰凉的饭后水果拼盘,她把保鲜膜撕开,“吃些水果帮助消化。”舒明怀眼底闪过复杂而心痛、惶恐、感动的光芒。“哎呀,妈你说要帮我保密的。”她娇声轻喃,芙蓉般的容颜晕上羞意。“自家人,没有关系。”舒母笑着说。“下个月初我就要调任到台东工作,明怀有空就回来看看你妈跟你妹,家里没有个男人毕竟有所不方便,也需要处处更小心。”舒父严肃的沉声告知。舒明怀点点头,“我会利用假日回来的。”“依柔你的功课不错,不要我不在家时就只顾着跟男朋友约会。”“爸,我没有男朋友。”她澄清。“还说没有?那个姓方的不是常常来家里找你?打电话给你要接你出去走走?”“他是我学校里的学长,方学长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察觉到舒明怀注视的目光,她想辩解,但涨红脸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欲盖弥彰。“是方文涛吗?”舒明怀问。“哥,我真的只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她急着辩驳。舒明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轻应了一声,不再言语。哥误会了!虽然他一言不发,什么意见也没有表示,但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懂他的。她并没有爱上方学长,她爱的人一直是他,是他啊!她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但他却避着她的视线,宁愿跟舒父舒母聊天,就是不跟她的眼神接触。话匣子一开,舒父舒母与舒明怀三人聊得忘了时间,舒依柔有固定的生理时钟,本想等他们谈话结束跟舒明怀私下解释的,但是,时间拖到了近一点,她的眼皮已经合起,疲态尽露。“依柔,去睡吧!”舒母催着她。“我想听你们聊。”她半睡半醒的轻轻呢喃。“以后要聊还有机会,你先去睡,不然明天就要顶着熊猫眼了。”“真的吗?哥?”她精神一振,扬起声问。“真的。”他微微一笑,宠爱专注的凝视着她。“爸、妈,晚安,哥,晚安。”她拖着睡意盎然的身躯步往房间。“晚安。”他的声音布满温柔。翌日起床后,她直奔舒明怀的房里,但是里头没有人!因为舒明怀还要打工,他已经搭早班火车北上了。她失落惆怅,不断的责怪自己那么贪睡。“你哥有留一封信给你。”舒母轻道,“妈放在你的书桌上。”她回房拆信。依柔:谢谢你煮了我爱吃的菜给我吃,你的手艺不错,哥以你为傲。想不到你已经到了要交男友的年纪了,方文涛这个人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你,你们若能在一起,哥乐见其成,不过,身为舒家的女儿,你的功课不能因为谈情说爱而退步,知道吗?哥亲笔舒依柔的头摇得像博浪鼓,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洒落,在纸上晕染开来。我只爱你。哥,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啊!等一个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爱自己的人,是苦;爱一个不该爱的人,是苦;然而,她已经爱上,早就抽身不及,也不愿抽身。她的眼眶里不由自主的盈满泪珠。自从舒父离家后,舒家就仅有舒母跟舒依柔相依为命,有时,方文涛会来家里凑凑热闹,舒母说这样子较可以防小人跟小偷。舒依柔无法给方文涛爱情,但她给他友情跟亲情的温暖。“方学长,谢谢你帮我们修理水龙头、换灯管。”“小问题,不客气。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句话,不用那么客套。”方文涛温柔的凝视着她,“你家就像我家,我从不把自己当成外人的。”她装傻,“嗯,你就像我另一个哥哥,我妈很高兴又多一个儿子。”“依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方学长,请慢走,我要关门了。”舒依柔说。“我等你关上再走。”方文涛不放心。她动容的点头,缓缓放下电动铁卷门,一动也不动。他在门外盯视她的容颜、她的娇躯、她的美腿、她的双脚……直到看不见为止。爱情,总是这么错纵复杂,总是这么爱捉迷藏。舒依柔轻叹一声,倘若方文涛的身份跟舒明怀对调就好了,那她的烦恼就不再是烦恼,也不用浓愁罩眸了。又过了两年,舒明怀大学毕业后就住回家里,一方面远离台北的追求女流,她们的主动热情常让他感冒,而他也从未动情过。顶多,神情或是气质跟舒依柔相似的女子他会多看几眼,但仅止如此。他认为他不会成为这些女子的未来丈夫,因此,他不会去轻薄她们,也不愿做什么风流一夜情,甚至连区区一个吻,他都拒绝。他洁身自爱,被室友同学们认定是现代和尚,他也认了。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他宁可凡事自己动手,不愿当个风流种。另一方面,家中的舒母需要他,舒依柔也需要他。他一回家,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舒依柔。他一回到家她就抱住他,“哥,欢迎回家。”她脸上的笑容好美好美,他目眩神迷了。“哥,这次你真的不走了吗?不可以黄牛,不可以骗人,不可以再一声不响的离开哦。”“我行李全都搬回来了。”他指指地上沉重的两大袋行李。她雀跃不已,欢呼不止。“太好了!哥,从你离家开始我就好想要你回家,早也想,晚也想,醒着也想,梦里也想,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他的眼眸因她的话而泛热,他的心房也因她的话而变烫,浓沉的爱恋在他心里沸腾,他的声音柔得不能再柔。“依柔,以后你都不用再盼,哥回家就不走了。”舒依柔扑进他的胸膛,直接感受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流下感动的泪水。“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她柔情万千。他心乱如麻,心慌意乱,想推开她又不舍,不推开又不行,进退两难。他闭上痛苦的眼,幽幽叹道:“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舒依柔踮高自己的脚尖,趁其不备在他的唇上偷了吻。他无法动弹,心绪纷乱。她羞红满布,“我不后悔这么做。”他们的视线纠结缠绕,谁也不愿意移开目光。他们并未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被这一幕惊讶震撼到的眼,屈于舒母的眼眸。她的一双儿女竟然相恋?!舒母坐在房里,一脸凝色,无法置信。“他们的感情从小就很亲昵,但是再怎么亲密也不该有亲吻的举动,那是恋人才有的行为……”“我真是个失职的母亲,居然没有发觉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情感。”她喃喃自语,“我是该阻止?还是该允许?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依柔是我们夫妻领养的女孩……”舒母从衣柜抽屉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摊开来,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领养的字据。“妈,吃饭了。”舒依柔自己下厨完成简便的三菜一汤,敲敲舒母的房门。“依柔,去叫你哥,你们都进来,我有话要说。”“好,我去叫哥一起过来。”一会儿,舒明怀跟舒依柔慢慢的走进舒母的房间。“妈。”他们异口同声的叫唤一声。“坐下来,妈要跟你们聊一下。”两人坐在房里的椅上,看向神色正经八百的舒母。“你们下午是不是在亲吻?”舒依柔粉脸又羞又愧,垂下头来;舒明怀迎向舒母,以豁出去的气魄说道:“妈,我们相爱,你别怪依柔,我明白我们相恋是罪元可逭的事,我愿意背负罪名,万劫不复。”她抬起眸眼,感动、心动,泪眼婆娑。“哥……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错也没有,是我造成的,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很不知羞耻,但我真的好爱好爱哥。”梨花带雨的她我见犹怜,令人不忍苛责。舒明怀万寸柔肠全因她的哭泣而缠痛不已,他紧紧抱着她,“别哭,你不要自责,你不要伤心,依柔,哥会担起全部的罪名,你不要哭。”“不……哥,我也有错,让我陪你一起受罪,我不要你再丢下我不管,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她凄凄柔柔的泣诉,也将他拥紧。他的声音沙哑,感觉得出她的身子因惊慌他的离去而颤抖。“依柔,哥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舒母热泪盈眶,深深感动。“我一直想以后明怀要娶妻,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像依柔这么温柔的女孩;依柔长大以后总有一天也会嫁人,不知道能不能嫁到像明怀这么体贴的男子。现在我可以不用操心了,你们已经找到最佳的选择了。”“妈,你是不是话中有话?”舒明怀听出怪异,屏息以待。舒依柔眨眨泪眸,不明所以。“就是这张,你们看过就知道了。”舒母将握在掌心的字据交给舒明怀。“依柔是领养的?我们不是亲兄妹?”他雀跃三尺,欣喜若狂,天底下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高兴至此。“哥不是我亲哥哥,我跟爸妈也都没有血缘关系……”她喃喃,全身无力的瘫软。“我们可以相爱了。”舒明怀紧握她的手,激动的说。“哥……”她忧喜参半,竟哽咽无言。“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依柔是领养的,她的亲生父母呢?还在不在人世间?依柔也会想看看她的亲生父母。”舒明怀帮她问出心底的疑问。“她是你爸从路边抱回来的,是弃婴,怀里攒着一封信,里面只写着她的生辰年月日,那时她才刚满月没多久,我们通知警察处理,但没有她的任何亲人来认领,我觉得跟她有缘,就领养她了。”舒依柔泪流满面。舒明怀捧起她的脸,看出她的心事,“别想配不配得上我的蠢问题,你从小就在我家长大,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你看,你跟我以后结婚没有婆媳不合的问题,因为爸妈从小就把你当成掌上明珠般呵护,你会过得很幸福的。”“哥,你真的不嫌弃我的出身?”她幽幽的细喃。他屈起食指轻敲她的额心,“要嫌弃,在你小时候常常流着两管鼻涕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就嫌弃,哪还会等到现在?何况,我爱的是你的心,你的内在、你这个人,不会因外在的变因而改变,懂吗?”她绽露笑容,所有情意尽在无言中。“哥……”“依柔,你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了,妈乐见其成。”舒母开明的微笑。“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大好消息,也谢谢你对我长期的养育。”“你这么可爱,妈跟你有缘啊!所以才会养你做伴。”“哥也跟你有缘,才会莫名其妙的被你的情丝网罗住,再也逃不了了。”他促狭,她羞红颊。“好了好了,依柔煮的饭菜要冷了,我们去吃吧。”舒母说。舒明怀牵住舒依柔的手,定定的望视她。“吃饭了。”“嗯。”她眼中闪着欣喜的泪光。第五章晚风带来庭园里朵朵绽放的花香,轻轻飘向二楼阳台前的舒明怀与舒依柔。月朦胧,夜朦胧,风微微,笑微微。在这怡人的月色里,舒依柔恋恋不舍的偎在他的身畔,他的手轻轻的揽住她的纤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甜甜的笑靥。“哥,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可以跟一般人相爱,我觉得好像在作梦,我高兴得根本就睡不着。”她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全身上下充满了甜美的吸引力。他眼底那抹灼热缠绵的深情凝注在她身上,“依柔。”“嗯?”她望着他的黑眸,因他那柔情款款的眼神揉碎了她,让她心弦一悸,娇羞的两颊飞上赧红。他抚上她的手,摊开,在她滑腻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圈,“传说中,只要这辈子在对方手心画圆,下辈子就还能再在一起。”“我也要。”她抬起他的手,他故意握紧,让她掰不开,看她气鼓的腮帮子,瞧她生气的美丽模样,轻轻一笑,把手放开,“让你画。”“哼!我不要画了。”她抡起粉拳捶打他。“我的肉虽然比你结实比你硬,但我也是肉做的,会痛。”“真的吗?”他皱皱眉,“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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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到 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